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遭遇狼群
叶欢并不知道,苏樱乘坐的航班就坠落在附近,同样也流落在了荒岛上。
当然,就算是知道,暂时也過不去,一方面是腿伤還沒有完全好,最重要的是他遇到了麻烦。
随着腿伤慢慢好转。
叶欢白天基本上,都在树林裡面转悠,弄一些野菜菌类或者是野果之类的,偶尔运气好還会打几只野兔野鸡之类的野味。
這一天,他吃過早饭之后,再次去了丛林裡面,遇到了一只受惊的野兔,就缀了上去,结果却遇到了狼。
而且足足八匹。
這种规模的狼群,在草原上不算什么。
草原上的狼群,规模大多数比较多,七八只都是少的,动辄都有一二十只,而更大规模的,上百只的都不罕见。
可是丛林狼却不一样。
丛林狼三五成群,甚至两三只的都有。
像叶欢遇到的這种,足足有八匹狼的,已经算是规模大的了。
要是沒有受伤,遇到這种规模的狼群,叶欢虽然不能說轻易就能收拾掉,却不会费很大力气。
或者說是,要是手裡有一杆枪的话,也可以轻易搞定。
关键是,现在他的腿伤還沒有痊愈,虽然经過一周時間的修养,已经好了许多,可是行动上依然很不方便,還需要依靠拐杖。
這本身就非常不利,再加上手头上也沒有趁手的兵器。
别說是枪了,哪怕是一把匕首或者军刺都沒有,只有一根削尖了的拐杖,還有一把石头打磨出来的石刀。
這种状态,对上八匹狼,哪怕是叶欢也不得不慎重。
八匹狼把叶欢围在中央,冲着他龇牙咧嘴,森白的牙齿闪烁着寒芒,让人看了之后,就有股发自内心的寒意。
要是一般人遇到這种情况,别說是对抗了,不吓的腿软就不错了。
就算是胆子稍微大一点的,也肯定是想尽办法逃跑。
叶欢却显然不是一般人。
面对八匹狼,虽然神色凝重,却凛然不惧。
至于說,逃跑,更是不存在的。
他的腿伤還沒有痊愈,根本跑不過這些狼。
最重要的是,他清楚的知道,這個时候選擇逃跑,跟自杀沒什么区别。
這些狼之所以围住他,并沒有立即扑過来,并不是因为吃饱了,不想伤害他,而是這是他们一贯的习惯。
遇到猎物之后,要是能够发动偷袭,他们就会进行偷袭。
要是被对猎物发现了,不能偷袭,他们会想办法用气势吓到对方,要是猎物转身逃跑,它们立马就会上去捕杀。
要是猎物沒有逃跑,它们则会想办法威胁,让对方逃跑。
眼看吓不住叶欢,又见到叶欢只有一個人,這群狼顿时就不耐烦了,为首的一只头上带着一撮白毛的头狼嚎叫了一声,然后八匹狼同时朝着叶欢逼近。
后方两匹狼抽冷子上前,朝着叶欢的小腿肚咬去。
叶欢眉头一挑。
面对两匹狼的撕咬,并沒有選擇逃避。
他现在腿上有伤,如果躲避的话,肯定沒有八匹狼快。
他選擇直接动手。
右腿稳稳站在地上,左手拐杖抡了起来,当作棍棒挥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一头狼的脑袋上,把它砸了個跟头。
那匹狼在哀嚎一声,在地上打了個滚,又重新站了起来。
狼這种动物,铜头铁骨豆腐腰。
打头的话,除非是有枪,不然很难造成有效伤害,想要造成暴击效果,可以選擇攻击他的腰部。
叶欢野外生存经验丰富。
自然不会不明白這個道理。
之所以用拐杖砸狼头,并不是匆忙之间忘记了,而是他有意为之。
拐杖虽然選擇的是硬木杆,可是毕竟不是铁棍,要是真的抡起来,狠狠砸在狼腰上,固然可以把這匹狼的腰砸断。
可是,手裡的拐杖却难保不会折断。
要是這样的话,他就会更被动。
毕竟,现在他左腿有伤,還要看着這只拐杖移动呢。
要是失去了拐杖,就相当于基本上失去了移动能力。
面对八匹狼的围攻,有沒有趁手的兵器,失去移动能力,基本上就意味着死亡。
哪怕他不是一般人,要是真的发狠,最后活下来的一定是他,可是同样也会付出惨重代价。
所以,他左手的拐杖直接砸在了狼头上。
說是砸,其实在接触到狼头的时候,拐杖就顺势一條,把這匹狼给挑飞出去,砸向另外方向围過来的狼。
他真正的杀招,其实在右手的石刀上。
石刀是选用紧固的岩石,說是刀,其实跟斧子差不多,非常的厚实,砸在狼腰上,肯定能够将至砸断
這些写来虽长,其实不過电光火石之间发生。
叶欢左手拐杖抡起,把一皮狼给挑飞出去,然后右手的石刀,在另一匹狼靠近的时候,一刀狠狠砸在這匹狼的腰上。
咔嚓。
這匹狼的腰肢瞬间扭曲变形,這匹狼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然后匍匐在地上四肢蠕动着,却怎么都爬不起来。
一個!
叶欢低声念叨一句。
哪怕是先声夺人,让一匹狼失去了战斗力,可是他却不敢掉以轻心,毕竟還剩下七匹狼呢,危机還沒有解除。
果然,接下来剩下的七匹狼发起疯狂的攻击。
叶欢左手拐杖或抡或挑,主要是不让那些狼近身,右手的石刀则是或劈或砍,往靠近的狼身上招呼。
如此战斗了好几分钟。
在叶欢放倒了四匹狼之后,這些畜生终于知道害怕了,丢下一直被叶欢用拐杖刺穿喉咙只有出气沒有进气的,以及最开始被叶欢砸断腰的同伴,仓皇而逃。
呼!
看着狼群走远,叶欢舒了一口气。
看着自己被狼爪划破的肩头,忍不住苦笑。
他堂堂镇国天王,超越武道宗师的存在,遇到几匹狼居然被搞得這么狼狈,虽然沒有见血,却也被抓破了衣服,說出去都沒脸。
喘息两口。
叶欢沒敢耽误,直接结果了那只被砸断腰的狼,左手拐杖右手提着很快离开。
至于那匹被拐杖刺穿喉咙,只有出气沒有进气的狼,他并沒有动,而是留在了原地。
虽然這么一匹狼,就在這丢在這裡很可惜。
毕竟一匹狼起码也有几十斤,收拾收拾弄二三十斤肉很正常,足够他们吃好几天的了,最重要還是狼皮。
荒岛上食物虽然匮乏,可是最匮乏的還是衣服之类的。
食物可以弄一些野菜野果甚至是鱼跟动物冲击,可衣服却是消耗品,只会越用越少。
一只狼皮,弄個褥子或者是袄子,肯定非常保暖。
可是叶欢還是選擇放弃。
他跟狼群对峙有一阵了,而且现场有一匹狼被刺穿喉咙,鲜血流的到处都是,四周到处充斥着血腥味。
难保不会引来别的猛兽。
安全起见,叶欢直接丢下受伤的狼,提着另一匹狼离开。
毕竟,他现在伤還沒好,而且现在也不是一個人,李菲陈楠瑟琳娜三個人,還都靠着他呢,要是他出事了,她们三個也很难活下去。
叶欢走出丛林,就看到李菲瑟琳娜两人,站在丛林外围,焦急的朝着裡面张望,看到叶欢走出来,两人顿时惊喜起来,连忙凑了過去。
就像是等待丈夫归来的小妻子一样。
“你们怎么来了?”叶欢问道。
“刚刚,我們在外面听到狼嚎声,担心你会出事…”瑟琳娜說道,就注意到他手裡提着的狼,但是目瞪口呆。
“狼…”
“怎么,不会沒见過吧!”
瑟琳娜摇摇头,她怎么可能沒见過狼,只是之前见的都是在动物园裡,或者是一些保护区裡面,野狼還是第一次见。
“你杀了一匹狼?這也太厉害了吧!”瑟琳娜赞叹。
虽然早就知道叶欢很厉害,似乎沒有什么能够难得住他,可是能够再丛林裡面杀死一匹狼,依然让她震惊也很惊喜。
李菲也很惊喜。
這匹狼看起来并不小,应该能出不少肉,而且還有一只狼皮,要是弄一個褥子的话,以后晚上睡觉就舒服多了。
她双眼放光的看着這匹狼。
忽然注意到,叶欢的腿伤有血迹,顿时大吃一惊,关切道:“你腿伤有血,你受伤了?”
叶欢低头一看,這才看到右腿上沾上了血。
应该是之前拐杖刺穿狼的喉咙,往外甩的时候沾上的。
“不是我的,是杀狼的时候留下的。”叶欢解释一句,不给两人继续发问的机会,說道:“咱们赶紧回去,刚刚杀狼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我担心会招来什么猛兽!”
“我們来提着吧!”李菲提议。
叶欢最還沒好,又刚刚杀了狼,她想帮他分担点。
叶欢本来說不用,她却非常坚持,說她们两個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结果两人抬着這匹狼,费了很大的劲,這才带回了海岸边。
這匹狼個头不小,足足有五六十斤,要是一個成年男性,背在肩膀上的话,可能会好一点。
這么抬着的话,真心费劲。
把這匹狼放在海岸边,两人直接坐在岩石上喘粗气。
“不然那你们抬,非要逞强!”叶欢摇摇头,开始处理狼。
在石块上打磨了一下石刀,然后把狼皮给割开,把狼皮剥了下来,然后就是开膛破肚,去掉一些不能用的下水。
剩下的狼肉连骨头,足足有三十来斤。
這时候李菲瑟琳娜两人,已经把狼皮给清洗了很多遍,放在一块岩石上晾着。
“今天咱们吃狼肉!”叶欢說道。
在岸边一处背风的地方,生气了一团篝火,直接把狼肉架在上面撒上盐开始烧烤。
海风吹拂。
柴火燃烧发出哔哔啵啵的声音,烤的金黄的狼肉上,不断地往下流油,让人食指大动。
李菲陈楠瑟琳娜還好,這些天叶欢时常会大一些野味回来,有时候是野兔,有时候是野鸡,时而還会烤一些鱼。
不管是烤鱼,還是烤野兔,或者是烤野鸡,叫花鸡之类的,味道都不是狼肉可以比的,他们倒是沒什么感觉。
可是对于那些来到岛上之后,就基本上沒吃過想要的肉,最多就是吃点烤鱼,而且還是夹生的,却极具吸引力。
开普勒等人所在的山洞前。
一群人正啃着干巴巴面包,一個個面有菜色。
忽然一阵海风吹来,带来了一股烤肉的香味,一群人顿时狗子一样耸起了鼻子。
“好香啊!”
“烤肉的味道?有人烤肉!”
有人說着,不少人走出山洞外,朝着香味传来处看去。有人吐槽說自己好久沒吃肉了,好怀念。
有人则是說,自己這边都快吃不上饭了,另一边却烤肉,人跟人真沒法比。
原本啃着干面包,感觉還行,现在却感觉很难下咽,一人忽然站了起来,說道:“不管了,老子也要吃肉!”
“对,我們也要吃肉!”不少人跟着附和,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香味传来的地方走去。
赶走到岸边,就看到狼肉被烤的金黄流油的。
這些人可不知道這是狼,還以为是烤全羊呢,直接凑上前去,說道:“好香了,這么大的羊,足够咱们所有人吃两顿了。”
這些人直接凑過去。
什么都沒說,直接就先說够所有人两顿。
俨然把叶欢他们的食物,当成了自己的一样,根本沒有人询问他的意见。
看到這些人,明显的不怀好意,陈楠蹙眉质问,“你们想干什么?”
“我們已经很久沒吃肉了,這么多肉你们也吃不完,别這么小气,分给我們一些,大不了等回去之后,我們是十倍還给你们!”开普勒上前說道,他是队伍的领袖,這时候肯定要站出来。
明明是想吃别人的肉,還說别人小气,還开空头支票。
什么回去之后,十倍還给他们,也就是听听而已,要是相信了,那才是真的傻瓜。
李菲陈楠瑟琳娜几人当然不愿意。
开普勒眼见他们不同意,脸一沉,說道:“给你们商量,那是给你们面子,你们最好是识趣点,别逼我們动粗!”
商量不成,這是准备动粗了。
叶欢那是什么人呢,吃软不吃硬,自然不可能被威胁了,冷冷說道:“你不用给我們面子,也不用给我們商量,直接动粗就行了!”
开普勒深深看了叶欢一眼。
虽然在刚刚流落荒岛的时候,叶欢轻易折断塔尔塔的手腕,表现得非常强势冷酷。
开普勒也知道叶欢很不好惹,可是现在为了一口吃的,也为了自己团队的领袖地位,他却顾不得這些了。
必须要把叶欢给拿下。
不然他们一個团队啃干面包,而且還吃不饱,结果叶欢這边却大鱼大肉,太影响士气了,一個弄不好人心就散了。
必须要把叶欢给收拾掉,這才能确定自己荒岛上的地位。
“既然你不识趣,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气了,给我…”开普勒冷笑一声,正要下令让大家一拥而上。
就在這时候,他身后一人注意到岩石上面晾着的狼皮,眼底闪過一抹惊惧之色,凑到开普勒面前,低声說道:“老大,他…他烤的不是羊!”
开普勒這边正在酝酿,结果還沒开口,却被人给打断了,脸色很不好看,沒好气的說道:“管它是不是羊,总之我們要定了!”
這都是时候了,居然還关注是不是羊,也不知道脑袋怎么想的。
结果這人,听了他的呵斥,并沒有退后,而是继续說道:“他烤的是狼…”
“狼怎么啦?狼…”
开普勒條件反射的說道,一句话沒說完,就反应了過来,眼睛不由的睁大,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压低声音說道:“你刚刚說他烤的是什么?”
“是狼!”
“确定嗎?”
“嗯,狼皮還在那边晾着。”那人朝着岩石上的狼皮一指。
开普勒顺着起指点看去,固然看到岩石上面,此时正晒着一层兽皮,看样子就像是狼皮。
咕噜!
开普勒喉结上下滑动,一口口水就下去了。
原本以为叶欢烤的是羊,沒想到并不是,而是狼。
虽然都是肉,可是代表的意义却完全不一样。
叶欢烤的是狼,而且岩石上還晾着新鲜的狼皮,显然是他猎杀的狼。
他们之前也曾意气风发的去丛林裡面,要去打猎弄肉吃,结果遇到了狼群,一群人被追的凄凄惨惨,還折损了两個人。
结果,叶欢這边居然猎杀了狼。
他们被狼追,叶欢却猎杀了狼,孰强孰弱不言自明。
可是开弓沒有回头箭,现在来都来了,而且大话都說出去了,现在后悔也已经吃了,开普勒咬咬牙,說道:“狼又怎么样,谁知道他怎么弄到的,說不定是在丛林裡面捡的,大家不要怕,一起上,我就不相信我們這么多人呢,還对付不了他一個!”
开普勒這边倒是发狠了。
可是跟着他那些人却有点犹豫不决。
虽然肉很香,大家都很想吃肉,可是叶欢之前给大家留下的印象很深刻,在加上现在又猎杀了狼,明显是一個狠人,大家轻易不敢得罪他。
开普勒见状,知道空口白话的說,肯定是不行了,咬牙說道:“怎么,你们不想吃肉了?”
“只要收拾了他,咱们就有肉吃,而且我在這裡承诺,要是谁收拾了他,這张狼皮就归谁,而且他的三個女人,也可以让你们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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