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通神巅峰(明早再看) 作者:赖东东不错啊 赖东东不错啊:、、、、、、、、、 明早再看 杨易若有所思。 也就在這时,一個小男孩从后院跑了出来。 他穿着褂子,脸蛋白净,但眼眶却是发黑,看着有些吓人。 手裡拿着一柄竹刀,奶凶奶凶道:“娘你骗人,药都是苦的,我不会再听你骗了,我要去找爹!” “开儿,乖,這次真不苦,娘特意多加了糖。”一個美妇追上来,旁边跟着一個端药的丫鬟。 除此之外,還有四五位下人,他们想将小男孩抓住,但又不敢用强。 小男孩一边跑一边挥舞着竹刀,场面一時間乱糟糟的。 他们一路追逐到了杨易這边。 小男孩后撤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在了杨易脚上,“哎呦”叫了一声。 他揉了揉额头,抬头看来,见到了面带微笑的杨易。 杨易笑道:“沒事吧?” 同时一指轻轻点在小男孩的额头。 后者很快就有了困意,竹刀脱手掉在地上。 美妇连忙上前抱住男孩,而后起身,有些吃惊道:“你是…杨易?” 比起两年前,杨易离家的时候,如今站在她面前的人,身姿魁梧,挺拔了许多。 “大嫂,好久不见。”杨易笑吟吟道。 对方正是杨儒的发妻,而這個闹腾的小孩,应该就是他的侄子了。 “他叫什么名字?” “杨开。” “不错,听名字就知道是個干大事的。” “他现在有点困了,等他睡一会后再喂他吃药吧。” 杨易掐了掐杨开的脸蛋,虽然沒表现出来,但见到這样的场景,心中难免犯嘀咕。 当初张小虎的样子,跟杨开差不多…… 這一瞬,杨易有了一种時間恍惚的错觉,仿佛一下回到了六七年前。 “三弟?”杨儒从一处偏厅中急匆匆赶来,见到杨易不由一愣,他還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确信沒看错后,龙行虎步而来。 短短两年沒见,杨儒的变化也是不小,最明显的是身体有些走样了。 不過也因此变得硬朗。 以前的杨儒清瘦,病恹恹的,倒沒有多少杨家下一任家主的威仪。 现在有那么点杨永宁翻版的味道了。 “大哥。” 杨易的思绪回归现实,笑着迎上去。 “真是你!回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否则爹娘哪能出去?肯定会在家裡做好饭菜等你!”杨儒拍了拍杨易的肩膀。 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一直很深,這一点从杨易离家去栖霞宗拜师学艺开始就一直沒变過。 几年不见,两人各自藏了不少话,就站在院中聊了起来。 杨儒讲了這两年杨家的一些变化,而杨易也讲了他在瑶州以及大风王朝遇到的一些事。 杨儒感慨道:“杨家能有今天,全靠你一人在外打拼,我就不說了,主要是爹娘,成天把你挂在嘴边,想你平安,想你早日归来,但又不想成为你的牵绊……爹說,你和我們不一样,强者都是孤独的,你注定是强者,但娘总反驳,說你再强,那也是她十月怀胎生的,沒什么不一样……” 說到后面笑了,杨易也跟着笑起来。 他两世为人,都得到了亲情的温暖,也算幸运了。 又聊到杨开的事。 一說起這個,杨儒就重重地叹气,仿佛老了几岁。 “你侄子他沒别的問題,就成宿成宿睡不着,折腾得我都长出白发啦!” “镇上的老人說,附近山裡阴气重,小孩子在山裡待久了,就会這样,以往也有過几例,不知真假。” 杨儒让夫人先将孩子抱回去,免得着凉,眼神中充满了疼惜。 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无法正常休息,别說家长,任何人见了都会心疼,尤其杨开還表现得精力充沛。 這明显是在透支生命啊! “有去宗门询问過么?”杨易皱眉。 “找過合风院的掌院,也求了一些丹,但只能遏制症状,却不见好。” 杨儒摇摇头,而后充满希望地看着杨易,道:“正好你回来了,看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 杨易郑重地点了点头。 也许是因为這一幕似曾相识,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觉得有些窒息。 晚上。 一处临山的单独宽敞院落。 這是专门为杨易留的,到目前为止,并未有人进来住過,一切崭新。 杨易在房中安静地泡着浴桶。 赶了三個月的路,哪怕是他,也觉得身心有些疲惫。 一名丫鬟這個时候推门而入,怀裡抱着一個木盆,盆中裡放着干净的衣物,還有一些散发着清香的花瓣。 “少爷,那些旧衣服我已经给你洗啦,這套衣服是老夫人给你缝制的,說等你回来的时候穿,就一直放在房中。” 丫鬟名叫青茹,见杨易回来,也表现得有些活泼。 她当初就是被杨易救下,从而得以留在杨家生活、服侍的。 “好,我知道了。” 杨易点点头,嘴角含笑。 青茹沒有立刻离开,将衣物拿出后,端着木盆掀开帘子,走到杨易這边。 “少爷,你舟车劳顿,一定很累了吧。這些是府上药草的九棘花,花瓣我亲自晾晒過,附近的老医师說,這能缓解疲劳,对一些陈年伤势也一定的治愈作用,要不,我给你撒一些在水中?” 青茹倒不像两年前那般青涩了,不過雾气朦胧中,见到杨易匀称的肌肉還是难免脸色泛红,心跳加快。 杨易沒有說话,而是目光怔怔地看着木盆中的干燥花瓣。 花瓣呈暗红色,有着盈盈香气,的确是上好的药草,除此之外,并无特别。 但杨易却看得入迷,看得就连青茹都有些害怕起来。 “這是九棘花嗎?” 良久,轻声问出這么一句。 青茹愣愣地看了看木盆裡的花瓣,不明白杨易是什么意思,這明明是九棘花,错不了,不過她不敢這么回。 “若少爷不喜歡,我马上拿走。” 声音都是有些颤抖起来,青茹匆匆离去。 不過沒走两步,就被杨易叫住:“无所谓,就洒一点到水裡吧,看看效果。” 杨易沒印象自己之前用沒有使用過九棘花了,不過对于庄呈露拿野花骗钱一事记忆犹新。 当初庄呈露就是拿着野花冒充九棘花骗了他八十两银子。 浴桶中药力一点点散发出来,杨易心念一动,便是将其吸收炼化,九棘花的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二次枯萎了下去。 “是巧合么,還是……” 以他现在的层次,吸收這种药草,起不了任何作用。 不過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一切。 草药有這么多种,为何青茹正好拿来了九棘花? 還有杨开的病症,真的只是和张小虎相似而已? 是否是因为自己的存在,才让這一切变得似曾相识的…… 杨易始终记得那句话,突破得越快,越是能发现世界的一些隐秘。 或许,這句话应该改一下,突破得越快,周围便会浮现出更多既视感,而這些既视感会迫使他发现不同的世界。 如果是這样,那就是事情发生在先。 只不過别人注意不到這個既视感,只有自己察觉到了。 也就是說,即便沒有他,青茹也会晾晒九棘花,杨开還是会得和张小虎相似的病。 而在旁人看来,這并沒有什么稀奇。 从浴桶中起身的杨易不由松了一口气,因为按照這個思路下去,他并不是左右世界变动的主因。 如果因为他的存在,导致青茹无论如何都会晾晒九棘花,杨开原本不会得病,最终還是病了,那性质可就变了。 他会不安,感到歉疚,同时会联想到一個词。 灾祸之源。 這個词是高九形容赖兆的,据說来源于丹谷谷主。 后来杨易一想,觉得這個词形容赖兆并不贴切,反而更合适自己。 因为他走到哪,哪裡就会出事。 “事情的发展是注定的,我不過是感知到了而已……” 這個問題就像是先有的鸡,還是现有的蛋,怎么說都有道理,但作为人,肯定還是倾向于甩锅的那一种答案。 现在的信息還是太少,而且這两件事,說大不大,杨易只能暂时抛诸脑后。 拿起青衫穿起来,有点小了。 不過稍微改变体型对于杨易来說,完全信手拈来。 他穿好衣服,来到书房,从戒指中取出有关丹药的古籍研究起来。 既然求助過宗门還不见好,那就說明杨开這次的情况,比张小虎更加严重,或者說很难找到一個无副作用的根治方法。 杨易现在也算是炼丹大师了,比起合风院的掌院自然是高出好几個档次,但他的心思沒在炼丹上,所以掌握的丹方极其有限。 這种情况下该如何应对,還是只能先从书上了解经验。 大约一炷香的時間后,杨易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起身离开了书房。 杨永宁和江蓉他们回来了。 “爹、娘!” 杨易来到议事厅這边,见一列马队正在休整,火光冲天。 杨永宁和江蓉得知杨易回来了,喜极而泣,把事情吩咐下去,刚想去找杨易,沒想到杨易就已经過来了。 一家人团聚的画面是温馨的,杨易也习惯了二老稍微有些啰嗦的寒暄,笑着一一解答。 “别說,這衣服還真挺合身。”江蓉让杨易转了两圈,越看越满意。 “要不去做两個菜吧,今晚咱们一家团团圆圆。”杨永宁像是喝了酒一样高兴,红光满面。 “对对,我去杀两條鱼,你来给我打下手。”江蓉挽起袖子,拉着杨永宁就往厨房走去。 “不用,這么晚了……”杨易哭笑不得。 “你别管了,先和你哥他们到桌边等着……” 耳畔還回荡着江蓉的声音,但他们已经消失在夜色中了。 杨易只能由着他们,然后和杨易在饭桌前静静等待,這期间,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杨开的身体状况。 对于這位突然出现的三叔,杨开显然也是有些怕生的。 “你就是我爹常說的很厉害的三叔?”杨开歪着脑袋道。 “当然,要我电你一下么?”杨易伸出一指,很快,上面就响起了紫色的电蛇,看上起有些骇人。 杨开被吓坏了,往自己娘的怀裡躲了躲,疯狂摇头,“不要,电我爹去。” “不想被电就過来站好,听话有奖,不听有罚。”杨易逗弄道。 然后,杨开還真讷讷地過来站好,任由杨易念力探入,检查病情。 “怎么样?”杨儒在旁边急切道。 “暂时還不敢妄下论断,最好等我回一趟宗门,多查阅一些资料。”杨易求稳道。 杨儒闻言,也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杨易是厉害,但对丹道了解并不深,所谓隔行如隔山,小心谨慎一些肯定是沒错的。 “三叔,我站好了,奖励呢?”杨开站得笔直,眼中充满期盼。 杨易淡淡一笑,随后从戒指中取出了一條玉坠项链,给杨儒戴上,這是一种顶尖的三阶玄兵,有温润体质的功效。 杨家人的修炼体质极差,有這玉坠从小蕴养,想来情况会好一些。 同时,這個玉坠還有安神之效,很适合现在的杨开。 “這会不会太贵重了?” 杨儒看出了這個玉坠的不凡。 “小玩意而已,我可就這么一個侄子。” 杨易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這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也的确不算多贵重的宝贝。 屋外夜色朦胧。 江蓉很快上菜了,他们一家团团圆圆围在桌前,這次因为有了杨开,每個人都是感觉時間在流逝。 尽管江蓉总是反驳杨永宁,說杨易不管多强,都是她十月怀胎生的,沒什么不一样。 可這样平凡坐在一起吃饭的日子,又能有几次呢? 江蓉虽然感慨,但是在席间,却沒有抹半滴眼泪,气氛热热闹闹的,话题从杨家的近况,延伸到杨易的见闻,又从成家聊到杨开身上。 有說有笑,聊到杨开的时候,也都为這個小家伙感到可怜。 杨易好久沒這么放松了,难得的陪杨永宁和杨儒喝了两杯,最后乘着清风而归。 第二天一早,日出东方,杨易早早起床,于屋顶之上修炼,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只要一有机会,就像這样一般炼化霞气。 虽然他的武学自己会修炼,而且修炼速度奇快,但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