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买凶杀人,刺激
“這件事情我不会亲自出马,你打這個电话,你自己和他谈,不過不要打着我的名号。
对方是熊川,一個地下的黑老大,他有能力解决你的困扰。”
說完之后,温律师掏出一支笔,直接在废纸上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收好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
“三天的時間,我要看到你的成果,不然的话,你只有自己乖乖回执法局了。”
等到温律师离开自己家,柳少宇看着桌子上的那串号码,怒不可遏:
“王八蛋,就是给個电话号码,居然要收老子五千万!
老子還以为你帮我把這件事情办妥了,你也有脸啊,收费居然這么高!”
柳少宇在心裡算了一下,打這個电话過去,对方肯定也会要收一笔钱,搞不好又是几千万。
這样下来,就算自己把顾阳杀了,继承了整個公司变卖了之后,估计也剩不了多少。
“该死的,這些可都是我的钱啊!
要是让我知道那個王八蛋小偷是谁,我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我诅咒他断子绝孙!”
而此刻正在医院裡面偷偷打游戏的顾阳,突然打了好几個喷嚏:
“怎么回事,感觉好像有人在骂我?”
……
此刻一個地下拳击馆内。
耗子正被一根绳索倒吊在天花板上,一名光着膀子的纹身大汉手持皮鞭,狠狠抽在耗子的屁股上,把耗子疼得龇牙咧嘴。
“别打了别打了,大哥,屎都快打出来了,我错了,给個机会吧!”
這地下拳馆的四周還有不少光着膀子、浑身肌肉的壮汉。
而最为特殊的则是角落裡一個正在吃着巨型汉堡的男人,身高接近两米,皮肤黑得不像话,一口汉堡,一口可乐。
此人正是地下拳馆的老大熊川,同时也是鼎鼎有名的黑社会头目。
他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汉堡,舔了舔手指,說道:
“你這家伙也真是的,既然继承了黄鸡的小头目位置,那就给我好好干啊,把你手底下的弟兄都解散了是什么意思?
分到你手上的项目那么多,你把你的小弟都解散了,那些单子怎么办?
馒头铺的那件事情出了大岔子,我也不怪你,但是其他的难道你也不去做?”
耗子现在真是欲哭无泪,要是早知道会有這個下场,当初他說什么也不愿意接下黄鸡這個位置啊。
眼前的熊川正是他们這些小混混们头上的超级大人物。
熊川每隔一段時間会拿出一些项目分给他们這些小混混,他们完成对应的任务之后,也能够获得丰厚的奖励。
当然,收益与风险是对等的。
如果完不成的话,下场多半也好不到哪裡去。
耗子原本已经和其他的兄弟一样打算金盆洗手不干了,可自己這边才刚打电话說辞职,沒有不到一個小时就被抓到這裡来一顿暴揍。
此刻的他浑身火辣辣的疼,几乎每一块肌肤下面都有被鞭子抽打的血印子,痛苦哀嚎着說:
“老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個机会吧,我一定会认真办事。
之前沒完成的那些单子、那些项目,我拼了命也要完成,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
熊川喝了一口可乐之后微微摇头:
“你這样,让我很难办啊。
要是以后我手底下的小弟每一個都像你一样,說干就干,說不干就不干,我還怎么管理大家,你說是吧?
正所谓家有家法,国有国法。你既然坏了规矩,就得接受惩罚。”
耗子今天也是第一天当老大,哪裡知道這么多弯弯绕绕的,以前黄鸡也沒和他說過。
他小心翼翼问道:
“老大,請问我要接受什么惩罚?”
熊川笑着說:
“很简单呀,你只需要挂在這裡当沙包,陪我手底下的兄弟们练拳,抗過一天的時間你就可以退出。
并且我這边還会给你发十万块的退休金。
如果扛不過,我会把你丢到河裡喂鱼。
很公平对吧?”
耗子看了一眼四面八方那些肌肉虬结的壮汉,别說是当沙包让他们打上一天了,恐怕他连十分钟都顶不過去。
這不是死局嗎!
耗子哭丧着脸說:
“老大,我可以拒绝嗎?能不能有其他的办法?”
“抱歉,不能。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熊川继续吃起了汉堡,顺口对其他人說道:
“用麻袋把他套上吧,今天大家练拳可得认真点,這样不错的沙包可是很难得的。”
四面八方那些正在练拳的打手,一個個都兴奋无比。
死气沉沉的沙包,哪裡有活人打的爽。
“放心吧,老大,咱们一定珍惜,一会儿我保证每一拳都超常发挥,哈哈哈!”
“那我和你不一样,我得稍微轻一点,打坏了可就沒了。”
看着那破布麻袋逐渐向自己靠近,耗子心中绝望无比。
完了,要是早知道会有這個下场,我就不该出来混啊。
此刻的耗子已经甘心接受自己的命运。
死就死吧。
只是好可惜,梦想還沒有完成,我還沒有和大学生谈過恋爱呢。
大学的姑娘身上一定很香吧。
唉,下辈子一定好好读书,努力考個大学,哪怕是野鸡大学也行啊。
就在麻袋即将套在他脑袋上的时候,熊川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叮叮叮……
熊川不耐烦放下手裡的汉堡,用餐巾纸擦了擦油渍,直接接起了电话。
“請问是熊川大哥嗎?”
“沒错,是我。能够得到這個电话号码,說明你肯定是熟人引荐。
說說吧,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柳少宇,熊川大哥可能沒听說過我的名字。我找你是为了让你帮我杀個人,什么條件?”
熊川听到這话眼睛亮了,杀人這可是大事儿,一般的利润都很高的。
“你先說說对方是什么身份,该不会是什么高官吧?”
“那倒不是,对方只是一個创业青年,也沒什么背景,甚至连父母亲人都沒有,如果死了的话,绝对也不会有任何人找麻烦。”
熊川眼睛一亮,自己最喜歡接的单子就是這种。
“好說好說,這种人价格一般不高,五千万,你觉得怎么样?”
电话另一头的柳少宇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又是五千万!
算上温律师那边還有七千多万,也就是說自己现在投入已经达到了一亿三千万左右。
就算是拿到了公司变卖了资产,估计自己手上也剩不了多少。
不過总比什么都捞不到来的强。
犹豫了片刻之后,柳少宇试探着开口:
“忘了和熊川大哥說了,這家伙是個瘫痪,除了脑袋能动之外,其他地方都不能动,现在在医院裡面躺着,能不能打個折?”
熊川听到這话顿时更感兴趣了,杀死一個瘫痪,這简直太简单了吧。
“如果你說的情况是真的,那确实可以打個折。
這样吧,打八折,四千万如何?”
“沒問題,不過我這边要等事情结束之后才能给钱。”
熊川非常大方,說道:
“沒关系,還从来沒有人敢欠我的钱不還的。
今天晚上我就会安排人动手,你就准备听好消息吧。”
……
电话挂断之后,另一端的柳少宇握着手机激动无比。
這可是买凶杀人啊!
他這辈子哪裡干過這么刺激的事情。
不過,反正又不用自己动手,而且這熊川是這方面的专家,肯定也有手段,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隐瞒掉所有的线索。
安全感拉满。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
“顾阳啊顾阳,咱们虽然是好兄弟,但是你老婆都背叛了你,更何况是我了。
你也别怪我,反正你现在是個瘫痪,有那么多钱也沒机会用,不如给我帮你享受享受。
等你走了之后,每年我都会给你烧钱的。”
……
熊川眯着眼睛,心中思索了一番,对不远处的小弟說道:
“先别打這個臭小子了,把他给我放下来。”
耗子都已经准备接受自己的死亡了,這简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被粗鲁地丢到地上之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即点头哈腰爬了起来,小心翼翼跪在了熊川的正前方。
“多谢老大仁慈,放我一條狗命。
从今天起,我一定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绝对不会再想着退出,绝对会把老大你吩咐的每一项工作完美完成。”
为了表达自己的忠心,耗子一边說這些话還一边磕头,连额头都磕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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