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何雨柱托妻献子?
“好像又变轻了……”
夏天手裡的40斤石锁,已经有点轻飘飘的了。
這样就起不到锻炼的效果了。
一对80斤的石锁,又不顶用了。這是夏天的力气又变大了。
上次换石锁是一年前,這样下去啥时候是头儿啊!
早饭夏天沒有去买,七月下旬的天气已经很热了,大早上太阳都烫人,還不如多喝几碗粥呢。
昨晚就熬好的一锅绿豆粥,就当早饭好了。
吃到一半,大春跳墙进来了。
“正好,喝点绿豆粥。”夏天招呼大春吃饭。
“不了,吃過了。”大春摸了摸肚子,确定沒地方了。
“对了,天儿,胡同门口停了一辆轿车!老局气了!”
老燕京說局气,大概就是大气、大方、敞亮之类的意思。
“啥车?哪個单位的?”夏天问。
现在這個时候,国内的汽车制造能力,基本上只有解放大卡车。吉普和轿车都是进口的。
這时候也沒有個人的汽车,都是哪個单位的。
大春一问三不知,三问九摇头。
夏天也沒在意,继续喝粥。
喝完之后,俩人出门了。现在是暑假時間,沒啥事出门逛逛。
出门之后就听到有热闹,有不少人在胡同口那边围着一辆轿车品头论足的。
還沒走呢?什么事啊!
夏天走了過去,拉了一個街坊问了一句:“李大爷,怎么回事啊?這是哪個单位来了?”
李大爷谈兴就来了:“单位?不是!不是不是。我跟你說,不是哪個单位。单位哪有這個车,這個车它……”
好家伙,忘了李大爷嘴太碎,說半天都說不到正地方。
夏天赶紧问旁边的刘大爷,刘大爷就是之前有一年夏天扫雪,他說不用给李大爷扫,要泼水结冰摔他一跟头那個。
刘大爷言简意赅,直指要害:“是那個95号红星四合院過去的老住户,她开车回来的。”
“开车回来的?从哪儿回来的?”大春问。
“对,那会儿,他们家那成分……是吧?就跑香江去了。這不是开放了嗎?既往不咎!”
南锣鼓巷南北走向,东西各有8條胡同整齐排列着,呈“鱼骨状”,延续自古以来的“棋盘式”格局,整個街区犹如一條大蜈蚣,所以又称蜈蚣街。
据說以前在南锣鼓巷的最北处有两眼古井,恰好就成了這條蜈蚣的两只眼睛……
夏天他们胡同跟何雨柱他们95号院不是一個胡同。
夏天一听95号红星四合院,再一听跑香江去了……嗯,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虽然认识何雨柱两個多月了,他沒少来溜达、聊天。但夏天确实沒去過他们那院,主要是印象不好……
夏天本来沒当回事,就带着大春要走,去找眼镜他们。
沒想到這走出沒几步,正好看到何雨柱表情莫名的走出来。
他身后還有一女的,三十多岁,還拉着一個十岁出头的男孩。
“哎,夏天!”何雨柱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三两步冲過来,一把捞着夏天的手就握住了。
此时的何雨柱心情实在复杂,不好形容,也不好面对。
而在他印象裡,如果真有啥想不开想不懂的,就问问夏天。多半能给点有用建议。
而且,以這两個月何雨柱对于夏天的了解,他仿佛对与异性相处很有一套。
那跟他說笑的女孩,就何雨柱都看到得有四五個了,都很漂亮!
也是,人家长得好。
三十六岁還沒娶媳妇的何雨柱沒少在喝两口之后,向夏天诉苦。
现在何雨柱是管不了别的了,仿佛抓住夏天就抓住了救命稻草了。
他拉着夏天远离人群,小声道:“天儿,這次你得帮帮哥哥!算柱子求你了!”
夏天還沒张嘴问他是什么事,他就扭過身,一脸笑容的跟身后的女人介绍:“娥子,這是夏天,我的好哥们。”
接着又看向夏天,“這是娄小娥,還有……我儿子何晨。”
夏天疑惑的看向了何雨柱:咋的?咱俩都到了托妻献子的交情了?!
……
娄家在刚开国之前就是大Z本家了,开国之后也公私合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