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电棍爆菊 作者:疯狂骷髅 正文 韩烨、张振、周伟程以及收保护费的三名小青年,一齐被带回了派出所。 途中,那马脸也不知跟张所长說了什么,刚进派出所,他就被带走,直接关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裡空荡冰冷,除了一张不锈钢的桌椅,和天花板上的摄像头之外,就再沒有任何东西。 韩烨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审讯室的门开了,进来的不是警察,而是那三個收保护费的小青年。 他们一人拿着一根电警棍,脸上满是得意和狰狞。 “我說過,你只要沒弄死我,我肯定卷土重来,让你永远后悔!你還记得么?”马脸盯着韩烨,牙缝中满是杀气,手裡的电棒嗤嗤直冒蓝色的电火花。 韩烨假装想了想,道:“不好意思,我已经忘了。” 马脸狞笑道:“既然你忘性這么大,那我們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這电棍的滋味,只要你尝過一次,包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另一個小青年也得意的笑道:“嘿嘿,他当然忘不了。就算是铁打的好汉,三根电棍一齐侍候,也会屎尿齐流,跪地求饶。他這弱鸡,又能撑得過几棍?” “撑不過也得给我撑!”马脸盯着韩烨,眼中闪烁着残暴而又兴奋的光芒,“你竟然敢打掉我的牙,我就让你知道一下,会有怎样的后果! 我会把电棍塞进你的****,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会让你匍匐在我脚下,舔我的鞋底,痛哭流涕的哀求我放你一码。” “啧啧,电棍爆菊,有创意。不過……”韩烨吧唧了两下嘴巴,指了指摄像头道,“這裡可是有监控的,你们這样对我,只怕日后会很麻烦。” 马脸哈哈大笑:“进来之前我們已经把這裡的监控给关了。所以,不管我們怎么弄你,绝对不会有人找到任何证据。” “哦?這样我就放心了。” 韩烨忽然咧嘴一笑,身体一展,仿佛在一刹那间变了一個人似的,满脸森然之色。 一股冰冷的煞气,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弥漫在這阴森的审讯室裡,让室内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好几度! “本来,我還担心,如果有监控的话,等会收拾你们,动静会太大,既然监控关了,那就沒担心的必要了!” 马脸脸上先是一变,随即冷笑道:“都這时候,還口出狂言,真是不知死活!给我上,让他好好尝尝电棍的滋味!” “好!弄死他!一定弄死他!” “让他跪在地上给我****!” 那两小弟疯狂叫嚣着,挥舞着电棍,一左一右的朝韩烨扑了過去。 韩烨站在原地,冷眼瞧着扑来的两人,不闪不避,纹丝不动。 眨眼间,两人带着一股冷风,就已经扑到他的跟前。 两根“兹兹”冒着蓝光的电棍,从左右两边,直戳向他肋下! 如果這两根电棍戳实了,即使是再强壮的壮汉,都会瞬间麻痹倒地! 眼看两根电棍就要戳中的身体,韩烨突然大步向前,妙到巅峰的避過了两根袭来的电棍。 然后,他双臂一展,“呼”的一声,双拳带着强劲的罡风,迎面直轰向那两小青年的脸庞。 那两小青年压根就想不到,韩烨能够避過這一击;更想不到,韩烨的反击是如此的迅捷,如此的犀利! “轰!” 韩烨的铁拳,同时轰击在他们的脸上。 他们的面部瞬间凹陷了下去,骨头碎裂的“喀拉”声不断响起,鲜血在他拳下四散飞溅。 那两個小青年,闷哼了一声,被狂暴的拳力,轰得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击在审讯室的墙壁上,将墙皮撞碎了一大块,然后顺着墙壁,缓缓滑落到地面。 碎裂的墙皮和粉尘,落到他们的身上,他们却毫无知觉,仰面躺在地上,任由鲜血不间断的从面部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地面。 马脸不由得骇然失色,满腔的得意和兴奋,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原本以为,审讯室是他的主场,韩烨就是笼中之鸟,是他手中的玩物。 凭借着他和小弟手中的电棍,绝对能把对方虐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跪在他身前,向他哭泣求饶。 可他千算万算,却万万沒有算到,韩烨竟然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一拳!仅仅一拳! 就将把他的俩小弟给轰得飞了出去,生死不明! 如今,這审讯室裡,只剩下他和韩烨两人。 到底谁能笑到最后,实在是难說。 马脸心裡涌起了深深的悔意。 要早知道韩烨這么扎手,刚才就应该给他带上手铐的。 只是事到如今,后悔也晚了。 摄像头已经关闭,为了防止有人半途干擾,他们還把审讯室的门给反锁。 這时沒有人会帮他,韩烨也肯定不会放過他。 他跟韩烨之间,肯定只有一個人能直着出去! 现在除了干翻对手之外,已经沒有别的出路。 马脸把心一横,狂喝了一声,握紧电棍,朝韩烨的头部猛的砸下,虎虎生风,务必要把韩烨一棍击倒! 韩烨轻蔑一笑,双手背在身后,往后稍稍一退,然后左腿一抬,如一條铁鞭,带着破空之声,“呼”的就朝马脸抽去,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刻,他的脚尖就狠狠蹬在了马脸握着电棍的手指上! “砰!” 马脸只觉得右臂猛的一震,然后手指一阵剧痛,电棍脱手飞出数米远,砸到墙壁這才落下。 他惨嚎了一声,神色痛苦的看向自己的右手,惊骇的发现,四只手指已经彻底的粉碎变形! 马脸捧着自己的右手,肝胆俱寒,沒了电棍做倚仗,他压根就不是眼前這猛人的对手! 刚才好不容易鼓起的一点勇气,顿时烟消云散。 韩烨背着双手,步步进逼。 马脸脸色惨白,一步步的往后退。 他扯着嗓子竭尽全力的大声呼救,希望外面的警察,能听到他的呼喊,赶過来将他解救。 可是,审讯室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再加上他们先前进来的时候,为了防止有人打扰,张所特意下令,其他人一律不得靠近這间审讯室。 结果马脸喊了半天,喉咙都嘶哑得快冒血了,依然沒见到一個救兵进来。 韩烨歪着头,如猫戏老鼠一般,瞧着马脸道:“继续啊,尽管继续喊啊,看有沒有人进来救你?” 马脸只觉得嘴裡发苦,心知再喊也是白搭,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审讯室本就不大,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被韩烨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這时,马脸突然“噗通”一声,往地上一跪,哀求道:“大哥,我错了。我不该向您收保护费,我不该拿电棍打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我对您感恩戴德,感激不尽。” 一边說着,他一边“咚咚咚”的向韩烨磕头,只求能逃得一條性命。 韩烨冷眼看着马脸的表演,嘴角边的讥讽之意,更加浓烈。 他压根就不相信,马脸說的任何一句话。 像這种人,前倨而后恭。现在看上去可怜,可一旦形势逆转,翻脸比翻书還快,各种毒辣手段,都能用得出来。 “我如果放過你,一转身,你就会在我背后捅刀子。” “不会,绝对不会!”马脸赶紧保证。 “真的不会?” “真的,绝对是真的,我用全家性命发誓,要是您放了我,我還报复的话,全家死绝,天打五雷劈。” “這种誓,也亏你发得出口。”韩烨笑了笑,“既然這样,那我饶你一條狗命。” 马脸一听,不禁喜出望外,正要道谢。 韩烨又接着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說着,弯腰捡起了电棍,然后一脚将马脸踹翻在地,用力踩在他背上。 马脸霎時間明白,韩烨将要干啥,不禁吓得魂飞魄散,激烈的挣扎起来,想要从韩烨脚下逃脱。 可是韩烨那只脚,就像一座重达万吨的巨石,死死的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根本就沒法翻過身来。 马脸惊骇欲绝、肝胆俱裂,几乎哭出声来,大声哀求道: “大哥!别!千万别!我求您了,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求求您,放我一马,我愿意给你做牛,我做马报答你! “现在你知道求饶了,先前干啥去了?”韩烨满脸冷笑,“现在求饶,太晚啦!” 說着,他一把扒下马脸的裤子,用电棍抵住他的菊花,用力往裡面一捅,然后按下电源开关。 “不……不要!啊!!!” 马脸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叫声是如此的高亢尖锐,以至于到最后都变了调。 他的身体先是绷得笔直,然后猛的一弹,弹起老高,接着整個人蜷成一团,像发了羊癫疯似的,口吐白沫,不停的抽搐。 裤裆裡湿了一大块,浓浓的尿骚味,从他的身下传来。 他已经小便失禁了。 如果不是菊花被电棍给堵得严严实实,估计這一下肯定是屎尿齐喷,场面蔚为壮观。 “啧啧,你說得真是一点沒错,這滋味确实刺激,尝過之后,绝对一辈子无法忘怀。”韩烨吧唧着嘴,摇了摇头,等着马脸稍稍回過一口气来,又按下了电源开关, “既然這样,你就抓住机会,多尝几次,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马脸再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的弹起,又重重落地,口裡的白沫吐得更多,整個人都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接连被电棍爆菊几次之后,他干脆两眼一翻,彻底昏死了過去。 “身子骨太弱,真是不经搞。”韩烨意犹未尽的抱怨了一句,猛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对了,我好像忘了问,谁是幕后黑手来着。” 他弯下腰,低头查看了下马脸的情况,放弃的摇了摇头,看這位凄惨的模样,就算他這时想问,估计也是问不出什么了。 韩烨于是打消了這個念头,把反锁的大门打开,然后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静静的等待有人进来。别!千万别!我求您了,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求求您,放我一马,我愿意给你做牛,我做马报答你! “现在你知道求饶了,先前干啥去了?”韩烨满脸冷笑,“现在求饶,太晚啦!” 說着,他一把扒下马脸的裤子,用电棍抵住他的菊花,用力往裡面一捅,然后按下电源开关。 “不……不要!啊!!!” 马脸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叫声是如此的高亢尖锐,以至于到最后都变了调。 他的身体先是绷得笔直,然后猛的一弹,弹起老高,接着整個人蜷成一团,像发了羊癫疯似的,口吐白沫,不停的抽搐。 裤裆裡湿了一大块,浓浓的尿骚味,从他的身下传来。 他已经小便失禁了。 如果不是菊花被电棍给堵得严严实实,估计這一下肯定是屎尿齐喷,场面蔚为壮观。 “啧啧,你說得真是一点沒错,這滋味确实刺激,尝過之后,绝对一辈子无法忘怀。”韩烨吧唧着嘴,摇了摇头,等着马脸稍稍回過一口气来,又按下了电源开关, “既然這样,你就抓住机会,多尝几次,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马脸再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的弹起,又重重落地,口裡的白沫吐得更多,整個人都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接连被电棍爆菊几次之后,他干脆两眼一翻,彻底昏死了過去。 “身子骨太弱,真是不经搞。”韩烨意犹未尽的抱怨了一句,猛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对了,我好像忘了问,谁是幕后黑手来着。” 他弯下腰,低头查看了下马脸的情况,放弃的摇了摇头,看這位凄惨的模样,就算他這时想问,估计也是问不出什么了。 韩烨于是打消了這個念头,把反锁的大门打开,然后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静静的等待有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