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灵符我這裡大把
原本他這几天通過丹药迅速提升了境界,虽然混沌天帝诀有着强大无比的炼化能力,混沌至尊血脉也有着极端强大的吸收能力,但是通過大量的丹药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堆高境界,毕竟還是会留下一些隐患。
不過经過這场大战之后,却硬生生地把他的境界稳固了下来,把原本存在的那些隐患消除掉。
而且由于欧阳渊血影掌那些剧毒的刺激,他体内的混沌至尊血脉某些强大的功能隐隐有苏醒的迹象。
欧阳渊這次倒是相当于帮了他的一個大忙。
楚剑秋调息完毕,睁开眼睛,呼了口气,却看到宛秀英垂首坐在一旁,眉头轻皱,满脸忧色。
楚剑秋知道她是为了未知的前途而担忧,以她的修为,能够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呆在他们的身边,否则,早已经不是葬身在那些凶猛的妖兽的腹中,就是死在那些血袍武者的手下。
楚剑秋沉吟了一下,前方不知道還有多少凶险,就算自己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到时候未必有能力保她的周全。
楚剑秋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叠灵符递给宛秀英道:“宛师姐,我這裡有一些灵符,你先拿着,以防不测。”
宛秀英抬起头来,看着那一叠灵符,心中不由吃了一惊,這一叠灵符起码有十余道,而且各种各样的灵符品类齐全,都是最近在宗门中极为火热的灵符。
這些灵符在宗门中流通的并不多,据說是一名神秘人所出售,数量有限,极为珍稀,在宗门之中一符难求,想不到楚剑秋一拿出来,就是整整的一叠。
“這、這些都是给我的?”宛秀英有些难以置信地道,這些灵符任何其中一道,她就算是倾家荡产都买不起,這一叠灵符可以說是一笔她难以想象的天大财富。
楚剑秋点了点头道:“前方艰险,师姐拿着這些灵符,也能够有几分自保之力。”
宛秀英看着那一叠灵符,心中一阵感动,她与楚剑秋之间交情并不算深,能够与楚剑秋认识,這其中大部分原因還是因为伏令雪。
而且自己接近他也是怀着功利性的目的,宛秀英不相信以楚剑秋的智慧看不出這一点,但就算這样,楚剑秋为了她的安全,依然肯拿出如此巨大的手笔,即使他是亲传弟子,這一叠灵符对他也应该是价值不菲吧。
宛秀英最终摇了摇头,并沒有接過那叠灵符,看着楚剑秋,真诚地道:“我即使拿着這些灵符也沒有多大的用处,這些灵符在师弟的手上,比在我手上能够发挥更大的用处。”
她为人虽然有些现实,但却并非是那些见利忘义之人,对于楚剑秋的真诚,她也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连累楚剑秋。
楚剑秋微微一笑道:“宛师姐不用为我担心,這些灵符我這裡還多得很呢。”說着,楚剑秋又从怀中掏出一大把更多的灵符,這一大把灵符少說也有数十道。
宛秀英看到這一幕,不由一阵目瞪口呆,看着楚剑秋拿着那些珍贵的灵符那随意的样子,仿佛那些并非是珍贵无比的灵符,而是一叠纸而已。
這些灵符在楚剑秋看来,還真不算什么,以他目前的制符水平,随手都能够炼制出来。在进来之前,对于灵符、阵法和各种丹药,他都准备了一大堆,放在混沌至尊塔的空间裡面存放着,根本就不愁灵符不够用。
谭悠馨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震惊不已,這些一符难求的珍贵无比的灵符,在楚剑秋手中就像白纸一般廉价。
她花费了极大的心思气力,才好不容易弄到了三道闪遁符,還欠下天大人情。
但楚剑秋手中那一大把灵符中,光是闪遁符就不下十道。
看到楚剑秋目前的情形,再结合传說中出售灵符的神秘人的模样,谭悠馨哪裡還不知道楚剑秋就是那個出售灵符的神秘人。
谭悠馨只感自己這次真是赚大了,她搭上的不单止是一名亲传弟子,而且是一名强大无比的灵符师。
“你都有了這么多的闪遁符,還要我那一张!”谭悠馨故作生气地道。
楚剑秋微微一笑道:“师姐的好意,师弟哪裡敢拒绝!”
楚剑秋這话裡虽然有几分调笑的意味,但谭悠馨却半点也不生气,反而心中暗暗有几分欢喜,楚剑秋能够与她這样說话,說明楚剑秋心裡真正认可了她,這时两人之间才算是结成了真正的盟友,而并非仅仅只是利益上的交换。
只是基于利益上的盟友,是最不可靠的,因为一旦利益发生变化,结盟关系随时都可能崩塌。
只有建立于彼此的感情与信任上的盟友,才能够靠得住。
“师弟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宛师妹是你的师姐,我們這些人也一样是你的师姐,师弟就不表示表示!”谭悠馨含笑道。
“是啊,楚师弟可不能太偏心!”黄依素等几個女子看着楚剑秋手中那一大把灵符,眼中也是一阵火热。有了這些珍贵的灵符,她们的实力至少能够激增数倍,而且也多了更多保命的手段,在這种险恶的环境之中,也就多了几分存活的几率。
楚剑秋看着那一双双火热的眼睛,顿时不由一阵头大,看来這一回连血本都要亏了。
楚剑秋又抬头看了看谭悠馨,最终在谭悠馨那双水灵灵的眼神的逼迫下,败下阵来,最后只好忍着心疼,把那些灵符分给那几名女子。
除了刚开始就跟在谭悠馨身边的黄依素两名女子,在后面路途上加入的人中,又有三名真气境八重的女子加入到谭悠馨這边的阵营来。
看着一道道送出去的灵符,楚剑秋心中滴血,這些送出去的都是钱啊。
谭悠馨对楚剑秋那副肉疼模样实在看不過眼,扔了几枝三阶灵药過去,沒好气地道:“算了,我們也不白拿你的,這几枝灵药就当作是這些灵符的报酬了。”
楚剑秋讪讪地笑道:“师姐如此,实在是太见外了。”嘴上虽然如此說,但手上把灵药塞进怀裡的动作却是再自然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