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强行作死
邓云波很尴尬,他是出于热情,邀請苏乘羽一起吃饭,沒想到会搞成這样,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
“话不投机半句多,你们慢慢吃,告辞。”
苏乘羽实在沒兴趣跟這群人玩這种把戏,太无趣,起身准备离开。
“苏乘羽,你這么小气?跟你开個玩笑而已,喝两杯再走,否则传出去,還以为多一個人,我就請不起了。”
赵嘉豪說话间,给旁边一名男子使了個眼色。
這名男子立刻走過去,按住苏乘羽的肩膀道:“你着什么急,是不是不给大家面子?”
苏乘羽微微摇头,又坐了回来道:“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酒满上,都动筷子吧。”赵嘉豪說道。
邓云波小声对苏乘羽道:“乘羽,对不起啊,我沒想到会這样。”
“与你无关。”苏乘羽微笑道。
大家都开始动筷子,坐余小玲旁边的女生韩雯雯开口道:“苏乘羽,上学那会儿,你是不是喜歡小玲啊?”
“有這么一回事。”
苏乘羽自顾自的吃菜,毫不避讳的回答道。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余小玲不屑道。
“你這话說得可不对。”赵嘉豪放下筷子道。
“哪裡不对?”余小玲问道。
“苏乘羽怎么就是癞蛤蟆了?人家长這么帅。我听說他现在有個新的绰号,比癞蛤蟆更贴切,你们知道是什么嗎?”赵嘉豪笑道。
“我知道,我知道!绿毛软头龟嘛!”韩雯雯举手大声說道。
同学们闻言,顿时大笑不已,徐子墨說:“绿帽软头龟是什么梗?谁给我科普一下?”
“他老婆姜语嫣当众說,他是個性无能,所以嫌疑他,给他戴了顶绿帽子。那個视频我還看過,等会儿我转发到群裡。”韩雯雯說道。
“老同学,你怎么混得這么惨,我們男人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徐子墨大声嘲笑道。
苏乘羽懒得理会這群人的冷嘲热讽,先让他们嘚瑟一会儿,桌上有他最喜歡吃的清蒸鲍鱼,生腌肥蚌等等一系列海鲜。
不好好享用美食,那才罪過。
见苏乘羽根本不搭理,众人也觉得无趣了。
“真是個窝囊废。”
余小玲不屑的骂了一句,端起酒杯给赵嘉豪和徐子墨敬酒。
“赵总,我工作的事,可得仰仗你了。”
“沒問題啊,明天你直接来我公司吧。”
赵嘉豪跟余小玲眉来眼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赵总,听說你公司最近又拿下一個大项目,有好处可别忘了我們這群老同学啊。”同学们都围绕着徐子墨和赵嘉豪两人拍马屁。
“我接下来打算再扩大规模,需要一大笔资金!子墨,你二叔在霖江人脉广,好像跟霖江商业银行的周行长很熟的,回头能不能找你二叔引荐下,我想从银行贷一笔款,扩大公司规模。”赵嘉豪问道。
“沒問題啊!我二叔跟周行长关系特别好,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徐子墨拍着胸脯道。
“预祝咱们班长公司越做越大,我們一起敬班长一杯吧。”有人提议道。
众人站了起来,举杯敬酒,苏乘羽却纹丝不动,继续吃菜。
“苏乘羽,你耳朵聋了?敬酒啊!”徐子墨說道。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以茶代酒吧。”
苏乘羽端起茶杯說道。
“给你脸了是吧?让你喝酒,是看得起你!别不识抬举。今儿你要么喝酒,要么给我滚蛋。”
徐子墨拉着脸說道。
“既然他不喝酒,咱们也别勉强,他這杯酒,我替他喝。”邓云波再次打圆场道。
“有你什么事!你闭嘴。你要替他喝,就不是一杯的事,你把這半瓶都给我喝了。”
徐子墨也丝毫不给邓云波面子,這话呛得邓云波哑口无言,脸色很尴尬,很难看。
苏乘羽拍了拍邓云波的肩膀,旋即說道:“我吃饱了,既然你们不欢迎,那我告辞了。”
“站住!”
赵嘉豪放下手裡的酒杯,脸色也沉了下来。
“苏乘羽,我的饭局,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嗎?吃了我的饭,你就得照我的规矩来!我赵嘉豪的饭,不是白吃的。”
“我刚才要走,是你非要留我下来吃饭。那你說吧,你是什么规矩?”苏乘羽淡淡道。
赵嘉豪阴险一笑,拿出一瓶白酒打开,放在桌上。
“你把這瓶酒干了,就可以滚蛋。”
“喝吧,這瓶酒上千块呢,要不是赵总大方,你喝得上這种好酒嗎?”余小玲不屑道。
“喝!喝!”
同学们一副玩弄的表情起哄,摆明了就是要整苏乘羽,邓云波在一旁也进退两难,說不上话了。
徐子墨和赵嘉豪,也沒把他放在眼裡。他只是后悔,不该一时热情,把苏乘羽给带包厢来。
“我要是不喝呢,你能把我怎么样?难道要我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還给你?”
苏乘羽嘴角微翘道。
“不喝?”
赵嘉豪端起了酒杯在手裡轻轻摇晃着,旋即目光一寒道:“不喝,那就只能躺着出去!”
說罢,赵嘉豪将手裡的酒朝着苏乘羽泼了過去,苏乘羽身体一动,便躲开了。
徐子墨打了個响指道:“兄弟们,這废物竟敢不给赵总面子,给他点颜色看看,教教他该怎么做人。”
几名男同学顿时站了起来,邓云波硬着头皮道:“赵总,子墨,都是同学,沒必要动手吧?”
“邓云波,你最好别管,否则别怪我跟你也翻脸。”赵嘉豪冷冷道。
苏乘羽将邓云波轻轻推到身后,一脸无奈道:“都是老同学,我本不想跟你们计较,给你们彼此都留点颜面,但看样子,你们是非要作死了。”
旁边包厢裡,徐陵山兴高采烈的拿着酒进来,才知道戏演砸了,苏乘羽已经走了,徐陵山捶胸捣足,后悔不已。
“這可怎么办?本来就有求于苏先生,结果弄巧成拙。”徐陵山垂头丧气。
“沒事,沒事。苏先生是高人,心胸不会這么狭窄,回头找個机会,再登门道歉,或许還有希望。”
周朝明只得安慰道。
徐陵山喝着闷酒,肠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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