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岳川深吸一口气,麦子的精华化作袅袅烟雾,沒入口鼻之中。
有草本清香,有谷物醇香,有点粗糙,也有些甘甜。
除了口腹之欲外,還有一道特殊的能量丝丝缕缕的注入法相。
麦粒、谷粒从播种到萌芽、从生长到收获的過程在脑海中快速闪過。
岳川脑海中生出一丝丝明悟。
在古代,开镰割下来的第一捆麦子都有特殊的象征。
对君王而言,這是丰收,是人口,是国力。
对老人而言,這是口粮,是长寿。
很多老人在冬季来临前,都会感叹,不知道還能不能吃到明年的麦子。
如果能吃到,就意味着,老人熬過冬天,又多活了一岁。
這时候,符诏震动了一下,将口中的麦子精华分走一半。
察觉到符诏异动,岳川连忙叮嘱大黄:“你们赶紧去把十亩麦田收割完,然后脱粒、晾晒。”
看到大黄转身向外走,岳川又叮嘱道:“你们多辛苦辛苦,镰贴地皮,茬留最低。”
割麦子是很辛苦的活,因为要不断地弯腰、起身,弯腰、起身。
都不說麦芒扎人了,光是這弯腰俯身都够呛。
弯不下腰,会留很高的麦茬,這样的话,就会少收很多麦秸。
资源匮乏时,麦秸既是烧锅的燃料,又是盖房子的建材,還是喂牲口的草料。
镰刀贴地皮和不贴地皮,看似就一搾高的差距,可是放到一亩地甚至十亩地,那就是几十斤上百斤麦秸。
送走了大黄,岳川连忙将心神沉入符诏。
只见五行咒术中木咒的位置在缓缓发光。
五行咒术是符诏中唯一的法术,算是最低级、最简单的小法术。
岳川现在经常使用的是搬砖的土咒、烧锅的火咒、铸钱的金咒。
而水咒和木咒……
水咒只使用了一次,那就是播种豆子的时候降了一场雨,一百亩地范围,消耗一千香火。
效果還不错,有了雨水滋润,豆种一夜萌芽,一直葱葱郁郁的。
木咒岳川一次也沒用過,因为這個法术消耗更大,一次一万香火。
人穷志短的岳川压根就沒想過动用這個法术。
因为木咒的介绍是:五行水生木,化水为晔,旺盛草木。
晔(yè),有生机的意思。
对于這個咒语,岳川打心裡不想用。
就算再生机勃勃,再旺盛草木,哪怕种下去就开花结果成熟。
這也是一万香火的消耗。
拿香火换粮食,自己换不起。
别說自己,上一任土地公也沒用過這個法术。
本来就穷,再不省着点,日子還過不過了。
此时,符诏上浮现出八個字:四季长春、五谷丰登。
一笔一划,就像刚写的一样。
然后,不动了。
岳川忍不住骂道:“一年就更新一次,一次就更新八個字,什么破毛病!你這种人在番茄上是要扑街的,准定饿死,明白嗎!我上辈子写书的时候,可是雷打不动每天一万字!”
符诏震颤了一下,八個字下面又出现一行小字,仿佛书页间的批注。
“范围:百亩之田,时长:四季,受法术影响的五谷作物产量增加一至三成,并可成为良种。”
看到這一行字,岳川瞬间呆住。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读书少,文化浅,您老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大神一字千金,跟我這种小透明不一样,不一样……”
過了一会儿,岳川偷偷瞄了一眼符诏,上面沒有生出变化。
“還好,還好……沒跟我计较……以后再也不敢乱說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