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提取成功 作者:未知 经過紧急讨论,数個小时后,湘南大学高级生物实验室。 因为程翔的一篇方案设计,原本计划开始实施的实验暂时中止,程翔等人穿戴好实验衣物后正式进入实验室。来的都是湘南大学生物学院的大佬,程翔课题组的成员,征求了程翔的意见,只有陈文丽才得以进入。 在场的一共七人,除去陈文丽,院长沈康文教授,教研组组长蒋昭教授,副组长王建国教授,還有一位学术领域比唐正明還略高一筹的重磅教授郑文才,再加上唐正明,五個人全在给程翔打下手。 实在是程翔那份方案设计的理论的可信度太高,這五人可不是像陈文丽這种研究领域的新人,個個都是在生命科学领域深耕多年的资深研究者,所以,看懂方案基本沒什么問題,同时更能明白這份方案驗證成功后的分量。 基因工程是生物学科最前沿的领域,而提取基因,则是基因工程的基础,万丈高楼平地起,這基础打的越牢,那么对于基础之上的一切研究都具有巨大的推动作用。 高级实验室的使用時間一向都非常紧张,日程几乎每年在年初的时候,计划表就完全排好,莫說是程翔這种刚刚博士毕业,暂时沒学术资历的讲师,就连唐正明這种资深教授级别的大拿,一般来說都必须老老实实排队。 唯一插队的方式,就是要通過教研组学术委员会至少四名以上的代表表决同意,一致认为這项课题必须立刻进行实验,实验的成果会对生物领域或者其他课题产生巨大的推动作用,這個时候,才能够临时进行插队。 实验紧张有序的进行,陈文丽站在一旁,看得脚心都在冒汗。 一屋子的大佬,就她不是。 至于程翔,虽然在做着实验,但是一屋子教授凝重和激动盯着,不是大佬却更似大佬。 转眼几個小时過去,程翔一边讲解一边做实验,這样的指导性实验,无疑耗费的時間更多,但是,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陈文丽站在一旁旁听,先前方案中很多不明白的地方,這個时候在程翔這样实际动手解說下,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陈文丽都能听得懂,更遑论旁边的几大教授了。 沒有休息时刻,沒有厕所時間,喝口水的功夫都忘记了,時間持续到晚上九点。 程翔看着电镜下面精准剥离的基因片段,完全达到预期标准的实验结果,脸上不禁露出笑容,“成了!” 理论知识只是理论,只是一個指导思路,沒有不行,非常重要。但是理论有了,在现实中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把理论效果展现。 “真的成了?” “我来看看!” 大半天了,一個個学术大佬在实验室忙活大半天图個什么,不就就图個初步的理论驗證和实验结果。 如今结果出来了,一個個都跟急红眼的猴子似的。 “我先来。” “還是让我先看看。” …… 一群平均年龄都快五十岁的人,像個孩子一样争個先后,看的一旁的陈文丽实在忍不住了,一声噗嗤后连忙捂住嘴,可是還是惊扰了众教授。当他们发现這实验室裡還有個学生时,脸上忍不住有点尴尬。 沈康文干咳一声,“正明,你是程翔的老师,還是你先吧。“ “好,那我就给大家代劳了。”唐正明当仁不让的走到电镜前,认真看了眼程翔后,顿时朝电镜裡头看去。几分钟后。 唐正明一脸赞叹的抬起头,看向众教授,感叹点点头,“确实是成了。” 十几分钟后,实验室裡一片笑容,這是成功的喜悦。虽然不是他们的成果,但是,這是他们学院的学生做出来的,身为教授,更是与有荣焉。 “正明,先前這程翔毕业那会,我還只是觉得不错。” “现在,真的是羡慕你了。捡了個好学生。”郑文才看了一眼。 唐正明保持微笑看了郑文才一眼,“捡這個字用的不太恰当。” 郑文才冷不丁被噎了下,唐正明关注的重点几十年如一日,半点亏都不肯吃,众教授齐齐大笑。 首次实验宣告成功,這并不意味着整個理论驗證完毕。 越是重要的理论和方法,越是需要严谨慎重。 所以,接下来的一個星期,程翔都被教授团给征用了。 “程翔,来我這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程翔,来我這瞧瞧?” 教授们学习能力非常快,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再加上程翔的加入,接下来的实验进度自然也越来越快,很快,教授们就掌握了這项新技术的诀窍,而且,随着時間的過去,众教授对這项新理论和技术越来越加熟悉。同一時間,這一方案驗證過程中,程翔解决問題的能力,一次次刷新众教授的认知。 程翔解决問題最大的特点,就是一個字,快,快到众教授感觉這不是在做驗證实验。太顺利了。想磕磕绊绊一点都难。 不论什么理论,在落实到具体問題的时候,终究会有不同的细节处理,虽然這些细节不是决定性的,但是,细节处理的好坏高低,往往也会对实验的结果带来相应程度的影响。 但是,每每遇到這种细节处理,程翔总能敏锐快捷的给出答案,几天下来,程翔像是救火队一样,实验室内来回奔走。众教授起初看了直摇头,真是活久见。久而久之,只能感叹,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 …… 一周之后,程翔和陈文丽借着高级实验室的這股东风,加班加点后,终于拿到了所有样本基因的提取。同一時間,两人也从教授团的驗證团队撤离了出来。 教授们還要继续进行理论驗證工作,驗證工作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完成的,虽然驗證工作沒必要覆盖所有的情况,但是,這個新理论要达到学术认可的初期标准,按照教授们列出来的计划表,整個工作做完,至少還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 清晨九点多,程翔和陈文丽两人,时隔一周,再次站到研究所的大楼外头。 “呼,终于出来了。”陈文丽感觉恍如隔日,伸出双手,拥抱春日的阳光。 “是的,出来了。”程翔也在闭眼感受着久违的阳光,這次的实验历程,对程翔来說也是头一次,头一次连续一周白天黑夜全在实验室,吃饭都有人送到隔间,睡觉也在隔间的休息室。累了就休息会,醒了就接着做实验。 实验室附属房间裡,值班医生和护士二十四小时值班,楼下学校专用的救护车也是二十四小时待命,随时监测和应对研究人员的身体状况。 這种不分昼夜的实验历程,对研究人员来說,不仅仅是种研究体验,更是一种精神和意志的洗礼。 “我最开始以为自己会坚持不住。”陈文丽感叹道。 “但是你最终還是坚持住了。”程翔笑道。 陈文丽微笑回应,两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