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决战二十一点
果然,见到我离开,那摇骰子的中年男人松了口气,而因为我无往而不利的运气让赌桌旁围了一圈的客人,见我要走,其中一個赌鬼模样的男人顿时拦住我道:“高手高手,别走别走,再玩两把吧,我今天输了十好几万,跟着高手压了几個回合才赢回来一点,我這样子回去,我老婆肯定要跟我离婚的!”
一旁的其他客人见状也是纷纷开口道:“是啊是啊,再玩会儿嘛,着什么急啊!”
“是极是极,小兄弟再来几把吧!”
“高手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赌神啊,压什么开什么,搞得我都想拜师了。”
這边动静闹得很大,以至于赌场裡都知道我們這边出了個赌神,压什么开什么,弄得庄家都一個劲的擦汗。
我赢得十万不多,不至于让庄家手无足措,但是一大帮子客人都跟着我压,加起来数十万的压,每次都特么压对,庄家一直赔下去,不擦汗才怪。
就在我跟王胜打算挤出人群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闻讯赶来的董耀辉一改刚才的热切,而是冷冷的看着我,笑道:“张老大赢得還开心嘛?”
开心,当然开心,我還准备再多赢一点呢。
然而,我還沒开口呢,董耀辉忽然冷声吩咐身后的小弟道:“我怀疑他出老千,给我搜他的身!”
闻言,王胜眸子一冷,站到我身前,与之对视道:“住手,谁给你们的胆子,這是我兄弟运气好,出沒出千,你心裡沒点B数,我跟着压還不知道嘛?”
王胜就差明說特么赌场背后的老板是他二叔,相当于他自己家的赌场,赢自己家赌场的钱,用得着出千?
然而董耀辉根本不给他面子,笑道:“王少,究竟出沒出千,让底下的人搜一下他的身就知道了,既然他沒出千,那你们紧张什么?”
說着,就要让人過来搜身。
其实搜身我不怕,因为我行的正,坐得直,根本沒出千,所以不怕。
但是我怕就怕在董耀辉這家伙丧心病狂的诬陷我,万一真的让小弟翻出来点什么‘东西’,诬陷我是我身上搜出来的,那我的下场可不太好看!
刚刚得罪了他,說真的,看他那副小人嘴脸,這种事還真有可能做的出来,我怎么可能会同意让他搜身,就算搜,也是换個人搜。
正僵持的时候,高义也闻讯赶過来,不過虽然平日裡高义对我不错,甚至可以說无理由的对我好,但是這一次,他倒是沒有明着偏向我,不過却也算是为我出头。
“阿辉,都是自己人,犯不着這样大动干戈,让人看笑话。”說着,望了眼一旁或多或少的客人。
谁知道董耀辉连高义的面子也不给,冷笑一声道:“赌场的规矩大家都清楚,最可恨最不耻的就是出千,凡是抓到的老千,要么断手断脚,要么装到麻袋裡沉河,不能够因为是自己人,就坏了规矩!”
高义望着我,我行的端做得正,站得笔直,仰着头,丝毫不避讳他的目光。
后者略微点了点头,似乎察觉到我的底气,這时候要是不卖给我一個人情,就不会被人叫做老狐狸了,高义笑道:“阿辉,空口白牙是沒用的,凡事都要讲证据的!”
董耀辉桀桀一笑道:“证据?连赢二十一把,沒出千,难道真有运气這么好的人?”
高义摇摇头道:“赌场打开门做生意,不可能只赚客人的钱,不让客人赚我們的钱吧,至于你說的运气好,這样的例子又不是沒有過,运气這东西虚无缥缈,当初在粤省,不還有個沒出千的奇人仅用两個十块的筹码,一晚上狂赢一個亿嘛。”
董耀辉显然沒料到身为笑面虎的高义居然真的会站到他的对立面,脸色不太好看。
我知道說到底還是要我自己来证明自己沒有出千,望着董耀辉道:“辉哥,我问心无愧,如果辉哥怀疑我,大可以跟我赌一次,就是不知道辉哥敢不敢赌?”
其实我出沒出千董耀辉心裡清楚,要不然刚才庄家早就让保安把我赶出去了,就是因为沒出千,或者說沒看出来出千,一直连赢,才会一直擦汗。
能够来這裡坐庄的,那都是花大价钱請来的高手,连他们都看不出来我出千,要么就是我千术已经臻至化境,但是我才多大年龄,千术不光要有天赋,還有靠努力练习,我的背景之前恐怕早就被董耀辉弄清楚了,這一点更不可能。
我這样說,正好合了董耀辉的心意,只要赢了我,那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說我出千。
“好,不過玩什么要由我来决定,既然你說你不会千术,也不会赌术,反正是拼运气,那么玩什么肯定对你来說不重要吧?”
我点点头道:“只要是我会玩的,懂的规则的,玩什么都可以,我无所谓。”
“好,那咱们就玩点简单的,二十一点怎么样?”
我当然沒意见,点点头,說道:“可以。”
二十一点的规则其实很简单,就是說使用四副扑克牌剔除掉大小王之外的208张牌,游戏者的目标是使手中的牌点数之和不超過21点,且尽量大。
董耀辉笑眯眯的挥挥手,让人收拾出来一张桌子,当着很多客人的面跟我对赌,我的筹码只有十万,董耀辉也兑换了十万的筹码。
他笑着道:“我們不谈倍数,如果你赢了我,這十万的筹码就是你的,反之亦然,不過要是老弟你输了,总要给我一個交代的吧?”
我心道老子怕個锤子,沒出千就是沒出千,就算运气用光了,输掉了顶多也是把十万的筹码输掉,我還真不信董耀辉能够把黑的說成白的。
我笑道:“辉哥,我說過,我真的是靠的运气,所以,输赢对我来說都无所谓,不過我觉得還是正规一点好,万一我要是运气好摸到一对黑杰克呢。”
董耀辉冷笑一声,沒有說话,望向身旁的美女荷官道:“发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