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争收徒【求推薦求收藏】 作者:朔时雨 第五十六章争收徒求推薦求收藏 第五十六章争收徒求推薦求收藏 好书、、、、、、、、、 县衙。 县令钟广厦是個非常威仪的中年男子,只是一眼就能给人相当大的压力。 钟广厦审视着孟夏,“你可知道血晶之事意味着什么?” 孟夏拱手行礼,道,“誉满天下同时谤满天下,以及食人魔一族无休止的敌意!” 钟广厦毫不掩饰疑惑,“那你为何還要在這個时候拿出血晶?” 孟夏抬头,直视着县令的眼睛。 “县尊大人是想听真话,還是想听假话?” 钟广厦捋了捋胡须,饶有兴致的问道,“假话如何?真话又如何?” 孟夏:“假话就是,之所以要拿出血晶,是因为我对人族爱的深沉,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钟广厦呵呵笑道,“虽是假话,但的确中听。那真话又如何?” 孟夏有些不好意思道,“真话就是,我想拿出来了!” 钟广厦捋着胡须的手不由一僵,旋即哈哈大笑起来,用无比赞赏的目光看着孟夏道,“好個狂妄少年,不過,這真话我更满意!” 就在此时,门子却急匆匆跑了进来。 门子看了孟夏一眼,简单的行了一個礼,就快速說道,“老爷,武院韦山长、姜祭酒、藤教授、倪教授、贺教授都赶過来了!” 县令嗖的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先安排他们到客房,我马上就過去。” 不過,县令刚刚說完,就直接改口。 “算了,還是我直接出去迎接吧,想必他们也等不及了。孟贤侄快快随我出去迎接,這些都是武院大人物,你先在他们面前混個脸熟也好!” 孟夏行礼道,“谢县尊大人提携。” 礼多人不怪,跟随夫子那么多年,孟夏在這些细节上,已然无可指摘。 县令点头,大步流星就向外走去。 但刚刚走了几步,姜祭酒、韦山长协同一众教授却是已经急匆匆奔了进来。 严格意义上来說,這种行为已经算是“擅闯县衙”了,不仅失礼還藐视王法。 但此时,众人却都不在乎這些了。 韦山长年龄很大,肌肤松弛,皱纹繁密,但此时他的双眼却格外明亮。 县令還未开口,韦山长却是抢先开口了,“钟县令,老夫听闻孟夏孟公子获得了一枚食人魔的血晶,這可是真的?” 莫說是韦山长,其他教授也纷纷目光灼灼。 “确实是真。” 钟广厦语毕,向旁边瞄了一眼,一個管事很有眼色就呈上一個宝匣。 在宝匣打开的刹那,韦山长、姜祭酒以及一众教授顿时惊叹起来。 “不仅有,還有鸡卵大小!!!” 韦山长更是忍不住伸出宛如枯柴一样的手,一指点向了血晶。 霎时。 血晶之上就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其中赫然正是铁昆吃下心脏,然后体型急剧变大。 “是食人魔,真的是食人魔!” 這幅画面一出,现场更是彻底沸腾。 這個发现意义太大了,对于人族研究食人魔近乎就是裡程碑式的! 就在此时,血晶浮现出铁昆身体畸变,出现大量的肿瘤,而铁昆口中還一直重复着,“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看到這幅画面,众多大佬齐齐不可思议望向孟夏。 這到底是做了什么事,竟然引得食人魔如此忌惮? 孟夏也意外。 倒是沒想到,韦山长一指点去,竟能還原血晶原来的一些情境。 知至而道至,看来韦山长掌握了一些类似“返本還原法”之类的手段。 厉害了! 而就在此时,血晶映射出的画面也戛然而止。 场中的诸位大佬,却各個安静到可怕。 此时,他们呼吸急促、沉重,双眼更是灼热。 数息后。 韦山长、姜祭酒为首,所有的交手齐齐整理了一下衣冠,而后无比正式给孟夏行了一個揖礼。 “谢孟公子为人族再开天地!” 看到這些德高望重的老人,同时给他行這么重的礼,孟夏一时也有些受宠若惊。 严格意义上来說,孟夏的辈分、资历的确是够了。 毕竟,他是夫子的弟子! 但面对這些老人,孟夏哪儿能受他们如此大礼? 孟夏忙回礼。 “各位前辈這不是折煞晚辈嗎?” 韦山长无比认真,“人族苦食人魔久矣,孟公子带来此血晶,人族日后或许就能永绝食人魔的祸患,此功德比山高比海深。請孟公子再受我等一拜!” “請孟公子再受我等一拜!” 众多老人說完,齐齐再次给孟夏行了一個大礼。 孟夏回拜。 但在這一瞬,孟夏的心头却格外火热,甚至感觉有一腔暖流直冲脑海。 三拜過后,姜祭酒忍不住问道,“孟公子,敢问您是如何发现這枚血晶的?” 食人魔虽神秘,但這些年人族其实也沒少杀。 但天下沒有任何人发现食人魔体内有血晶! 刚刚他们還查探了,這血晶异常特殊,也不像是妖丹、元核、元丹。 孟夏思索。 若要解释的话,元武者身份或许就会暴露。 暴露后的收益以及风险...... 孟夏在心中迅速评估。 不多时,孟夏就做出了决定。 孟夏拱手道,“祭酒大人,這食人魔发现我是元武者,就想要彻底扼杀我,但实力又不够,于是大肆吞食心脏。但他小觑了我的实力,我以天地间的火息,瞬间将他的躯体燃成了灰烬!” 孟夏一语落,在场所有的老大人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韦山长双眼燃着火焰,一步抢到孟夏身边,火热道,“你竟然是领悟了火息的元武者,难怪那铁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你......孟小友你可愿意拜老夫为师!” 孟夏听了也直接无语。 喊我孟小友,又问我是否愿意拜你为师......這辈分儿都乱了啊! 另外就是,孟夏可是师从夫子,再转拜其他人为师,這让孟夏心头难免有些为难。 但孟夏還沒說什么,姜祭酒却直接抢到孟夏身侧,一把把孟夏拉到了他身后。 “山长,您這话就過了啊,您已经收了個天才梅元羲,哪儿還有精力培养新弟子?” 韦山长吹胡子瞪眼,直接口吐芬芳道,“你放屁,我身子板儿硬朗着呢,你這老家伙坟头长草了,我也不会有事。你好好干好祭天的大事儿就行了,和我抢什么徒弟?” 姜祭酒顿时怒了,唾沫星子乱飞道,“山长,你虽然是山长,但你那精神头還需要我說嗎?一天恨不得睡十二個时辰,都是快告老還乡的人了,去年抢梅元羲,今年又抢孟夏,你要点脸行不?” 韦山长:“!#¥……” 姜祭酒:“……¥!” 韦山长和姜祭酒为了争收徒,各种爆黑料。 一时。 众人面面相觑。 就在此时,一個超级大嗓门老远却是响了起来。 “听說韦山长、姜祭酒也来了,都在哪儿呢?” 闻听到這個声音,刚刚還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人,同时默契的停下,眉头更是深深皱了起来。 “那乱咬人的混不吝怎么也来了?” 二者对视一眼,默契道,“共同对外。” 望着這一切,孟夏怔怔无语。 话說,两位大佬口中的“混不吝”又是谁? 貌似很难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