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鬼节2 作者:未知 爸爸拍拍我說:“早点睡吧,不会有事的。【” 這么說就肯定是有事,而且是所有人都知道,只瞒着我一個人呢。我看着手腕上和那孩子脚腕一模一样的东西,心中隐隐有了些想法。就算我這個党培养出来的唯物主义者,還是经常看鬼片的。這些东西都是驱邪的,加上爷爷的本行不难联想。心中一嗤,真要搞也像电视裡的弄個什么桃木剑,烧符摇铃什么的吧。就這么一個手链脚链的,街上地摊大把多。不過家族就是這活,我也不会笨到自己去撞人家的门面,也就沒有說什么。 回到房间,房门一关,就看到了门背的尿桶了。今晚看来的這個房间都出不去的。门背吊着一把我不认识的草,那草很香,貌似有种安神的作用。想着回去的时候,叫我爸带点回去,我放衣橱当熏香用。 婶子抱着孩子在房间裡走来走去,抱着哄孩子睡觉呢。孕妇本来就容易热,房间裡开着电风扇,那窗户却是关着的。走過去刚要开窗就听婶子說:“爷爷叫别开窗。” “为什么啊?這么很闷的。”其实也不是很闷热,青砖的房子有一個好处就是冬暖夏凉。现在這种房子很少见了,很多都被当文物保护起来。 我說這句话的时候,看到了那窗台上的一尊观音像,观音下压着一张红纸,面朝窗外。這個我下午在房间裡睡午觉的时候都沒有发现啊,看来是有人在我吃饭的时候放进来的。就连拴着窗子的木窗闩,都换成了桃枝了。 “爷爷叫别开窗。”婶子再次說了一遍。我也不好跟人家对着干吧,也就只好躺回了床上。 一时也睡不着,我就抱着枕头,坐在床上问婶子這個孩子怎么了?从孩子的名字,生活中的事,聊到生产时的话题。本想着套些话的,那婶子却故意听不懂的我话,就是不告诉我這一些怪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人說,我只能瞎猜了。不外乎就是這些人相信爷爷,跟着爷爷一起做法事吧。而那法事跟這個孩子有关。应该還是会威胁到孩子的事情吧,要不怎么孩子的妈妈和奶奶一天到晚的哭呢? 在我使劲想的时候,孩子已经睡着了。婶子将孩子放在了床靠裡的位置,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秤砣放在孩子的脚边,让孩子的小脚丫穿過秤砣上的绳子。她就這么坐在孩子身旁,一副不打算睡的样子。 我问道:“干嘛放秤砣啊?” 本以为婶子還是会让沒听到,過了好一会,才听她低声說道:“爷爷說,秤砣不离阴阳。压着我孩子的魂。” 之后,她又低声哭了起来,我也不好再多问了。看来我猜对了!這事還就跟孩子有关系了。压着孩子的魂?就是說有人来抢孩子的魂,所以要在孩子入睡的时候,在脚边让秤砣压着,不让人抢走。只是這么小的孩子,谁会来抢呢? “你信這個啊?”我问。 婶子看着我,却是许久的不說话。 孕妇容易累啊,婶子不打算睡,我可不行。抱着大抱枕不一会就睡着了。陌生的环境,灯一直开着,但是我依然睡得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累得睡得很沉。直到被孩子的哭声吵醒。很多孩子晚上都会起来好几次的。尿了,饿了,冷了什么的都要起来。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婶子抱着孩子,试图将奶头塞进孩子嘴裡。可是孩子却不吃奶,一個劲的哭。和白天那乖巧的模样真不一样。 外面的狗也疯叫了起来。农村啊,家家养狗,爷爷家的狗一叫,隔壁的都叫了起来。一時間,全村的狗都叫了起来。 婶子似乎慌了起来,紧紧抱着哭泣着的孩子,一個劲地哭啊,抖啊。我白天本来就累了,现在還想睡不得睡,眼睛都沒有睁开就冲着窗子外吼道:“還让不让人睡啊!哪只狗再叫的,我明天吃狗肉火锅了!” 孩子哭,得宽容。因为我自己的孩子再几個月也出来了,我也希望在我的孩子哭的时候,能得到别人的宽容。可是狗叫我就不宽容了啊!从小在城裡,住着小区,也不靠近街道,入夜很安静,现在這么多狗叫真不用睡了。 谁知道我這么一吼,窗子好像“哒”的一声,紧接着,外面的狗都不叫了。一下又安静了下来。 我一笑,对婶子說道:“你们村的狗听得懂我的话啊。都怕要被火锅了。” 這时候,孩子也不哭了,乖乖吸着妈妈的奶,闭上了眼睛。我也抱着我的大枕头,勉强睁开眼睛看看他们,又睡着了。 沉沉地睡了一個晚上,清早醒起来的时候,已经太阳老高了。婶子就抱着坐在床边上。阿奶端着白粥喂着孩子。看到我醒来,阿奶连连对我說着我听不懂的话,還一個劲的点头哈腰的。 婶子犹豫了好一会,才对我說道:“阿奶說,昨晚谢谢你了。” 我昨晚什么也沒做啊。不就是陪她孙子睡一觉,外加吼了一下他们村的狗嗎?起床之后,依旧和昨天一样,我走哪,婶子抱着孩子走哪。 只是我发现在我房间的窗台外面,一片湿漉漉的,像是撒過水了。而那水還是有香味的,我估计着的柚子的香味。 這個味道我再次味道就是吃過早饭之后,爷爷用柚子叶沾水,绕着那孩子抖一抖,還喃喃地說着什么。而早餐他们也给我准备了鸡汤,葡萄什么的。感觉真有点当大小姐的味道了。 吃過早饭,我找到了我爸,直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他不說我就自己回市裡去。整得這裡人人知道,就把我瞒着我不舒服。 爸爸黑着脸說道:“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来這么多话?” 我听着他這個口气,脸一沉,拍拍大肚子,就对我宝宝說道:“宝贝,走!妈妈带你走爸爸去。外公凶我們了。” 我爸就我這么一個女儿,从小就宠着我,一听我這么說,脸上马上陪着笑:“好好,好孩子,别這样啊。我也是怕你害怕。其实也沒什么。”他又犹豫了一下,才說道,“那种东西的事,你也不信不是。說也白說。” 我一個冷哼,躺客厅躺椅上吃葡萄去。那孩子就放在一旁的小床上,婶子坐在他身边,看着我,好一会才說道:“你别生气了,都是为了救我孩子。我……他们說先不要跟你說,要是你害怕了,火气会弱。等事情過去了,我一定好好谢你。” 我也沒有說话,对于這個为了孩子的母亲,我說不下狠话来。不過他们不告诉我,不代表我就什么也不知道。我拿出手机,百度搜索。要知道,度娘是很强大的,人家xx换條内裤她都知道。 我输入了几個词,很快就有了新的推论。红线、铜钱、桃木是戴在孩子身上避邪的,秤砣是压着孩子的魂,不让人抢走的,床前的观音也是避邪的。看来是不想让什么东西动窗子进去。 门后的香草就是本地的一种香草,網上說,据說這個草最先生长在幽冥界,可以屏蔽掉鬼的气。所以鬼对這种香味的草是不敢靠近的。 柚子叶也是驱邪的。就像现在有些农村,去参加白事之后,也会准备柚子叶水,让来客洗手的。爷爷今早就是用柚子水,给孩子扫扫邪气。 那干嘛要把柚子水铺窗台旁呢? 有事情做,這一天就觉得過得很快了。晚上睡觉的時間,我依旧套着婶子的话,问多了,婶子只叫我别问了。看着她這几天也睡不好,一脸的疲倦我也不好在缠着她。早早睡去了。 虽然我不相信那种东西,但是不代表我不好奇。问了這么多,得不到一点答案,還真让人郁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