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找人
“你這傻狗。”
苏飞拍开了大黄,可大黄一直在围着他转圈,嘴巴张得老大,不像是讨好,反倒是在索要奖赏。
沒理它,一到果园,大灰和大黑也出来了,两只大老鼠叽叽地叫着,那小眼神无比地羡慕大黄。
汪!
大黄冲着两只老鼠叫了一声,脑袋高昂的,两只蠢老鼠,看你狗爷多厉害。
這一叫,原本两只大老鼠想要靠近的,此时也不敢了,苏飞一巴掌拍开大黄,冲着两只老鼠招了招手。
大灰很快過去,胆小的大黑犹豫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大黄的眼神有些幽怨了,嘴裡发出呜呜声。
突然,大黄的眼睛一亮,它跑到一边,不一会,嘴裡叼着一根羽毛来了,丢下羽毛,大黄骄傲地抬头。
“那只老鹰的?”
苏飞蹲下身子拿起羽毛,看了一会。
汪!
大黄在說是它的功劳,同时,眼神不善地扫了一下两只大老鼠,大黑和大灰不敢叫了。
“做得不错,都给我盯好了。”苏飞夸奖了一番。
汪!
大黄又围着苏飞转圈了,别光夸,给点实在的。
這狗是越来越聪明了。
苏飞走到果园裡面,将手机拿出来关机,然后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
玉宝斋。
胡朔戴着一副眼镜,蹲在一個大箱子前,来回地翻腾。
這是他店裡的“垃圾”,一百元随意挑一個,以前,他根本不在意這些垃圾的,可现在,每一样东西都看得仔细,甚至不时拿出放大镜看上一会。
沒办法,苏飞从垃圾中翻腾出来了两样宝贝,胡朔不得不怀疑自己的目光和经验了。
“那小子,怎么看出来的呢?”
胡朔想不通,你說苏飞有极强的眼力劲吧,可做這一行得靠积累,苏飞才多大?
运气?
运气再好,也不能从垃圾中找出两样宝贝。
想不通。
苏飞那小子和以前有很大不同,這变化从哪裡来的呢?
胡朔一边挑拣一边思索着。
“老胡。”
刘宏标进来。
“哟,刘总。”
胡朔也沒起身,只招呼了一声,他们关系不错,沒必要太多客套。
刘宏标自然也不在意,他拿起一個小板凳過去,坐在对面,看着胡朔检查箱子裡的东西。
“刘总,你是大公司董事长,见人比较多,你觉得苏飞是什么情况?”
胡朔拿起放大镜,一只眼闭着,另一只眼睁得很大,观察着手裡一块石头的纹理。
“苏飞啊……”
刘宏标声音拉得很长,却沒再說下去。
“怎么?”胡朔抬起头,就见到刘宏标愁容满面,不由一问,“那位文大师捣鼓出来的东西对彤雨沒有效果?”
“文大师……”
提到文伦天,刘宏标眼裡闪過了仇恨之色。
苏飞名言,文伦天用她女儿来過滤所谓煞气强大自身,能不恨嗎?
刘宏标明知对方害自己女儿也不能报复回去,最起码不可明面上来。
因为,文伦天不是一般人,搞不好,刘宏标全家都要倒霉。
胡朔丢下放大镜,“怎么個情况?”
刘宏标大致地将情况說了一下,听得胡朔神情百变。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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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许久,胡朔才道:“彤雨病情加重,是那文伦天导致的?”
“嗯。”刘宏标闷声回答。
“苏飞重伤了文伦天?”胡朔小眼睛眨個不停,那小子真不一样了,得到了什么奇遇?還是說以前如一普通人是假装的?
刘宏标再次点头。
胡朔犹豫了半晌,再道:“苏飞那小子是有了很大变化,可……文伦天凭什么要害彤雨?允诺了他那么多钱,不应该啊。”
“苏飞說将彤雨当成過滤器,過滤煞气,文伦天就可以吸收,强大自身。”
說這话的时候,刘宏标拳头攥得很紧。
要不是顾忌家人,他早想办法让文伦天从這個世界上彻底消失!
胡朔听得瞪圆了眼睛,震惊不已,同时也对文伦天的做法感到愤恨。
“我按照苏飞說的做了,将彤雨从湿地公园搬走,果然……”
說到這,刘宏标面露喜色,很是激动地道:“昏迷多天的彤雨竟然真的醒了。”
“醒了啊,醒了好。”胡朔跟着高兴,“這說明苏飞說的办法有效。”
“是很有效。”胡朔道。
“既然有效,接着找苏飞啊,說不定那小子真有办法将彤雨治好呢。”刘宏标說道。
“唉……”刘宏标长叹了一声。
“什么情况?”胡朔问道。
“我、我得罪了苏飞。”
听刘宏标這么一說,胡朔本是很惊讶,可转念一想,似乎也明白了,为了文伦天得罪了苏飞确实有可能。
“所以,老胡,這就是我来你這裡的原因啊。”
刘宏标拉住胡朔的手:“你和苏飞关系近,你帮帮忙。”
“這样啊……行,我先打個电话试试。”
胡朔拿出手机。
“谢谢,老胡谢谢了。”刘宏标感激不已。
胡朔开了外音,很快对方已关机的提示声发出。
“苏飞可能有事,他绝不会拉黑我的号码。”胡朔很有信心地道,“晚点時間,我再打過去,這事,我尽力帮你。”
“嗯,老胡,那就不打扰了。”电话沒打通,刘宏标有些失望,不過通過老胡也是有些希望的。
“不送了,你去忙吧,回头有消息,我告诉你。”胡朔道。
“好。”
刘宏标出了玉宝斋,上了车。
“去见一见梁平端。”刘宏标道。
刘宏标见到了梁平端,說了来由,梁平端带着刘宏标来到了家裡。
梁青山和老伴正在别墅院子裡种花。
两個老人非常有精神,可谓红光满面,這看得刘宏标惊诧不已。
一個厌食症,一個将死的人,转头正常了。
說不定,自己女儿也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爹娘。”
梁平端进来,道:“我都說了找人打理,你们亲自弄什么啊。”
“活动筋骨不好嗎?”
梁青山头也不抬地道:“医生都說了,到了我們這個年纪多动动沒坏处,上回,雯雯也问了苏飞,苏飞也是這么說的,到你這,就不让我和你娘动动了?”
“你看你,火气這么大干什么?”
梁青山的老伴看到了刘宏标:“這是小刘?”
“婶子,是我。”刘宏标道。
“小刘来了啊,你和平端进屋喝茶去吧。”梁青山道。
“叔,我来是……”
刘宏标话沒說完,梁平端就道:“爹,刘总是来找您帮忙的。”
“找我帮忙?”
梁青山直起腰来,一边洗手一边听刘宏标說的话,最后,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叹了一口气。
“爹,您有办法說服苏飞嗎?”
梁平端道:“刘总不容易,彤雨非常可怜。”
“爹,苏飞到底是個什么样的人呢?容易說服嗎?”梁平端又道。
“苏飞啊,人是好的,可……”
梁青山看着刘宏标道:“你识人也比较多,一些有能力的人,或多或少有各方面的脾性。”
“這個我懂。”刘宏标道。
“我试试吧。”梁青山道。
“我送您,或者让王昆送您?”刘宏标激动地道。
梁青山手一抬:“不用,让菁菁带我去。”
“菁菁?李哥家的菁菁?”刘宏标问道。
“是啊,而且,菁菁和苏飞是大学同学,也是因为菁菁,我才有机会结识了苏飞的。”
听梁青山這么一說,刘宏标大喜:“大学同学啊,那更好了,今晚我去李哥家坐坐,有菁菁和您老,我也能放很大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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