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鬼拍门3 作者:未知 我二叔和我堂弟就這么一会上楼,一会下楼,一会屋前,一会屋后。【/什么這裡是木,那裡是金,這边是火,那边是土的。到了晚饭的時間,就听我二叔对大舅說:“這房子請人来做過风水局吧。” 大舅算是见识到了二叔的本领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见识了堂弟念英语的本领了。大舅毕恭毕敬地說道:“是是。当初做了個五鬼运财局。一开始還顺着,這两年不知道怎么的,就一直在败了。先生也帮看看這局……” “现在這個五鬼运财运转不起来了,应该是被人截了。我明天再看看吧。” 我心裡就想啊,二叔啊,你個四流先生啊,看了那么一天就這么一句话啊。 我严重怀疑二叔有在人家家骗吃骗喝的嫌疑。反正堂弟是骗到了三套表弟的好衣服了。就不知道内裤有沒有骗到。 又過了一天,午饭的时候,二叔终于有了结论了。他让大舅跟他去了大门前。一家几乎都是闲人,二叔一招呼,呼啦啦地去了十几個人。 二叔指着大门前石子小路左边的泥地說道:“有人在這裡埋了东西,堵了风水局。阿弟挖吧。”我可以很负责的說。那地方除了我宝宝在這裡尿過几次之外,就有任何动土的痕迹了。 毕竟是在农村啊,锄头马上出现,比变魔术還快。堂弟拿锄头那姿势也不敢恭维。在牢裡估计也沒锄過地,出来這么大半年的時間,平日也是渣渣剑三,跟二叔跑跑业务,沒干過农活。 三四分钟之后,一個小坑出现了。坑裡還有点布头。這屋子早就建好了,就算当初铺花园的时候,用垃圾垫底,這么多年布头也沒了吧。所以說,這布是不久前被人埋的。 在二叔把布头从土裡扯出来的时候,這個不久就应该定在两年之内。 那是一块白布,上面有斑斑点点的黑色。二叔拿過布,看了看,說道:“上面是……” 他老脸那個红啊,憋了好一会才說道:“女人那個时候的血。不吉利。挡在门前,让风水转不起来。” 二叔脸色一下变了,开始骂街。别以为有钱人都很斯文,至少我大舅骂人那和街上买菜大妈是一個架势的,就连话都差不多。堂弟给填了土。二叔說:“這样就行了,风水局应该就能运起来了。” 我們是在当天晚上回到市裡的。在车子上,堂弟一路摆弄着表弟送给他的一部智能手机,笑得那叫一個灿烂啊。我心裡就在想,就這么部手机就能把表弟能上床了?表弟還真便宜啊。這個上床啊,具体的,也就是同睡一张床,亲们,别想歪了啊。 和堂弟明显不同的是二叔那张阴沉沉的脸。自从挖出那啥啥血的布头之后,二叔貌似眉头就沒展开過。在一個路口,二叔突然喊道:“左边左边,去关和。” 关和,我們這裡的一個地名。(一個冒充的地名。我也很想透露真实的地名人名,但是這只是一部小說,我們不能宣扬封建思想,所以小說裡的地名就必须是瞎掰的了。) 我哥开着车子,愣了一下,還是减速朝着关和去了。 在二叔的指路下,我們家的车子在进入了市区郊区旮旯的一個小村子。那地方就是关和村。开在村裡狭窄的水泥路上,最后停在了一栋两层的小楼前。 在這裡表扬一下我們這裡的村村通工程。基本上每個村,不管多远多偏,水电水泥路那都是必须的啊。 二叔下了车子也不管我們,直接进了那房子,就嚷道:“老李!老李!出来有事!” 李叔才刚从房间裡走出来,就被二叔拉了进去,還关上了门。在关门前,我听到了二叔对李叔說道:“你有沒有去過xx村?老实說……” 那xx村,就是我哥外婆老家。难道這件事還和李叔有关系?房门被关了起来,沒听到他们說什么。倒是屋子客厅裡那個女人和一旁的一個大男孩看着我們挺奇怪的。 我哥毕竟经历事情多,走過去就跟他们聊起了。還不忘說這次来拜访李叔,来的匆忙沒买礼物,就给他那貌似上高中的儿子,打了個两百的红包。那红纸還是我堂弟掏出来的呢。 十几分钟之后,二叔气呼呼地走了出来,還朝着房间裡說道:“别让我查到是你干的!走了!看什么?” 我們一群人又莫名其妙地跟着二叔上车走人了。在车子上,堂弟本想问二叔刚才是怎么回事的,看着二叔那气呼呼的样子,沒敢开口就用手机企鹅跟我聊了起来。就一辆车子裡也這么聊,就是怕二叔知道。 我回堂弟:“据已知的两句话,‘你有沒有去過xx村?’和‘别让我查到是你干的!’联系上下文,理解句子意思,那就是,二叔怀疑外婆家的风水是被李叔破坏的,要不也是李叔指导下破坏的。” 堂弟回:“对啊,我听我爸說過,這附近真正懂点道行的,也就我們两家,不是我們,当然就是他了。” 我回:“這就差不多了,我觉得他比二叔厉害。” 堂弟回:“不见得,李叔是厉害,但是上次那车子裡的东西肯定不是李叔弄的。原来我爸說過要给我的小鬼给他养,他都不要,還說了我一通呢。如果是他的话,他大可以借那個机会把這個小鬼要回去啊。” “人心难测啊!”我回道。宝宝抢了我的手机,一時間也聊不了了。 第八章梦 我們小区临近一個菜市场。菜市场裡也有着很多私人自建房。 我們家去买菜的多半是阿姨,可是那天阿姨生病請假了,我只好带着宝宝一起去我妈妈那边吃饭。路過那菜市场的时候,就看到一堆人围在菜市场裡的一家门面前。我疑惑着靠了過去。就听到围观的人說:“好惨啊!” “怎么也不带好孩子呢?” “我說這死得玄乎啊。” 我连忙问那個老奶奶,說道:“奶奶,怎么了?” “這家人的孩子昨晚死了。死得邪乎啊。說是吃饭的时候,摔了一跤一根筷子直接插喉咙裡去了。殡仪馆的人刚来接。” 老奶奶刚說完,就看到屋子裡有人出来了。我推着宝宝的小车,连忙溜一边。這個可不能让宝宝看到啊。急急忙忙回到了妈妈家,我哥已经在那裡看着电视了,還埋怨我怎么過来這么晚。 饭桌上闲聊,我說起了刚才的事情。我爸爸的脸上就难看了起来,问道:“你见到孩子的尸体了?真是筷子扎死的?” 我连忙摇头:“我带着我幸福呢,才不去凑這個热闹。” 爸爸的脸色還是那么难看。等吃完了,我妈妈收拾碗筷,我给宝宝喂着鸡蛋羹的时候,我爸才低声說道:“筷子一头圆一头方,是天地阴阳之物。被筷子扎死的人,都出事的。這阵子别带幸福去菜市场了。平时裡买菜,你自己去买吧。那些东西伤不了你的。你家阿姨就让她多休息几天。” 我心一下不乐意了。买菜啊,真是一個艰苦的差事。我马上說道:“我天天来跟你吃饭。”对于我来說,买菜做饭不亚于长跑一千米的痛苦。相信现在很多八零九零后和我差不多。 孩子的事情在我們小区也议论了起来。毕竟离得近,而且小区裡也有稍微懂一点的老人家。那老爷爷八十好几了,刚从乡下上来,這几天就跟人在小花园裡說着那孩子的事情。什么阴阳,什么天地,什么立筷請鬼。总之,他下的结论就是那孩子的魂魄一定還在家附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