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战帖! 作者:月中阴 回到金指门。 石运也让牛大力收集了金刚武馆的情报。 当然,都是一些公开的情报。 還有和冷月、夏河当参考。 這些情报当中,石运一眼就看到,金刚武馆最强者就是馆主,乃是铜皮境。 而且,金刚武馆主要是身躯磨皮。 属于那种很抗揍,而且力量很强的武者。 不過,对石运来說,這反而是好事。 只要速度不快,那石运就不怕。 他有飞刀,還有飞针。 对這种皮糙肉厚的武者类型,那简直就是克星。 何况,這一次金刚武馆哪怕要上擂台,也只会是弟子。 绝对不会是馆主亲自下场。 毕竟,金刚武馆還要面子。 而且,這也是柳城武馆的潜规则。 弟子是弟子的事。 馆主则是馆主的事。 上一辈不得以大欺小。 否则,馆主随便挑战弟子。 那柳城武道界還不乱套了? 无论在哪裡,都逃不過规矩二字。 再混乱的“规矩”,那也总比无序要好。 真的沒有规则,真的无序,那所有人的利益都会受损。 所以,石运根本不用怕金刚武馆的馆主,对方不会下场。 只能是金刚武馆的弟子下场。 “金刚武馆的弟子,居然沒有铜皮境武者?” 石运有些惊讶。 连铜皮境武者都沒有,這金刚武馆凭什么第一個跳出来? 金指门可是金福、罗金,都是铜皮境武者。 甚至罗金更加恐怖。 听到石运的话,夏河苦笑一声道:“石师弟,你以为铜皮境武者是什么?大白菜?” “我們金指门正是因为有了罗金,所以才所向披靡,成为柳城第一大武馆!” “哪怕那些武馆不承认,但有罗金在,其他武馆就不敢造次。” “柳城所有武馆当中,光是弟子就成为了铜皮境武者的,简直屈指可数,不超過五位。” “其中以罗金最强!” “金刚武馆当中最强的弟子就是风天正,但也只是铁皮境极限,沒有能够达到铜皮境。” “這一次金刚武馆若真要送战帖,多半会是风天正,而不会是仇林。” 石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一直都在金指门。 還真以为铜皮境武者是大白菜。 毕竟,罗金就是铜皮境武者。 而且,平时听师傅金福的意思。 這铜皮境也不算什么,许多普通人手持弓弩,一拥而上都能杀掉。 压根不算什么。 可是,铜皮境战力不算太强,不代表铜皮境就很容易达到。 這是外功的缺陷所导致。 外功武者往往都只是磨皮一部分。 无法提升身体的整体力量。 内家拳武者就完全不一样。 提升的是身体的整体素质。 所以,外功武者其实不怎么被内家拳武者待见。 觉得外功武者都属于“三教九流”。 在武道上压根不会有什么前途。 石运现在接触的武者不多。 内家拳武者更是沒有接触過,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情况。 “如果风天正不是铜皮境武者的话,倒是不足为虑。” 石运语气当中透露着自信。 现在他也不是初入石皮境,什么都不懂的人了。 石运全身磨皮。 在整個柳城,也就只有罗金敢全身磨皮。 光是這一点,石运就超越了无数人。 而且,他還有飞刀术、飞针术,可以解决远攻的問題。 就算是瘸了一條腿,石运也不惧铁皮境武者。 “石运师弟,這個风天正不能小觑。” “据說风天正可不仅仅只是磨皮身躯,他還磨皮了腿部,身法速度相当不错。” “而且,他也知道你有飞刀术,一定会有相应的准备,不可轻敌。” 這时,荷冷月忽然开口說道。 “嗯?风天正還磨皮了腿部?” “甚至身法速度都不错?” 石运有些惊讶。 這可是隐秘。 知道的人肯定不多。 沒想到荷冷月就知道。 对于荷冷月的身份,石运一直都不太清楚。 但应该是柳城比较大的势力。 因此,荷冷月能知道风天正的一些秘密,也不算太稀奇。 “磨皮腿部么?” “我知道了,關於风天正的事,我会注意。” “不過,现在金刚武馆究竟会不会递上战帖,谁也不知道。” “還是先等等吧。” 石运现在不想主动出击。 他需要時間。 而且,時間拖得越长对他就越有利。 金刚武馆,许多铁皮境武者,都汇集一堂。 仇林带着曲一鸣,跪在地上。 曲一鸣脸色变幻不定。 似乎很愤怒,但似乎又很恐惧。 他现在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好好的金指门不呆,却要来到金刚武馆受辱。 一听說仇林沒能拿下码头,金刚门众多武者对待曲一鸣可沒什么好脸色。 “师傅,事情就是這样。” “金指门石运,居然是自强会的会长。他带着自强会的那些人,弟子也无法控制住码头。” “最后石运還无比狂妄,让我們按照柳城武道圈的规矩来,给金指门下战帖,到时候他自然会迎战。” 仇林一五一十,将码头发生的事都详细的介绍了一遍。 当然,也免不了有些添油加醋。 毕竟,石运与金刚武馆,那可是“有故事”的。 当初金刚武馆拒收的人,去了金指门,一跃而成为了武者,甚至還是强大的武者,這岂不是打脸金刚武馆? 现在要是金刚武馆的人真去下了战帖,结果還败了,恐怕就更打脸了。 “师傅,让弟子去吧。” 這时,风天正开口了。 這种事,不能由仇林出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石运击败了仇林呢? 到时候,恐怕金刚武馆就会成为整個柳城武道圈的笑柄了。 唯有风天正出面,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天正,你出手应该很稳妥了。” “不過,听說那石运有一手飞刀术,百发百中例无虚发。” 馆主有些担心。 “师傅,飞刀术而已,我身着轻甲,覆盖全身,就算是飞刀术又能奈我何?” “以我的体魄,能穿下覆盖全身的轻甲,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我的腿部還磨了皮,身法速度都不错。” “那石运终究是個瘸子,根本沒办法赶上我的身法速度。” “一旦近身,他就死定了!” 风天正很自信。 毕竟,石运是石皮境,這一点是不会有错的。 一個石皮境武者,一旦被风天正近了身,那就必死无疑! 這一点毋庸置疑。 如果,连一個小小的石皮境武者都收拾不了,那风天正也愧对他這個金刚武馆“大师兄”之名。 而且,风天正還有一层想法。 他当初败给了罗金。 那是奇耻大辱! 尽管他确实不如罗金,可是,這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现在罗金成了通缉犯,他沒办法再报仇。 但报复一下金指门還是沒問題。 “天正,为师总有些担心。” “石运一個石皮境武者,有什么倚仗和底气,敢让我金刚武馆给他下战帖?” “他既然准备上擂台,不可能一点倚仗都沒有。” 這也是金刚武馆许多人疑惑的地方。 毕竟,石皮境武者上擂台,那是必死无疑。 谁会去主动送死? “师傅,或许這是石运不得已而为之。” “现在金指门的情况,他要是不拼一把,金指门就分崩离析了。” “如果他拼一把,万一赢了,那金指门或许就能够获得喘息的机会了。” “不得不說,這個石运胆魄很不错。如果当初收入武馆,倒是一個不错的選擇。” “只可惜,他入了金指门。” “不過,他敢拼,那我就奉陪。” “而且,有我在,他沒有任何机会!” 风天正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之色。 他有绝对的自信。 他打不過罗金,难道還对付不了一個区区石皮境武者? 不管石运有什么阴谋、算计。 可石运是石皮境,這就是最大的缺陷。 武者,终归還是靠实力說话。 “好,有信心就行。” “既然天正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就去下战帖吧。” “仇林,就由你把战帖送到金指门。” “三天后,在我金刚武馆内摆下擂台。” “石运不来,那就算主动认输,到时候,我們金刚武馆不会客气!” 金刚武馆的馆主也不客气了。 這一次,金刚武馆既然当了出头鸟,第一個去对付金指门。 那他自然要把金指门的产业都一口吞下! “是,师傅。” 仇林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之色,并默默的等待着师傅将战帖写好。 随后,仇林拿到了战帖。 带着战帖,直接朝着金指门而去。 很快,仇林来到了金指门。 仇林对着金指门武馆大声喊道:“石运,我大师兄金刚武馆弟子风天正,特来给你下战帖!” 仇林的声音,传进了金指门武馆。 很快,石运从金指门武馆出来了。 仇林直接递给了石运战帖。 “石运,你不来的话,那我金刚武馆可就不会再客气了。” 說完,仇林冷笑一声,直接转身就走。 石运翻开了战帖。 果然,上面写着“风天正”的名字。 這是金刚武馆大师兄。 時間是三天后。 “三天后么?” 石运低声喃喃着。 他默默收下了战帖。 “夏河师兄,我需要三天時間,准备一番。” 石运对夏河說道。 “石运师弟放心,這三天不会有人去打扰你。” 石运点了点头。 随后,石运就转身离开了金指门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