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鼠的后门 作者:未知 可是跑了沒几步,黄书朗就气喘吁吁了:“我跑,跑不动了。就是打死我也跑不动了。” 黄书朗直接往地上一坐,任凭我用脚踢了好几脚也不肯起来了。我现在已经确定好以后对黄书朗的强化训练方向,但是现在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我有些懊恼地坐了下来,我不可能真的扔下這個徒弟不管。 “死胖子,你该减减肥了。我們要是找到老鼠的出口,說不定我們能够找到一個出洞的捷径。這個洞裡面很危险,考古队那么多人沒有一個人活着出去。我們是来寻宝的,不是来送死的。如果我們能够找到一個安全的出口,我們的就算寻不到宝,也能够全身而退。你要是想死在這裡,你就赖在這裡不动吧。這裡面的老鼠都有那么大一個,你說会不会有大蟒蛇?”我知道黄书朗最怕蛇,所以,故意這么一說。谁知道我這一语成籖,還真是…… 黄书朗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师父,能再给我一些吃的么?我吃了东西,就能够跑得动了。” “别急,待会抓住了那個老鼠,烤老鼠肉给你吃。”我连忙将我的背包用双手抱住。 黄书朗這一次倒是沒闲心過来抢我包裡的零食,他一听到老鼠肉,差点沒把早上吃的都吐出来:“别跟我說老鼠肉,我一听到老鼠肉我就想吐。” 我不明白黄书朗为什么对老鼠肉這么敏感,不過也懒得去问原因,现在最重要的是追到那個老鼠,找到出去的路。能够在這個洞穴裡面生存到现在,那個老鼠肯定有生存之道。 “走吧走吧。先找到那個老鼠再說。”我拉着黄书朗就走。 黑豆一刻不停地在追赶,我能够听到它一直不停的叫声。黑豆很聪明,知道用叫声来给我和黄书朗引路。但是很快我就和黄书朗发现声音引路并不靠谱。因为走沒多久,我們就遇到了一個岔路口。洞穴裡稍微发出一点声音,回声就要响老半天。黑豆虽然用叫声给我們指路,却沒办法让我們沒一次都找到正确的路。因为這些路都是四通八达的。有個时候,两個洞穴都能够听到黑豆的声音传出来。 我和黄书朗在一個岔路口停了下来,从电视裡可以看到,像這样的洞穴裡面,往往都是有陷阱的,一個不小心,就会将我們的小命搭在這裡。我們是来寻宝的,不是来送命的。我作为一個马上就要跨世纪的修道者,我的前途光明,怎么能够在這样一個黑乎乎的山洞裡丢掉性命? “惨了惨了。我們走不出去了。這裡地形這么复杂,我根本就忘记了我們是从哪裡进来的了。”黄书朗哭丧着脸說道。 “急什么是?我們找不到黑豆,黑豆肯定能够找到我們。”我說道。 我大声喊道:“黑豆,快回来!” 我的声音在山洞裡不停回荡。但是好一会都沒有看到黑豆的踪影,只是偶尔听到黑洞的声音依然响起。 “你看你看,黑豆的声音越来越远了,它也不一定能够记住刚次走過的路,說不定有些路是走重了,這样一来,根本沒办法找到出来的路了。”黄书朗沮丧地說道。 “少废话,不是你跑一下就气喘吁吁,我們何至于会和黑豆走散?”我埋怨了黄书朗一句。 黄书朗也很是冤屈:“我是实在跑不动啊。你要我跑那么快,我怎么能够跑得起来?是你要带我来的,我要是丢了性命,可都怪你。” “当初要当我徒弟的时候,可是某個人死皮赖脸要做我徒弟的。现在反悔了,是不是太晚了一些?”我很是不高兴地說道。 就在我們两個吵嘴的时候,黑豆跑了回来,在我脚边蹭了蹭。 “黑豆,你是好样的。比起某個人来說,可强多了。”我故意讽刺黄书朗。 黄书朗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与我的争辩,他說话說得有些過。 我還在生黄书朗的气。谁說修道之人就不会生气了?修道之人比一般人還要更小气。谁让我是一個沒满十岁的修道者? 黄书朗厚着脸皮老是跟我說好话,想逗我笑。他是不是担心我会将他单独丢在這裡,所以,他在這合理根本就不敢得罪我。 “黑豆,找到那只老鼠出去的出口了么?带我們過去。”我說道。 黑豆先是蹦蹦跳跳的,然后飞快地跑开。 “死胖子,這一次必须跟上,你要是跟不上,你就一個人留在這裡。”我大声警告道。 “哎哎,我知道的。”胖子的态度非常好。虽然走得有些吃力,但是黄书朗還是坚持了下来。但是我感觉奇怪的是,黑豆带的路并不是往外围走,似乎是继续往更中心的地方走去。 跟着黑豆,我与黄书朗已经走過了几個岔道。這個时候,地上残留的痕迹越来越清晰。 “這些地方也许是考古队的人曾经到過的地方。”我默默地在心裡說道。 地上還残留着一些陶瓷碎片,仔细一找,裡面竟然找到了一些子弹壳。跟村裡当兵回来的钥匙扣上面挂着的子弹壳一模一样。 黄书朗是個沒心沒肺的家伙,一看到子弹壳就眼睛发亮,飞快地捡了起来放进口袋裡,看得我只想踢他两脚,這個时候了竟然還去捡子弹壳。最可恶的是,他竟然全部捡了,一颗都沒给我留。 我用手电到处照了照,再沒看到一個子弹壳,也沒有看到别的什么特别的东西。但是猛然发现洞壁上有一些猩红色的东西,凑近一看,這才发现這上面竟然是血迹。這裡究竟发生過什么样的惨烈事件,這些血迹是不是那些考古队的人留下来的呢? 黑豆汪汪叫了两声,似乎在催促我跟黄书朗快点走。 “走了!”我冲着正乐滋滋玩子弹壳的黄书朗叫了一声。 黄书朗连忙追了上来,子弹壳在他衣服袋子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皱了皱眉头,也拉不下面子跟我徒弟去抢子弹壳。而且胖子对我一直很戒备。 “吼!”黑豆猛然发出一声怒吼。毛发一下子完全竖立起来。显然是发现了什么让它都感受到危险的东西来。 “快走!”我也有了不少的预感。一股极为强烈的危机感让我心裡发毛。 黑豆沒有坚持,快速追了上来,但是身后的动静极大。仿佛火车经過隧道一样,轰轰隆隆。 黑豆跑到了前面,不是它怕死,而是要给我們带路。 “我,我跑不动了。”黄书朗气喘吁吁地說道。 “不是我吓唬你,后面有個大家伙追了上来。很厉害,黑豆从来沒碰到過怕的东西,但是這個东西,黑豆已经感觉到了威胁。你要是不怕死,你就在這裡等它来。反正你這么胖,說不定吃了你,它就饱了,我就安全了。”我只能吓唬黄书朗。 黄书朗一下子爆发出所有的本能,厚厚的脂肪蕴藏着巨大的能量。一下子竟然超過了我。 “混球!”我连忙追了上去。 黑豆将我們带到了一间石室,裡面空间很大,虽然岁月已经让洗去往日铅华,但是从這裡的轮廓依然可以看得出来,以前這個地方可不一般。石室的中间摆了一口棺材。 黑豆冲着棺材叫了几声。然后用两只前脚搭在棺材上,不停地扒动。 “不会吧。难道那只大老鼠是躲在這棺材裡?”黄书朗嘟哝道。 “谁知道,搬开看一看不就知道了?”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