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四月初八,牟尼涅日⑵ 作者:小小圣 第二部:大隐藏于尘 修炼之道,一张一弛,不为张而为,不为弛而为,只要心合与道,一切随心自然而然…… 参观影视城一事无奈作罢,在二哥张桦的连连叹息中,两個小时后,我們到达了敦煌市。 下塌到敦煌大酒店后,在敦煌石油局工作的舅舅急忙赶来,和他一起来的,還有我的舅母和两位表姐。 我的舅舅個子很高,几近一米九,但很瘦,长的和二哥张桦有些像,他嘴裡总是叼着一只香烟,从不用手,估计因长年如此,所以他的嘴巴有些斜翘,就连一只眼睛,也不时地斜眯着。 我的舅母,是一個很有韵味的中年女士,记得我小的时候,因为舅舅是個工人,而那时候三叔的事业還沒怎么起色,所以我家的情况也不是太好,当时舅母对舅舅的一切都管制的很严,就因为這样,我母亲一直不喜歡舅母。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舅母沒给舅舅生個儿子,這一点,是我母亲和舅舅心裡的一個疙瘩,记得小时候舅舅和舅母特别喜歡我,甚至和母亲商量将我過续给舅舅家,只是最后被我父亲给拒绝了。 两個表姐,小时候见過一次,這次算是第二次,大表姐比我大两岁,就在敦煌大酒店上班,二表姐比我大一岁,自己开了個美容店。 包了個豪华客房,我們年轻的一拨和父母他们各自一桌,叙說着這些年来大家如何如何…… 当我們這一桌上的二哥张桦埋怨着沒有去成影视城的时候,在這個酒店工作的大表姐說:“桦哥,你们刚来,可能有事情事情還不清楚,那個影视城裡。真的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听說是闹鬼,我們酒店最近住进来的一拨演员,前几天就在影视城中失踪了两個,听說還是大明星呢,這個消息虽然被封锁了,但是我們酒店和市裡好多消息已经流传了开来。”大表姐可能是因为在這裡长大地原因。脸上的皮肤非常不好,但是五官和脸型都很秀气,說话的语气,也非常清脆。 “闹鬼?不是吧,花花。你不知道嗎,我們张家人可是捉鬼的高手啊。” 我二哥一听,眼中的目光一亮,表示出更加感兴趣的样子,只是。接着他又裂了裂嘴,我看到他女朋友梁文惠非常有技巧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切,有鬼。傻瓜才相信呢,谁知道裡面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别地事情。二表姐的脑袋一动,一动地看着我們三兄弟和大嫂、梁文惠,她的样子,看上去对我們這些亲戚并不怎么感冒,說话有些轻佻,和大表姐不一样的是,二表姐的皮肤却很好。只是长地样子……让人一看就非常狡猾如狐狸一样的感觉。 吃完饭后,舅舅和舅母强烈建议大家去他们家住,三叔和三婶首先婉言拒绝,接着是我大哥大嫂,就连我二哥和她女朋友。也全都决绝了。 最后,只有我父亲在母亲的暗示下。点头答应,還有我,舅舅和舅母看我的目光,就如小时候似的,我甚至感觉到,他们到现在還沒死心将我過续一事,看我时地那個目光,让二表姐在一旁不时地翻着白眼。 舅舅和舅母亲热地說让我也去他们家住的时候,二哥在一旁暗暗给我使眼神,眨巴了几下眼睛接着轻微地摇了摇头。 我几乎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二哥的心思,他肯定对影视城中地灵异事件非常感兴趣,让我留下来一起探讨探讨。 果然,当我父母和舅舅舅母小表姐他们一离开,三叔三婶回到房间休息后,二哥就将我和大哥拉进他的房间,大嫂和梁文惠以及大表姐三人也好奇地跟了进来。 一进门,二哥张桦就夸张地說:“哈哈!老大,老三,你俩說,我們是不是应该发扬一下张家精神,对影视城一事给予高度的关注呢?” 梁文惠鄙视了一眼二哥,說道:“不是吧,桦子,你還真相信是鬼闹事啊?”很明显,她是個新世纪的绝对唯物主义者。 大嫂因为是张天师的侄女,听到二哥的话后,笑呵呵地朝我看了一眼,看上去对這件事情也很有兴趣。 大哥张成林则有些老成地說:“桦子,算了吧,人家那裡不开放,再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們都不知道,别瞎操心了。” “嘿嘿!不就是外面的城墙嘛,小意思。”二哥张桦嘿嘿一笑,拎過一個大包,打开,裡面全是他准备的登山用具。 大哥一看,双眼马上一亮,完全和刚才說话时地神态不一样,他看了看身边的大嫂一眼,然后眨巴着双眼,笑呵呵地问我:“老三,你說去不去?” “去吧,一起去吧。” 我還沒回答,二哥的女朋友梁文惠就先开口,惟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和在我父母前的表现相差十万八千裡。 我笑了笑,问二哥:“打算什么時間去?” 二哥說:“当然是晚上了。” 看到他们很期望地样子,我說道:“好吧,那就去看看,但是别让三叔和阿妈阿爸知道。” 大哥等人连连点头,和大嫂正在聊怎么化妆的大表姐忽然說:“嘿嘿,我也去。” 我們三兄弟一听,不由互相看了一眼。 “要不我告诉姑父他们……” “好,好!一起去,一定保密,别让老头子他们知道,要不肯定会被骂死。”我二哥无奈地点头答应了大表姐。 接着,在我大哥地提议下,大表姐找来一副麻将,我們开始了垒长城的伟大事业,大嫂和大表姐在一旁偶尔偷偷转告一下别人的牌,大多数時間则继续探讨怎么化妆怎么让皮肤好一些的话题。 二哥张桦和他女朋友梁文惠从牌局一开始就眉来眼去,看上去就好象是连麻将桌上也不忘表达互相之间的爱意。可看在我眼中,却知道這俩人是在互相用暗语告诉对方各自需要的牌。 沒過一会,我大哥就输了好几千。 大嫂在一旁实在看不去,马上换下大哥,依靠修炼之人的头脑和手法,接连不断地表演丝毫不着痕迹地坐牌和偷换牌的技术。 我們几個人就這么在桌上合合气气,嘻嘻哈哈。暗地裡却手段百出地打牌到晚上十点多,一旁观战的大哥和大表姐连连惊叹,高手啊,高手! 等二哥想起晚上還有行动表示先结束牌局时,大家才发现最后的赢家全成了我。于是众人白眼不要钱朝我翻啊翻。 当大表姐說去要自己的房间换一身运动服后,我們几人也各自回到房间换上一身舒展的衣服,過了几分钟再次进入汇聚到二哥的房间后,大家地脸色都非常古怪。因为我二哥和梁文惠换上的是一身在电影中出现的那灰色种特战迷彩服。 “桦子啊,你俩真不愧是一对。”大哥叹息一声。再次打量了一下梁文惠,就如第一次认识一样,就连我也感觉到梁文惠這個女孩一天一变。非常有趣。 看到二哥和梁文惠接连不断還在武装自己,大表姐更是目瞪口呆地說:“你俩该不会是恐怖分子吧!” 大家闻言一看,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可接下来,大表姐和二哥梁文惠三人看到我大哥张成林从包裡面拿出一些黄符时,更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梁文惠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表姐面色怪异地看着我們三兄弟等人。我叹息一声,苦笑不得,无奈地拍了拍自己地额头。說道:“你们的行李裡面怎么都是些希奇古怪的东西。” 大哥得意地說:“切!這是我和你大嫂研究出来的神鬼妖魔一见就倒符。” 听到大哥的话,再看看大嫂忍不住地笑意,我实在无语,這么牛的名字,看上去却不怎么样。元气隐晦而淡薄,只是手法有点龙虎山痕迹的粗糙产品而已。 “好了。有三桐在,你就别拿着东西出来丢人显眼了。”大嫂呵呵一笑,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但手中却接過大哥地符,给我們每人一张。 “哇,你们张家真的是抓鬼的行家啊。”梁文惠接過黄符后神色就如得到了一個神奇的玩具一样。 当我們准备好一切后,悄悄出门下楼之时,几個酒店裡面的值班服务人员看到我二哥和梁文惠的打扮后,都惊叫了出来,甚至,有一個服务台的女孩差点吓的晕過去。 我和大哥大嫂不由地离开了二哥和梁文惠一些,大表姐则无奈地告诉那些值班地服务人员,說我們是演员,要出去拍戏。 出了酒店,打车之时,几個出租车司机更是脸色有些发颤,大表姐出面,說好双倍的车费才算是好不容易让二個司机送我們去影视拍摄基地。只是,到了影视拍摄基地不远时,司机說什么也不接近影视城,让我們下车后马上掉转车回了市区,看来,他们对最近這段時間影视基地闹鬼一样大是忌讳。 夜色下,荒原之中,那按照古代城市建造的影视城如一個盘踞的怪兽一样,裡面稀疏的灯光昏暗,显地非常的寂静。 凉风飕飕带起一声声呼啸声。 除了二哥张桦之外,大哥他们几個看到远处有些阴森地影视城后,全都不由地打了個寒颤。 而我,则眉头动了动,远处那個异常寂静的影视城中,确实有些古怪的气息,甚至,還有几個释家修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