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精准切割 作者:未知 准备工作完成,程翔凝神唤出系统,這次的课题任务,经過前期研究,要快速的完成,投入在知识球上的经验值会在一万两千三百多点,涉及到的碎片级知识数目,程翔认真筛选,确定了两百四十八個。 两百四十八個知识点,其中大约四分之一分布在基础生物理论学中,剩下的,全部属于基础基因編輯知识节点下辖的知识碎片。 “两百四十八個。這次最少要坚持四十個,尽量坚持到五十。如果可以,六十個,也要搏一搏。”程翔紧紧握了握拳头。 說干就干,有些事情,犹豫的久了,就容易失去勇气, 一手抓起一块熟牛肉,程翔开始了艰难的点亮之旅。這一次的知识点亮,主要集中在基因的深度嵌入技术。 基因的深度嵌入技术,与当下基因工程中转基因技术的区别不光体现在灵活度和成功率上,更大的区别是,当下转基因技术充满了不确定性,属于非常粗糙野蛮的方式。而基因的深度嵌入技术,则打开了一扇转基因领域的新大门。不光可以使对基因的操作作更加精细,更加灵活,更可以更加自由的组合基因表达出来的性状。 “点亮dna切割酶编码……” “点亮基因精准定位……” “点亮……” …… 時間从未如此停滞過,四個多小时的煎熬,撕裂性的疼痛,每分每秒都足以让人崩溃,但是,程翔硬生生的還是挺了過来。地上一大滩水渍,全都是身上留出的汗水。 此时,程翔整個人如同散了架一样躺在了一堆食品垃圾的中间,脸上挂着傻笑。 “哈哈,六……十……四個,我……又赢……了。” 如此反复,眨眼就是五天時間過去。 五天時間,分了三次,程翔将总数两百四十八個碎片知识全部点亮完毕。 休息一整天后,程翔重新出现在研究所大楼,精神奕奕。 “程翔,你来了,正要和你汇报呢。”陈文丽說道。 “說說看。”程翔直入主题。 “整個样本的处理工作全部完成,培养基也全部制作完毕。” 程翔闻言一笑,“速度不错,我們去看看。” “好的。”陈文丽并肩而走,一边走一边說道,“近两天,我們初步筛选出了对甲醛,tvoc和笨化物较敏感的样本。” “嗯,然后呢?” “接下来我們试着去提取目标基因,但是,很不顺利,除了很一小部分有参考的样本成功外,剩下那些样本中,我們需要的基因片段,有的定位不到目标基因,有的能定位到,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切割酶。我們還在继续尝试。”陈文丽眉头苦恼,有些东西就是知易行难。 书本上写着提取基因片段用限制酶进行切割即可,但是,究竟怎么寻找到目标基因,然后又找什么样的酶可以成功切割,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個過程,比较常见的依靠经验或者文献,而那些不常见的基因片段,运气好可能一下就找到,运气不好,那就看脸了。脸不好的,怕是难了。 “别灰心,這很正常,基因切割過程很容易遇到這种事情。” 走到实验室旁,进入换衣间,换好衣服后,清洗消毒,两人走入实验室。 实验室内已经有成员开始忙碌,见程翔過来,纷纷点头致意。 程翔一一笑着点头回应,然后马上开始介入陈文丽提出的問題中,将陈文丽提取基因失败的样本一一過眼后,程翔心底已经非常清楚,现在的实验阶段需要什么东西。 “再让我看看你们提取成功的基因样本。”程翔想確認一下。 “好的。”陈文丽做事效率非常迅速。 十几分钟后,程翔从电子显微镜前抬起头。提取成功的基因也大致的過了一遍。 “怎么样?”虽然很多样本沒有提取成功,但是,能在這么短時間做了那么多,陈文丽觉得应该還算是不错。 程翔看了眼陈文丽,笑着說,“想听真话還是假话?” “你這人怎么這样?”陈文丽撅了撅嘴,“咱们做科研的,是需要听好听的人嗎?” “說的好,那我可就直說了。”程翔应道。 “嗯。”听到程翔這么說,陈文丽感觉突然有些不太自信。 “通常来說,能做成這個样子算是不错了,不過。” “不過什么?”陈文丽追问道。 “不過,在我們這個课题中,目标基因提取這么做還达不到要求,或者說,只是达到了一個初筛的状态。” “初筛?”陈文丽有些疑惑。 “沒错,就是初筛,我們去办公室边走边說。” “好。” 陈文丽的疑惑,程翔很明白,因为,要求实现精准的基因切割,毕竟是超纲了,或者說当代基因工程中的基因提取就是陈文丽目前的這個样子,找到需要提取的基因段,然后選擇合适的酶剪切下来。 只要沒剪的少就行,至于剪切下来的是不是剪多了,则沒有做那么严苛的要求。因为還沒有相应的技术手段达到。 “我們课题需要提取的基因片段,需要精准。”程翔提示道。 “精准?”陈文丽意识到了什么,眉宇一凝,紧接着问道,“需要精准到什么程度?” “程度嗎?”程翔微微一笑,“自然是能有多精准就要有多精准,多一個脱氧核苷酸不要,少一個脱氧核苷酸不行的那种。” “啊!”陈文丽非常意外,想過很多答案,但是万万沒想到程翔会给出這么一個答案,“程翔,你沒在开玩笑吧。” “這能做得到?”陈文丽追问。 “可以。”程翔肯定答道。 “真的?”陈文丽還是不信。 “自然是真的。”程翔认真点点头。 “可是,這怎么可能?你一定還是在开玩笑的,对吧。”陈文丽难以接受,连同脚步都停了下来,学习生物一路到博士快八年了,当代基因提取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她哪能不清楚。越是因为清楚,才能明白基因精准切割其中的难度,越是了解其中的难度,就越是觉得這难以相信。 当代的基因工程领域,不是沒有人沒想過切割的更加精准,但是,实在是太难了。难到這几十年生物科学界的推动,都還沒摸到精准切割的门槛。 “精准到脱氧核苷酸的切割,如果程翔真的能做到。”陈文丽不敢再想,见程翔走远了,陈文丽赶紧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