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种花新娘(合章4434字)
“真有用!”阿九惊呼一声,连忙脱下外套往面前的新娘子头上蒙。
谁曾想下一秒对方的利爪直接在他的右臂上划了一道大口子。
“啊”阿九连忙一脚将敌人踢翻在地上,捂着流血的伤口朝林一喊道:“不是,怎么到我這就沒用了?”
“說明你黑!”阿七刺了一句,伸手撕下外套上的一层纱就给人新娘子捂上。
新娘子立马就停下了动作,不再攻击。
“我哪黑了?我可是有良心的人!”阿九不服气,为什么一個個都成功了,就他被挠了一爪。
“可能是衣服选的不对?”边毅也成功的把攻击自己的新娘子给定住了,正帮着刘晶晶处理另一個新娘子。
阿九狐疑地躲开了攻击,左瞅瞅右看看,“怎么它還对我衣服過敏啊!”
“說不定就是你身上的汗臭味让它不喜歡。”阿七嘲笑地說着,帮着阿九又试了一次,還是不成功。
林一站在一旁仔细看了看被定住的新娘子们。
盖头的颜色有花色有红色,還有粉色。
再看看阿九手裡那件纯蓝色。
可能還真是因为不讨人家喜歡。
新娘子好歹也是女孩子。
“颜色不对,用红色或者粉色试试。”林一朝阿九建议道,“人家好歹是新娘子,怎么也要穿的喜庆点,蓝色算怎么回事啊!”
阿九一边跑一边喊道:“啥?粉色?我哪有啊?”
“粉你個大头鬼,红色不就在你面前晃悠嗎?”阿七翻了個白眼帮着把新娘子的双手控制住,让阿九扯了一块红布下来直接盖上。
最后一個新娘子也停止了活动。
“终于结束了。”阿九一屁股坐在地上,擦着额头上的热汗,真是累死他了。
“想不到這些新娘子還挺有個性,都变成這样了還挑色。”
阿七再次嘲讽道:“可闭嘴吧你!都說了是你黑。”
边毅扶着刘晶晶走了過来,“先处理伤口,祂们的爪子上带毒的。”
“我們在這附近找找看有沒有什么线索,能把门打开出去。”林一也走了過来,检查了一下阿九的伤口叮嘱道:“你两就好好休息。”
刘晶晶沒有說话,只是安静地阿九旁边找了個位子默默坐下,紧紧抱紧双臂。
林一看着对方的模样,轻轻叹了一口气,沒有再說什么。
還是让她自己好好消化一下吧。
他转身朝东侧的凹槽处走去。
凹槽内壁一片光滑,触手一片温热,似乎沒什么特别。
一路往下摸索,突然发现有凹凸不平的痕迹,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只是因为颜色和石壁内部一致,所以凭肉眼无法察觉。
只有用手仔细地摸過才能发现端倪。
林一小心地将整個凹槽摸了個遍,发现是一组符文。
這组符文交错缠绕,似乎传达着某种神秘的讯息。
随着他弯下身子慢慢观察时,目光经意间落在原来新娘站着的位置上。
那裡出现了一串奇怪的字符,用金色勾勒,看起来像是某种特殊的符号。
伸手碰触的时候,带着一股凉凉地寒意,和内部上的符文给人的感觉正好相反。
“你们過来看。”林一朝边毅和阿七喊了一句,他站起身又检查了另外几個空着的凹槽,都有不一样的符文和字符。
阿七拿着笔和纸将看不见的符文全部都拓印了下来,然后挨個记录下了金色的字符。“它们好像不是同一组的东西。”
边毅伸手摸了摸符文和字符,然后判断道:“从痕迹和刻下的力度来看,是两种不同的信息,而且存在的時間也不一致。”
“我也觉得是這样。”林一顿了顿继续說道:“我們现在的問題是還有三個新娘子站在原位,祂们挡住了剩下的符文和字符。”
“你說如果揭开了祂们的盖头会动嗎?”阿七迟疑地提出了自己的办法。
他不太确定地看着身旁的两人。
“我撤布,你引人,阿七负责继续抄。”林一立刻制订了计划,几乎沒有犹豫。
边毅沒有說话,点了点头。
三人做好准备之后,林一率先动手,把红布盖头拿走。
不到三秒的時間,熟悉的声音响起。
红蜡烛被摔了個稀巴烂,新娘子睁开双眼开始追逐着边毅。
把人引出了一定的距离之后,林一用红布一盖,新娘子又停在了原地。
两個人配合着把剩下的两個新娘子都搞定了。
十分钟后,四個脑袋凑在一起看着纸上记录的符文和字符。
“這是什么东西?跟鬼画符似的,看久了我眼睛都又疼又晕。”阿九表示看不懂,第一個退出了研究的队伍,扭头跑去看别的地方。
阿七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也开口說道:“我也看不明白,還是你们研究。我再到附近看看,有沒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又退出了一人。
“我”
边毅刚开口就被林一止住了话头。
“你什么你,你退不了。总共就剩下我們两個人,别想着跑。”林一直接一把拉住边毅袖子拽着人坐了下来。
边毅好笑地看了一眼林一的小动作,解释道:“我沒想跑。我想說的是符文的笔画看着和之前石板棺材的很像。”
“估计是属于同一种。”
“但是這個字符,我就真沒有什么思绪。”說着他用笔尝试着在地上画了画,“你看是不是很像。”
林一瞄了一眼纸上的符文,又瞄了一眼地上的画确实越来越觉得像。
“符文我可以试试能不能解出来,但是字符真的就靠你了。”边毅一边說着一边把纸分成了两半,将字符那一半塞到了林一的手裡。
他自己则拿着剩下半张低着头埋头苦画中。
+■+▲=∫,☆-■+◆=∫,☆+◇*△=◎,○+●-□=¢,∫-¢=176,◎+¢-∫=-2*△,▲+▲+2*△=∫,+●+2*■+2*△=∫
看着手上半张纸上记录的字符,林一用力揉了揉眉心,认命地开始解题。
半個小时之后,总算是勉强得出了一些数值。
但是新的問題来了。
這些数值代表的又是什么?
此时突然听到阿九喊了一句,“你们過来看,這裡有一個奇怪的东西。”
林一立刻起身走了過去,就看到东侧右下方的石壁上镶嵌着一個类似装盘的东西,上面绘制着一些符文,每一個都能被转动。
“或许和我手裡的這组符文有关。”边毅尝试着用解出来的符文对照着转盘上的转动着。
转完最后一個符文的时候,林一耳朵微动听到轻微的一声响。
咔嗒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解锁了。
“什么?”阿九茫然地看着面前又缩回去的转盘,眼神裡充满了不解。
边毅也同样疑惑,他是按照顺序转动的符文,为什么转盘反而缩回去了。
“该不会解错了?”阿九尴尬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林一抬头将视线转向发出声响的方向,“我刚才好像有听到什么东西响了一下,但是具体位置要找。”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正好是祭台的方向。
整個空间除了血池和石板棺材地下几乎都被他们翻遍了。难道是棺材裡嗎?
“看看就知道。”阿七朝阿九眼神示意了一下,两個人尝试着移动了一下石板棺材,沒想到居然很轻松就挪开了。
阿九惊讶地看着挪开的位置,“這裡有一個暗格。”
他說完伸手拿起了暗格裡藏着的东西。
是一個木盒。
這個木盒看起来非常破旧,边角已经磨损得模糊,但盒子自身的還残留着精致的花纹,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然而,阿九的喜悦只持续了片刻。
因为他发现這個木盒被一個锁锁住了。
林一伸手检查了一下木盒和上面的锁,锁孔挺小的,做工很细致。
是需要专门的钥匙才能打开。
光用胸针是无法捅开的,搞不好還会破坏锁孔,导致再也打不开。
他先是掂了掂重量,不算太重,然后晃了晃,裡面传来了细微的声响,不像是什么有硬度的物件。
“怎么样?能打开嗎?”阿九问道。
林一摇了摇头,他忽然想起刘晶晶找到的那把生锈的钥匙,大小和锁孔還挺相似。
或许可以试一试。
“刘晶晶刘晶晶.”
林一轻声喊了两句。
“啊”刘晶晶反应很大地喊了一声,才发现面前的人是林一。
她马上开口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沒事,沒事。”林一发现对方脸色憔悴,神情也很是疲惫,似乎像是遭受了什么折磨一般。
目光都比之前呆滞了不少。
唯有說话的时候,眼睛裡還有点生气,一旦闭上嘴又变得有些死气沉沉。
“你還好嗎?”林一放低了音量问道,“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還好,就是体力消耗太多,总是很想休息。”刘晶晶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不是什么大事,发会呆就好。”
她還是沒說实话。
女人的声音出现的越来越频繁。
几乎不曾停歇地在刘晶晶的耳边低语,诉說着她内心所有的脆弱和卑劣。
那些话像是利箭一下不断穿透心脏,让人从一开始害怕、疼痛到后面的麻木和习以为常。
“你有什么事嗎?”刘晶晶抬头问道。
林一开口回答道:“可以把你找到的那把钥匙借我试试嗎?”
“钥匙?”刘晶晶的脑子缓慢地转动起来,之前为了减少女人声音带来的麻烦,她几乎快把自己放空了。
一時間還真有点反应不過来。
“噢你等等。”她迟钝地說了一句,动作缓慢地伸进口袋裡拿出那把生锈的钥匙。
林一接過钥匙笑着說了声谢谢,快步朝祭台那边走去。
刘晶晶沉默地低下头,又变得安静起来。
“把木盒给我。”林一伸手从阿七手裡拿走了木盒。
钥匙插入的過程中有一丝的晦涩和卡顿。
毕竟是生锈的钥匙,难免有点阻塞。
林一轻轻扭动着钥匙,听到了微弱的咔嚓声,木盒竟然真的被打开了。
在盒子裡放着一本小册子,還有一张被折起来的羊皮。
“花种培育手册?”他轻声念出手册封面上的字。
翻开手册,林一发现裡面记录着有关一种名叫彼岸花的植物。
彼岸花在梵语又叫曼珠沙华,是开在冥界的一种花。
有种說法“彼岸花开开彼岸”,這裡的彼岸就是生的彼岸。
彼岸花花语是“悲伤的回忆”,传說此花是接引之花,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佛经》也說: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但是這本手册上记载的彼岸花和他们所知道的故事和传說都不太一样。
上面的彼岸花是用人血浇灌而成,花瓣研磨成粉服下可以青春永驻,花香可以让人精神百倍,就连花枝都带有特殊的力量。
可以說彼岸花身上全是宝。
只是彼岸花的培育條件十分苛刻,需要合适的环境,合适养料,用心一点点培育。
最重要的是如果能种出巨型的彼岸花,就能得到长生不老的恩赐。
“什么玩意,還能长生不老?”阿九明显不相信這种鬼话,用人血养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阿七看到人血的时候就莫名感觉反胃,他指了指祭台下的大池子,“该不会那裡面全是人血吧?”
“不能吧?闻起来沒有一丝腥气,還有点香。”阿九疑惑地靠過去看了看,還特意用鼻子嗅了嗅。
林一调笑道:“不仅有点香,還有点熟悉,你再多闻闻說不定都不用出去了。”
“啊?”阿九听的是一头雾水,扭头看向阿七。
阿七回了他一個白眼,并且拒绝和他說话。
“那股香气和我們中毒的香气是一样的。”
“什么?那我岂不是.”阿九吓得连忙往后退。
边毅也跟着开玩笑地說道:“問題不大,浓度不如之前的花,毒不死你的。”
“让你沒事乱走乱闻。”阿七看不下去地說了一句,伸手指了指手册上的內容,“所以为了长生不老,开始往人身上种花?”
“沒错。”林一点了点头,继续說道:“根据手册上的记载巨型彼岸花能结出长生果,长生果裡有一粒蕴含着彼岸花力量的花种。”
“只要用合适的办法把花种种入体内,就能获取彼岸花的力量,通過特殊的培育花种开花,达到人花平衡的状态。”
“咦,好诡异好变态的方法。”阿九脑补了一下,顿时打了個冷颤,“那究竟活下来的到底是人還是花啊。”
林一沒有回答继续往下翻,又看到了一页新的內容。
上面记录花种的培育的重大突破。
把花种种在新婚当天的新娘子身上,效果最佳。
极度的怨恨和极度地喜悦都能促使花种完美绽放,和人体的匹配程度最近,排斥反应最小。
“所以祂们体内被种了花种?”阿九问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新娘子们的身上,一時間用心上都涌起了无尽的寒意。
多么可怕的手段,多么恐怖的欲望,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看着眼前這么多位原来应该享受幸福时刻的新娘子,在成亲的那一天却面临着至暗时刻。
被利欲熏心地人利用做实验,制成了這幅模样。
“祂们都是失败品。”林一看着记录上的结果,宣布了答案。
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