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就這,沒了嗎
“你算的很准,我以前确实混得有点惨,改命之后,日子才稍微好一点。”
她的眼睛很好看,透着一股天然的妩媚。
我讪笑一声。
“吃饭手艺,算不准哪儿能行。”
她打电话时,我脑子都還是懵的。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是从事那一行的。
本来以为自己算错了,毕竟从手相看起来,对付现在确实是個小有成就的老板。
沒想到对方承认了。
我试探性的问了句。
“您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女人扫了我一眼。
“卖的,手底下有一個会所,怎么?你需要服务?”
我咳嗽了几声,脸色涨红。
這话說得還真是直接啊!
干风水算命這一行久了,什么人都能遇到,我也逐渐免疫了。
女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问了句。
“我以后的财运怎么样?”
這個問題问得我沒法回答。
从对方手相上来看,她后半辈子已经沒有财运了。
或者說,一個人不管混成什么地步,财运要么差,要么好,但都不可能沒有。
除非......人死了。
我也不好直接跟对方說這件事,只能暗示道。
“多注意人身安全,以后财运会逐渐增长。”
女人眼中闪過一丝诧异,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点头。
“那我以后的命运呢?”
我再次沉默了。
许久之后才开口說了句。
“以后的命运......”
我算出了這個女人会惨死,并且看手相,应该是被亲近的人弄死。
但是這种問題该怎么說呢?
很快,我算出了结果。
這個女人命中带红,不仅有血红,還有怡红院的红!
我只能随口說了句。
“注意亲朋好友。”
女人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
說完,她再次从包裡掏出了两张红票子递给我。
我连忙拒绝。
“不行,算命的规矩是說多少收多少,你刚刚给了两百了,不用再给了。”
女人皱眉。
“嫌脏?”
我慌忙摇头。
“不是,主要是.......這也是你的血汗钱,挣钱也不容易。”
女人顿了一下,呢喃一声。
“血汗钱么,也有道理。”
她把钱放在桌子上,又从包裡掏出一张名片。
“你這個人很有意思,有空来找我,我给你打折。”
话音落下。
女人扭着翘臀走出门去。
我一阵汗颜。
這女人是不一般啊,說话都這么直接。
我拿起桌子上的名片扫了一眼。
红浪漫足浴会所,价格低廉,质量优秀。
上面還印着一些美女的图片。
我犹豫了一下,将其放进了兜裡。
這也算一個人脉吧,以后用得着。
女人走了之后。
李莹莹走了下来,她好奇的张望一番。
“那個人走了嗎?”
我点了点头。
“已经走了,对了,你刚刚为什么上楼去?我本来想教你一些算命的东西。”
李莹莹闻言,脸色一红,目光再次转向自己的胸脯。
“沒...沒事。”
我古怪的扫了她一眼,沒有說话。
现在的女人心思很奇怪,明明是天生的东西,非要跟别人去比较。
有什么好比的嗎?
输赢都不会多长二两肉。
這时。
李莹莹走到了我的旁边,伸手掀起了衣服。
“明哥,我...我胸口疼。”
我一阵汗颜。
胸口疼,也不至于直接把衣服掀起来啊!
裡面穿的還是卡通的,挺有少女心。
我深吸两口气,稳了稳内心的躁动,带着李莹莹上楼。
李莹莹的仙家替身比我想象的凶猛一些。
原本以为有白姐出手,利用我九阳体质帮她压下去就可以了。
沒想到那位仙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下了一点咒术。
李莹莹白嫩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一些淡淡的血纹,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血纹一直蔓延到身体四周,很是诡异。
我迟疑了一下,开口道。
“把衣服都脱了。”
李莹莹愣住。
“還...還脱啊?”
我点了点头。
“嗯,继续。”
李莹莹脸色绯红,缓缓将扣子解开,直到浑身上下只有两块布遮住。
她想要伸手挡住神秘部位。
但她的手很小,算是挡了一個寂寞。
我看着血纹一直不断蔓延,眉头不由皱起。
一时想不通這是什么情况?
什么样的咒术才能让人浑身长满血纹?
我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道。
“继续!”
李莹莹有些慌张的后退了两步。
“再...再脱就什么都沒了。”
我脸色冷了下来。
這個小姑娘怎么這么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就這血纹,我要是不看仔细了,還這么找应对的方法治疗。
“脱,我要知道有多严重,才能对症下药。”
李莹莹犹豫了一下,身子僵硬的脱下。
她的脸都羞红到脖颈根了,整個人就這么站在我的面前。
李莹莹虽然年纪不大,才十八九岁,但身体各方面发育的的确不错。
该大的大,该小的小。
她沒有白姐那么妩媚,但是却多了一丝天然的青春可爱。
我看着她身上密密麻麻的血纹,心中猜测她胸口疼的原因,就是這個。
但我对血纹一窍不通,只知道這时仙家的咒术。
找不到任何的解决办法。
我只能安慰起李莹莹。
“等白姐回来看看,我现在也拿不定注意。”
說完我准备离开。
李莹莹有些失望的点头。
“沒...沒了嗎?”
我愣在原地。
“你還想有什么?”
李莹莹身子一激灵,慌忙摇头。
“沒有,沒有!”
出了门。
我心砰砰跳個不停。
這小妮子果然是对我动情了!
下午,李莹莹待在房间裡很久都沒出来,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一個人守在铺子裡,静静的等待顾客。
可让人奇怪的是,一整個下午都沒有人。
直到晚上,我准备关门睡觉的时候。
昨晚那個中年人再次来了。
他依旧是那副模样,只不過脸皮似乎腐烂得更厉害了,身上的臭味也浓郁了几分。
他朝着屋子裡看了一眼,沙哑着声音說了句。
“那個女人呢?”
我冷笑了一声。
一想到昨晚因为他,白姐中了尸蛊,心裡就十分不爽。
但他不是我能够对付的,我只能尽量打发他离开。
“她出去了。”
中年脸色一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睛裡带着一丝质疑。
“她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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