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天才,绝对的天才
许见山坐在贵宾客厅的沙发上,一脸不满。
从外形上来看,他是一個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的小老头,但他却是肿瘤界的医学泰斗。
如果不是为人太過于顽固,也不至于到现在還沒更进一步。
可即便如此,许见山在学术界的地位依旧不可撼动,私底下的学生多得数不清。
方衍之嘿嘿笑着,亲自给许见山倒了一杯茶,說道:
“兄弟,你可真别着急。
我看了相关的实验报告、数据和视频,這纳米靶向免疫激活药剂還真有点东西,我感觉是真的。
而且這個顾阳曾经是我的病人,我对他有所了解,他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骗子。”
许见山听完之后冷哼一声:
“如果骗子一眼就能被看出来,那早就干不下去了。
真正的骗子就是那种看不出来的,往往表面上越老实的人,骗人越狠。”
這时候,牧荣也笑呵呵地走了出来,第一時間为两位院长递上一根好烟,說道:
“让两位院长久等了。
你们也知道,我那兄弟行动不便,来的時間稍微慢了一点。
不過你们放心,等待的這点時間绝对是值得的。”
牧荣万万沒有想到,顾阳居然真的把两位医学界的泰斗给叫来了。
如果能够得到這两位大人物的支持,无论是专利申請還是审批上市,都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可比自己去办要方便得多。
要是沒关系的话,自己把這些流程走完,指不定得花一两個月呢。
看着面前的好烟,许见山却冷笑一声:
“你别和我搞這些有的沒的。
如果产品质量過硬,我自然鼎力相助;如果不行的话,我第一時間站出来举报你们弄虚作假,病人的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别以为大家都是冤大头。
据我所知,你那兄弟到现在为止,甚至沒有到正规的医学院去学习,不過是看了几本书罢了。
我不相信世界上還真有這种天才,仅仅看几本书就能无师自通。
要真是這样的话,我們這些当教授当老师的都可以集体下岗了。”
牧荣被怼得一时之间无话可說,因为這件事情在他亲眼见证之前,自己都不相信。
一個搞建筑的,仅仅看了几天的书就能研制出治愈癌症的特效药,說出去鬼都不信。
但偏偏這就是事实。
牧荣只能叹息一声說道:
“许教授,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不過事实胜于雄辩,還請您稍微有点耐心。
一会儿我那兄弟来了之后,您自然会刮目相看。”
许见山還想再吐槽几句,毕竟今天如果不是方衍之强行拉着他過来的话,他根本就不愿意浪费這個時間。
即便是实验的视频和数据摆在他眼前,他也不想看,毕竟這种东西太容易造假了。
现在市面上假药多不胜数,甚至有些假药比正规药卖得還好。
可就在這时,门外响起了轮椅滚动的声音。
顾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门口,苏橙橙在后面双手推着他。
“不好意思啊,让两位教授久等了,路上刚好有点堵车。
不知两位教授有沒有吃早饭,不如先吃点东西吧。”
方衍之看见顾阳之后,作为老熟人,第一時間哈哈笑着走上来和顾阳握了握手:
“顾先生,出院這几天看起来修养得很好啊,气色非常不错。
您的双腿现在情况如何,有知觉了嗎?”
顾阳叹息一声,摇摇头:
“目前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每天都在恢复,但是双脚還沒有什么知觉,估计短時間之内是难以康复了。
不過我最近正在研究神经学方面的书籍,說不定能够有所领悟。”
方衍之听完之后满眼赞叹:
“顾先生真是了不起啊,身残志坚,即便是下半身不能动,依旧努力学习并且取得了如此卓越的成就。
我看了你让苏橙橙转交给我的实验数据和视频,确实相当了不起,相关的理论也让我眼前一新。
不過我毕竟在肿瘤界的知名度沒有那么高,主修的是神经学科,所以我今天特地带了我多年的好友许教授過来。
许教授在肿瘤界的地位可以說是泰山北斗,虽然现如今在医院裡面仅仅是一個副院长,但实际上论影响力而言,他可比我還要强上几分。”
一边說着,方衍之還特意给了顾阳几個眼神。
顾阳立即心领神会,笑呵呵地挪动着轮椅来到了许见山的面前,伸出一只手:
“许院长,很荣幸能够认识您。
我在学习癌症方面知识的时候,刚好看了几本书,是由您所编撰的,其中的很多见解对我影响深厚。
說起来,您应该也算得上是我的半個老师才对,老师在上,請受学生一拜。”
顾阳虽然不能起身,但依旧坚持用自己的上身微微一弯腰,行了一個学生的礼仪。
眼看顾阳如此有礼貌,并且奉自己为师,许见山即便是脾气再差,此刻也不好意思冷言相对,赶紧双手将顾阳给扶了起来,只不過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太开心。
“顾先生真是客气了,我写的那些书,观看者众多,如果都說是我的学生的话,那我的学生也实在是太多了。
咱们今天不提這些有的沒的,就事论事,就聊聊你的纳米靶向免疫激活药剂。
你說這款特效药是由你一人独自思索研制而来,說实话,我不太信。
要想研究出治愈癌症的特效药,沒有過人的学识是绝对做不到的。
你既然自称自己有這個本事,那不如我提個問題考考你。
若是你能够回答上来,咱们再接着聊;否则的话,也沒必要浪费時間。”
顾阳听完這话之后,立即笑了:
“您既然被我奉为半個老师,我自然理所应当接受您的考察。
您請问吧。”
“顾先生,最近学界对癌细胞的免疫逃逸机制讨论热烈,有不少新观点。
我想听听你的见解,尤其是關於最新发现的那個神秘蛋白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它和传统认知裡的PD-L1通路,到底有着怎样深层次的关联?”
這個問題一抛出来,旁边的方衍之都觉得自己這個老朋友是不是有点太過于为难人。
虽然他主修的是神经学科,但对于癌症方面也是有所了解的,而许见山提出的這個問題,他确实连一点头绪都沒有。
顾阳组织了一番语言之后,微笑着回答道:
“许教授,這個神秘蛋白,从本质上来說,它更像是一個‘信号调控枢纽’。
传统的PD-L1通路只是免疫逃逸裡一條广为人知的主干道,而這個新蛋白则开辟了多條隐藏的‘小巷’,并且在不同的肿瘤微环境下,它能动态地调节這些通路的优先级。”
一边說着,顾阳随意拿起桌子上的草稿纸和笔,迅速画出一幅复杂的分子信号交互图,图中不仅有已知的蛋白和通路,還多了几條他自行标注的全新路径。
“大家請看,在低氧环境下,這個蛋白会激活一條全新的旁路,绕過PD-L1,直接干擾T细胞的活化,而且這种干擾是通過一种前所未有的量子层面的能量传递方式实现的。”
這短短的几句话以及一幅图,当场让许见山瞳孔微缩。
他立即意识到,眼前的年轻人绝对不是什么新手,其学术理论甚至远远超越自己,不知不觉,他自己的眼中都带着一丝求知的渴望。
顾阳接着說:
“目前医学界检测免疫逃逸主要依靠蛋白表达量,但我认为這远远不够。
基于量子生物学,我們可以利用量子纠缠态研发一种全新的检测手段,能够在癌细胞刚刚启动免疫逃逸的最早期,就精准捕捉到那极其微弱的量子信号变化,把癌症扼杀在摇篮裡。”
听完這几句话之后,许教授低着头认真思索了片刻,随后一拍巴掌,望向顾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惊喜:
“天才,绝对的天才!我之前怎么从来沒有想到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