第66章 组团探探新娘的深浅
碗筷掉在地上,碎裂开来,四周在桌子底下盘旋的狗纷纷凑過来,小心翼翼的啃食着散落的米饭。
周围人的目光也齐刷刷的看了過来。
“不好意思,沒拿稳!”我连忙回了句,觉得不合适,又再次补充道:“碎碎平安,平安碎碎!”
這时周围的人才将目光散去。
添饭的老妇人也迅速给我重新拿了一個碗,并装满米饭。
但我却沒了丝毫吃饭的兴趣。
脑子裡一直回荡着老三的话。
這是人血!
人血怎么会放到酒席裡面来?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杀人案。
我悄悄跟老三說了后,他缓缓摇头,随后解释道,活人血在被烹煮后呈现的是暗红色,而死人血烹煮后才是灰褐色。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装着沒几块‘羊血’的碗。
這可不就是灰褐色么!
死人血?
人在彻底死亡之后,两三天内,血液并不会彻底凝固,在這個阶段间取出来的血,就叫做死人血。
我突然感觉胃裡一阵翻涌,直感觉刚刚吃下去的都快要吐了出来。
再转头一看周围的宾客還不断将‘羊血’放进嘴裡大口吃着,我感觉越来越恶心。
我连忙起身朝着旁边的树林子跑了過去。
“呕!”
一直到把胃裡吐干净了才出来。
我看着热热闹闹的酒席,只感觉一股恐惧在浑身蔓延。
“三......三哥?”
我穿梭在酒席之间,想要找老三,但是对方似乎直接消失了一般,完全不见了踪影。
刚刚還在這裡坐着的啊!
怎么现在就不见了?
我想不通离开的這十几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索性只能继续寻找老三他们。
可正当我途经新郎盖起来的新房子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妖气!
一股明晃晃的妖气!
我从小就跟山洞裡的四個女人在一起待着,這种妖气我非常熟悉。
我忍不住朝着新娘子的婚房走了過去,掀起遮盖窗户的红布,偷摸看了一眼。
“嘶!”
整個房间裡布满了红布,红得有些诡异,新娘跟個木头一样呆愣的坐在床上,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她僵硬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随着隔着红盖头,但我能明显感觉到那股子阴冷的妖气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我惊恐的后退了几步。
老三不在,我根本拿不定注意现在该怎么做。
正当我想要快步离开,去找老三說明情况时。
一转身,刚好遇到了王家村的几個村民,他们笑着调侃了一句。
“哎嘿嘿,這城裡来的小伙子也沉不住气啊,居然跑来偷看新娘子来了!”
他们三言两语的调侃着。
搞得我脸上浮出一丝羞红。
周围的宾客也注意到了這裡发生的事情,纷纷被他们带动起来,一起开玩笑。
新郎自然也注意到了這裡。
在得知有人偷看新娘后,他也不生气,甚至一手搭着我的肩膀,一手举起酒杯跟宾客敬酒。
在這种大喜的日子,有人偷看新娘子,說明新娘子好看。
谁不希望其他人夸自己老婆好看呢?
他心裡自然是高兴的。
新郎跟其他人喝完酒后,在一众人的调侃下,我被迫也跟新郎和了两杯。
本就不会喝酒的我,顿时脑子裡晕乎乎的。
我心裡一直记着要去找老三說明這裡情况,耽误不得。
索性直接假装喝醉了,被几個人搀扶着离开。
当远离酒席之后,我迈开腿就跑。
惹得刚刚的人一阵嘲笑。
我沒有理会后面的笑声,当务之急是找到老三。
我在王家村裡窜了一遍又一遍,基本都把整個村子都摸透了,却依旧沒有发现老三的踪迹。
老三去哪儿了?
我看着周围因为都去参加婚礼,而留下空落落的房子,不由感觉一阵阵凉意涌上心头。
這裡......有点诡异!
正当我准备继续寻找老三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力,将我直接拉进了旁边一栋房子裡。
“谁!”
我有些害怕的大喝了一声。
回過头却发现是老三跟球姐。
老三跟球姐双手抱臂,脸色都有些阴沉。
我长长松了口气,疑惑问道:“你们去哪儿了?找你们半天都找不到!”
老三解释了一句。
“刚刚发现一点异常,我跟苏球去后山了。”
我愣在原地。
“异常?什么异常?”
老三沉默了片刻。
“后山有妖!還是大妖!”
“我們被盯上了,所以在這裡躲一下!”
我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开口道。
“那新娘子也是妖,身上有妖气,我刚刚看见了。”
老三跟球姐顿时愣住,他们对视一眼,有些难以置信、
我清楚,要說村子裡出现了躲藏的精怪,這倒是很正常,也更容易让人信服。
但要說這婚礼的主角,新娘子也是?
這明显感觉有些无厘头。
一個散着妖气的精怪,嫁個一個光棍老汉做什么?
老三迟疑了一下,再次询问。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嗎?”
我肯定的点头。
“我保证,刚刚找你们的时候,专门偷看了一眼,她......很诡异。”
老三如同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带着我們迅速出门。
眼看我們又快回到了酒席上,我心裡一阵紧张,忍不住开口问了句。
“三哥,我們现在该怎么办啊?”
老三沉声說了句。
“想办法留在這裡,今天晚上找机会探一探新娘子的深浅!”
我有些懵。
新娘子的深浅有什么好探的。
都已经知道对方底细了,直接弄死不就行了么。
更何况
這么多人去探一個女人的深浅,多少有点不合适吧。
這让人新郎怎么看?
人家可能同意嗎?
到了酒席上,老三找了個座位,一屁股坐了下去,熟络跟周围的村裡老人攀谈起来。
沒一会儿,一众六七十岁的老人就开始朝着老三敬酒,嘴裡喊着‘表哥’‘小叔’等等称呼。
這一幕显得有些古怪。
我有些震惊老三的社交能力。
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只是自来熟,沒想到還有這一面!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酒席也开始散了過去。
场中就剩下做饭的厨子,還有前来帮忙的邻居收拾着残局。
而老三......還在跟村裡老人攀亲戚。
我余光却注意到,新娘子从房间裡出来了。
她穿着红嫁衣,悄无声息的朝着荒芜的后山走去
她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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