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又是一桩悬案!
其实刘涛和关长安听完之后,立即就意识到了這馒头老板明显是故意来得慢了一点,想要给黑夜屠夫更多的時間离开案发现场。
但偏偏他的每一個操作都有理有据,也挑不出他什么毛病。
关长安有些疲惫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叹息一声說道:
“刘涛啊,你說咱们這执法员当的是不是挺沒劲的?
這些市民甚至相信那個黑夜屠夫超過相信咱们执法员。
沒意思,真沒意思。
這世道是怎么了?”
关长安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老了,跟不上這些年轻一代的思维。
旁边的刘涛也叹息一声說:
“他们不過是被網上铺天盖地的愚昧思想给影响到了罢了。
即便是黑夜屠夫所作所为是出于正义的角度,但是他做的事情绝对称不上对。
任何罪孽是非過错都需要先经過审判才能够裁定,怎么能够一味地杀了?
就拿今天這件事情来說,那黄毛虽然說是强买强卖、欺压民众,但這种罪再怎么样也判不了死刑。”
关长安低着头沒有說话,他不怕案子难办,但他怕自己办的事情完全得不到人民的支持。
那做這些工作的意义又在何处?
等车子到了凶案现场的时候,现场居然已经有不少人在围观。
這些围观的群众沒有人组织,甚至有不少胆子大的都已经凑到了那辆吉普车的四周去查看,现场的痕迹被破坏了太多。
刘涛气急败坏,恶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馒头老板說:
“這都是你干的好事,我真想直接给你一個帮凶的罪名,把你关进去好好反省反省。”
馒头老板缩着脖子也不敢应答,只能用很低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人家這都是为了帮我,我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到场的执法员迅速开始组织现场,把无关的群众疏散开,拉起了警戒线。
刘涛深吸一口气之后踏入案发现场。
這一次他充满了信心。
算下来這应该是黑夜屠夫的第三次犯罪,接连三次,他不可能每次都毫无痕迹吧?
我就不相信這一次還找不到你的破绽。
所有人迅速开始查看起了现场的情况。
尸体的头颅现在還被摆在馒头铺的大门口,剩下的无头尸体则是坐在车子裡。
现在天已经亮了,透過车窗完全可以看见那具无头尸体正端端正正坐在后排的位置上,分外的诡异。
所有人在四周详细检查了一番,法医详细鉴定了脖子处的切口之后,回過头非常肯定地开口說: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凶器,确实是黑夜屠夫所作所为。
你们看這脊椎的断裂处,切口都非常平滑,真是有点难以想象這家伙用的是什么样的武器,力气又有多大。
感觉像是古代砍头的行刑官一样。”
刘涛想了一下之后却摇摇头說:
“這凶手的力量绝对比古代的那些行刑官要强得多。
要知道那些行刑官砍头用的可是一米多的超级大砍刀,黑夜屠夫再怎么嚣张,也不可能背着一米多的超级大砍刀行动。
而且這一次的杀人案件应该是发生在车内,车内的空间非常有限,很难做出大幅度的挥砍动作。
這就說明对方即便是小幅度的挥砍,也能够把一個人的头颅顺顺利利砍下来。
這种力量简直匪夷所思,有点不像是正常人。”
众人听到刘涛這样分析之后,一個個都觉得毛骨悚然。
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在车子裡那么狭窄的地方,一挥刀就能把人的头颅如此光滑地切下来,确实有点猛得不像话了。
這家伙该不会是什么厉鬼吧?
用科学的手段无法解释,现在大家也不得不往玄学方向靠拢。
刘涛拉开车门之后,直接将身子探进车内,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圈又一圈。
然而,同样一无所获。
這下子他都有点怀疑自我了,沒有指纹也沒有头发,甚至连脚印都沒有,這家伙真的是人嗎?
难道說真的是什么凶灵所为?
刘涛不信邪,立即对身边的执法员吩咐道:
“赶紧去把耗子那群小混混给我抓過来,我要找他们问话。
另外這裡查验完毕之后,把尸体和车给收走,留在這裡会制造恐慌。”
大概一個小时之后,耗子和他那群改過自新的兄弟重新出现在了局子裡。
刘涛一拍桌子吼道:
“你们当时在现场看到了什么?有什么线索赶紧說!”
這下子那些小混混们都慌了,纷纷开口:
“不知道啊,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啊!只看到一颗脑袋飞了過来,這件事情和我們无关好吧。”
“就是,說起来我們也是受害者,估计今天晚上不知道要做多少噩梦。”
“各位执法员,我們其实已经决定改過自新了,以后会好好做人的,麻烦你们不要像审犯人一样对待我們,态度好一点可以嗎?”
刘涛听完之后嗤之以鼻:
“你们這群不学无术的,哪一個不是进执法局进了七八次的?现在居然告诉我要改過自新,可别把我牙给笑掉了。”
耗子梗着脖子說:
“你们执法员可以批评我們,但是不能污蔑我們的人格和梦想。
如果你们再這样对我們无礼的话,我們会采取手段投诉你们的。”
刘涛叹息一声,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
“少给我插科打诨,我在问你们很重要的事情。
黑夜屠夫的案件影响非常之大,如果不能把他给抓回来,以后每天晚上都会死一個人,這难道是你们想看到的嗎?
那黄毛再怎么說也是你们的大哥吧,难道你们就不想为他报报仇?”
耗子叹息一声之后說:
“大哥,其实第一個接触到头颅的是我,但是我真的沒什么线索。
当时我想去叫黄鸡哥赶紧回来,靠近吉普车之后裡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紧接着黄鸡哥的脑袋就飞了出来,掉到了我的手上。
我吓坏了,這才一脚踢飞出去落到了馒头店的门口。
至于您所說的什么黑夜屠夫,我全程见都沒见到。”
刘涛做了详细的记录之后,便挥了挥手让這些小混混们先行离开。
他看着自己本子上记录的這些內容,眉头紧皱。
又是這样,又是同样的手段。
当时那颗头颅竟然可以从车裡飞出来,這就說明那时候的黑夜屠夫绝对是躲在车裡的,那他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离开的呢?
刘涛越想越不对劲,到這时他甚至都有点怀疑,這個黑夜屠夫究竟是不是人,怎么可以做到這么完美的犯罪?
一杯咖啡递到了他的面前,正是关长安。
看着刘涛满脸疲惫憔悴的样子,关长安叹息一声:
“别把自己搞得太累了。
从古至今的悬案一万多的是,沒有谁能够把所有的案子都给破了。
实在不行就放着吧,我已经汇报给了上面,請求调派更为专业的金牌侦探過来帮忙。”
听到這话,刘涛一下子变得极为颓废。
他自己本身就是靠破案才达到了如今的位置,结果现在還需要上面的金牌侦探過来帮忙。
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這种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被碾压的感觉最难受。
突然刘涛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
“关局长,有沒有查過社会关系網?
這馒头店的老板和老板娘以及被杀死的黄鸡和顾阳之间有沒有什么关联?哪怕是认识。”
关长安叹息一声,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徒弟說道:
“你這真是魔怔了,一個开早餐店的,一個小混混,能够和顾阳之间有什么社会关联?
回来的第一時間,弟兄们就已经查過了,估计他们之间甚至连见都沒有见過。
前面两起案子和顾阳之间有关联,我觉得也完全是巧合,你看這一起不就和他无关了嗎?”
然而,刘涛听到之后却依旧沒有打消疑虑:
“有沒有可能他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怀疑,才故意杀一個无关的人来洗清自己的嫌疑?”
关长安再也受不了了,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刘涛的后脑勺上,直接把刘涛刚刚喝进去的咖啡都给拍得喷了出来:
“我看你這小子真的是魔怔了,你最好不要干我干什么糊涂事,不要再犯错误。
你先放两天假吧,好好休息休息,等上面的金牌侦探過来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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