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游戏开始(合章4287字)
宛若活物一般的红线分裂成无数根,朝阿七袭来,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红網,将他困在其中。
铛.铛.铛
剧烈地金属撞击声在房间裡响起,红網仍旧纹丝不动。
任凭他施展什么手段都无法破开。
随着红網的收紧阿七被姥姥捆住,无法动弹。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拖进了大礼盒之中。
啪得一声响,盒子关上,房间裡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一枚银色的硬币悄然躺在地上,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有人高声喊道:“动作都快点,要准备上菜了。”
一群人朝着同一個方向走去。
喜宴已经开场,裡面一片热闹景象。
“亲爱的来宾,欢迎大家来参加這次宴席,我是今天的主持人洪嘉姨。”
在一片喧嚣裡,婚礼的主持人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石像的中央。
她身穿一袭华丽而典雅的红色旗袍,细腻的绣花和流苏点缀在旗袍上,娓娓动人。
旗袍的剪裁巧妙地突出了主持人婀娜多姿的曲线,透露出一股别样的诱惑与魅力。
修长的手臂上佩戴着一串红珠手链,明亮的珠子在灯光下闪烁着绚烂的光芒。
她的发髻被打理得精致有序,梳起的发髻高高扬起,上面点缀着红色的丝带,与旗袍完美地搭配。她额前的几缕发丝轻轻垂落,增添了几分柔美和婉约。
“好好好”
“哇,大美人啊。”
“這长相比新娘子也差不了多少。”
座位上的村民们小声议论着。
时不时還有人兴奋地吹起了口哨,像是想要引起主持人的注意。
整個人现场的气氛被入场的主持人又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我已经感受到各位客人的热情,谢谢大家的捧场。”
她优雅地挥动双手,朝大家轻轻一笑。
每一個注视着主持人眼睛的人都会被对方的红唇所吸引。
眼神不自觉地往上瞄。
嘴角微微弯起,眼眉都带着一丝魅惑的笑意。
活脱脱就是一個狐狸精。
“接下来我們先玩個小游戏,活跃一下气氛。”
洪嘉姨的声音清脆动听,仿佛一阵温柔的春风吹散了所有的烦忧与困扰。
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沉溺其中。
“接下来,請大家注意认真听游戏规则,失败可是有小惩罚的哦。”
她俏皮的话语,引得在座的人都是一阵大笑。
“失败有惩罚,那要是成功呢?有沒有奖励啊?”有人起哄问道,眼光紧贴在主持人凹凸有致的曲线上,脸上满是痴痴的笑容。
洪嘉姨略過了问话人的视线,目光移到了其中一名玩家身上,勾唇一笑說道:“当然也是有奖励的。”
“那是什么奖励!”身旁的人也被勾起了兴致,跟着追问道。
“赢的人可以說出一個愿望,洪嘉姨会帮你实现哦。”主持人說完這句话,朝抬头和她对视的那個玩家眨了眨眼睛。
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转向下一個人。
就好像刚才的那一幕只是对方的错觉。
被对视的那個玩家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阵恍惚,過了好几秒才反应過来。
“奇怪,刚刚”
他努力思考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不料却被一旁的村民喊叫着打断了。
“选我!选我!”
十几個村民举着手表示愿意参加游戏。
“好,那么有請這几位客人上前来。”
主持人笑着伸手点了四個人上来,其中有一個正好是刚才对视過的玩家。
“喂,兄弟叫你呢。”身旁的村民见对方還在发呆,连忙推了推他的肩膀說道:“快点上去。”
那個玩家一愣,“啊?什么?”
他根本就沒有听清楚主持人說了什么,就被推搡着往前上去了。
身后的村民還遗憾地嘟囔道:“真是好运气。”
這一幕幕全都沒有逃過一直暗中观察的林一。
他总觉得刚才主持人的对视有問題,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
只是那個玩家除了看起来呆一点,似乎也沒有别的异常。
還得继续往下看。
飞鼠将军還沒有回来,李正光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到底有沒有和阿七一起潜入进来?
现在整個宴席只有他一個人清楚喜宴背后的真相,還不到轻举妄动的时候。
四個参加游戏的人都站到了主持人的身旁,等待着游戏开始。
洪嘉姨掏出四张纸條让人选,选完之后她走到一侧让四位参与者面对面站在石像的两侧。
“這個游戏的名字就叫萝卜蹲,念到名字的人就需要按照要求进行蹲起的动作。”
“同时使用自己的名字,喊出用xxx蹲,xxx蹲,xxx蹲完xxx蹲的口号。”
“喊完最后一下的时候需要用手指着对应的人。”
“最后胜利的人将获得一個奖励,而最先失败出局的人将获得惩罚。”
“纸條上的名字就是你们這场游戏代表的名字。”
洪嘉姨說完游戏规则之后,四個人分别打开了自己的纸條。
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分别是孟洛、严蒲、周树、何鸥。
那個玩家手裡的纸條就是何鸥。
听起来這個游戏很简单,除了惩罚尚不知晓是什么以外,其他都沒有什么問題。
难道問題出在惩罚上嗎?
林一紧盯着前方准备开始的游戏,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孟洛蹲,孟洛蹲,孟洛蹲完何鸥蹲。”村民孟洛第一個开始动作,他直接就指向了玩家何鸥。
玩家何鸥反应极快地接下去,“何鸥蹲,何鸥蹲,何鸥蹲完严蒲蹲。”
“严蒲蹲,严蒲蹲,严蒲蹲完何鸥。”村民严蒲很快就完成了动作,并且再次指向玩家何鸥。
玩家何鸥只能继续接下去,但是他想不明白怎么又轮到了自己。
“原来她打的是這個主意。”林一发现站在一旁的洪嘉姨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的目光一直紧盯着玩家何鸥的身上,沒有分出一秒给在场游戏的其他人。
這种明目张胆的注视惹得剩下三個参与游戏的村民不满。
他们都是想要和漂亮的主持人有互动才上来的。
结果人家只在意一個人,還是一個外乡人。
实在可恶。
身处游戏中的玩家何鸥察觉不到其中的变化,尤其他背对着主持人根本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凶狠的要吃人。
他只想着快点结束游戏,能早点下去。
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周身一股寒意。
直觉告诉他,要快跑。
但是這三個人就是不放過他,一直就指着他动作。
“何鸥蹲,何鸥蹲,何鸥蹲完周树蹲。”玩家何鸥麻木地重复着机械的动作,然后随便指着了一個村民。
他已经感觉到大腿已经频繁地蹲起开始打抖。“美人计确实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林一已经猜到了主持人的用心,利用自己的美色吸引村民做帮手,选好要对付玩家。
玩家如果不想输,去接受那不知名的惩罚,就只能和上场的三位村民硬耗。
三個人耗一個人,体力耗尽赢了只是暂时安全。
在這個吃人的宴席上,耗尽了体力,就等于失去了行动力。
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稍微有点什么情况,根本就沒有办法反应。
不過真的只是這样嗎?
很快游戏的结果就出来了。
玩家何鸥到底沒有干過另外三個村民,第一個出局。
对方累得气喘吁吁地趴坐在地上,额头上满是大汗。
他出局之后,剩下的三個人很快就结束了游戏。
村民孟洛获得了胜利。
“让我們恭喜這位客人取得了胜利。”洪嘉姨微笑着走過来。
她先是伸手扶起了一旁的玩家何鸥掏出手巾替对方擦了擦汗,又关切地问道:“這位客人你還好嗎?”
“啊沒事,沒事。”玩家何鸥原本因为剧烈运动而通红的脸变得更加红。
一股淡淡地香味从对方的身上传来。
惹得他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一步,微微低下头避开了主持人的视线。
因为又一次错過了对方嘴角露出的一丝不怀好意。
林一看着胜利的村民孟洛脸色一沉,眼神裡充满了怨恨,不由摇了摇头。
麻烦了。
這個玩家显然已经被人盯上了。
事情到這裡還沒有结束。
胜利的人是可以获得奖励的,而失败的人则需要接受惩罚。
村民孟洛朝玩家何鸥露出了一丝恶意的笑容說道:“我希望這位兄弟能赢得一场游戏的胜利。”
這话一出,在场的其他村民们都在叫好。
只有玩家们的脸色一变。
他们都很清楚這個愿望意味着什么。
玩家何鸥将一直参与游戏,再也沒有办法下来,直到他能赢過村民们的联合,或者把自己累死在上面。
這一点显然玩家何鸥也很清楚。
他的脸色唰的一下惨白,似乎已经能看到自己最后的下场。
可惜這還远远不够。
洪嘉姨端着一碗深红色的汤水递了過去。“客人,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還請喝了它。”
深红色的汤水咕噜噜地冒出一個個的小泡泡,看起来就透着一股不详。
他就是再傻也知道不能喝。
可是面对主持人的眼睛时,嘴裡的拒绝却怎么也說不出口。
背对着所有人的他只能一脸痛苦和绝望的伸出无法控制的手,将汤水一饮而下。
入口的那一瞬间辛辣地口感刺激地他喉咙冒火,感觉整個人都要被烧着了。
“咳咳咳咳咳”
然而猛咳之后,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愉悦,甚至抵消了身上的疲劳和酸痛感。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再次看向主持人和面前村民孟洛,他竟然隐隐生出一丝亲切感。
明明是害对方不能下去的罪魁祸首,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奇怪的感觉。
“现在怎么办?要救他嗎?”有一個玩家小声开口撞了撞身旁的玩家问道。
身旁的玩家压低了声音說道,“帮了他,說不定下一個上去的就是你我了。他一個人牺牲总好過我們一起吧。”
“况且你看那桌的大柯都沒有动静,我們這种小角色动什么。”
說完他的目光转向不远处坐着的大柯看了半天,发现对方沒有一点动静,又收回了视线。
大柯察觉到玩家何鸥似乎情况有些不对劲,稍微往后挪了挪身子,目光看向林一比了個手势。
“再看看”林一摇了摇头。
现在才刚刚宴席才刚刚开始,后面的流程是什么他们都還一无所知。
就贸然就出手,說不定会把事情变得更糟糕。
况且他自己身上還背着有其他的任务,绝不能冲动行事。
大柯见状只能点了点头,又恢复了坐姿。
游戏還在继续,第二场洪嘉姨再次選擇了三個村民上场。
同样的玩法,同样的情况,同样的结果。
再次输了游戏的玩家何鸥又被灌了一碗苦到舌头发麻的深红色汤水。
他发觉身旁主持人身上散发的香气变得更加好闻。
第三场游戏开局,又是三個村民上场。
此刻场下所有的村民目光都紧紧盯着玩家何鸥,甚至有人還在游戏开始前高声大喊:“何鸥加油!何鸥加油!何鸥你可以的!”
场上的气氛下子被点燃了。
玩家何鸥看着场下给自己打气的村民们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和幸福。
他甚至有一瞬间产生了错觉,感觉自己回到了家。
“何鸥看到了嗎?大家都在为你加油!”
洪嘉姨出声给玩家何鸥打气,眼睛裡闪烁着奇怪的光芒。
“谢谢大家,我一定可以的。”玩家何鸥此刻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来的名字叫什么,他只记得自己叫何鸥。
他要努力赢得比赛,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看着对方越战越勇的神情,林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這個玩家沒救了。
已经完全沉浸其中,失去了所有的警惕给戒备。
所以对方就是今天被彼岸花選擇的食物嗎
林一暗自猜测着,他心底隐隐生出一些不安。
似乎有什么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飞鼠将军快点回来吧。
只有它回来了,林一才好继续接下来的行动。
又一次输掉了比赛之后。
玩家何鸥已经不需要洪嘉姨帮助,直接自己就站起来把深红色的汤水喝了個干净。
酸涩的味道占据了整個口腔,激得他差点沒有流眼泪。
鼻尖闻到的香味越来越浓,勾得他的心有些发痒,莫名冒出了一些奇怪的念头,正在蠢蠢欲动。
“最后一场游戏了,祝福我們的何鸥能够取得胜利,好不好?”
洪嘉姨微笑着朝面前的村民们大喊道。
“好!”村民们异口同声地喊道:“何鸥胜利,何鸥胜利,何鸥胜利!”
不知道的人听到這激动地喊声還以为是哪個明星来了。
在這越来也热烈的气氛之下,林一心裡不好的预感也达到了顶峰。
下一秒,主持人扬起魅惑的笑容,优雅地伸出手指向了台下的人群。
诡异又冰冷地眼神移动到了林一的身上,嘴巴微微张开无声地說了三個字: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