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心想事成
真的,天地良心,打人不打脸,要打就打鼻子,一拳KO,鼻酸泪流的……
一边打着嘴裡還一边重复着:“我该打,都是我的错,我该打……”
我有点摸不清楚状况,不知道鸡冠头为什么要這样,带着一丝疑惑问道:“额,那個,兄弟,你要不要先停一下,你确定你沒发烧吧?”
刚才陆乔觉得该看医生的人是我,结果见到比我更加反常的鸡冠头之后顿时說不出话来,以她的想象力,還真沒想到。
可能鸡冠头也意识到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顿时解释道:“现在陈老大倒了,之前的弟兄也都作鸟兽散,我有以前的小弟归顺了王老大,从他那裡听到消息這裡的地盘以后就是张哥你的,江湖上新上位的老大清算旧人是流传了很多年的规矩,而且我之前還跟张哥您作对……”
听到鸡冠头說完,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因为王老大后来收的小弟都是跟陈皓勇他们牵扯不深的,像是鸡冠头這样的,就算投靠我們也不会同意他加入的,基本上不赶尽杀绝就已经算是仁慈了,這些人的下场往往也是远走他乡,或者加入其它势力,远离原来的地盘。
见我明白過来,鸡冠头顿时又扇了自己两個耳光,本来就有点青紫的右脸颊看起来有点可怕,整個肿了起来。
我看了眼鸡冠头和他身后的几個小弟,看得出来那些小弟的面色很是纠结,而鸡冠头肯定不只是为他自己求情,而是想让我放過他跟他的小弟,這才像是我记忆裡那個打不死的小强嘛。
沒想到這家伙還挺重情义,而且眼瞅着鸡冠头的耳光声越来越响,我有点于心不忍,而且我還不是一個彻头彻尾的社会人,沒有办法做到冷漠以对,再加上周围的路人越聚越多,窃窃私语的,怕事件升级造成不好的影响。
他们显然有人认识鸡冠头,知道他是学校外面的社会人。
我摆摆手面无表情的說道:“你们走吧。”
說实话,我真沒有一点要装比的意思,但是看周围人的目光和陆乔的眼神,顿时明白自己惜字如金的模样貌似才是最装逼的。
我甚至听到不少人都在小声的问周围的人我是谁,居然让鸡冠头這样对我,太不可思议了。
鸡冠头如同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千恩万谢道:“谢谢张哥,谢谢张哥,我們马上就走。”
這种人前显圣的样子還真是爽到灵魂深处,即便沒有刻意为之,周围人望向我的目光裡除了敬畏之外更多還是那么一点艳羡的模样,就好像当年刘邦所說,大丈夫当如是。
特么的祖龙当年也是個装比犯啊,怪不得人人都想要人前显圣呢,真的是难以用语言表述其中的玄妙。
鸡冠头如此给面子,而且人家也表明以后老老实实做人,不再来找我的麻烦,滚蛋之后我也沒必要把他们赶尽杀绝,凡事留一线,要不然被人家临死反扑就不太好了。
看着鸡冠头离开,该装的比也当众装了,我顿时拉着陆乔溜了,要不然等下被人拍照放網上我就火了,最起码在师大就火了,目前還是低调一点吧,对对对,低调低调,装比是会上瘾的,一定要低调。
本来還想安排小弟演戏呢,毕竟不知不觉我特么好像也成‘导演’了,身边一群戏精,结果现在不用了,真实上演了一幕,不得不說鸡冠头很上道,說实话,我忽然有点喜歡他了。
正兴奋着,结果扭過看了眼我拉着的陆乔居然比我還要兴奋,眼神亮晶晶,满脸喜色的望着我不确定的說道:“张哥,我刚才听那個人說师大的地盘现在是你的了,這是真的嗎?”
我刚想淡定冷漠的点点头,說几句谦虚的话,突然想起来這是自己的女人,要是继续装比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然后我反应很快的抱住陆乔,笑嘻嘻的跟她說道:“你都听到了,哪還有假,說說,身为王的女人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感受?”
以前高中时班裡有個姓王的家伙,记得当初喜歡隔壁班班花,我們帮着制造浪漫场面使得這家伙抱得美人归,当时当着我們一群人的面,有人起哄,說的就是‘成为王的女人有什么感觉’,事后顿时火了起来,总拿‘王的女人’来调侃。
然而狗血的是后来‘王的女人’把‘王’给踹了,我們的‘王’伤心的拉着我們喝了一夜的酒,一边喝還一边哭,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個场面,真的是,用四個来形容,用情至深。
不過老子现在算是真的王了,不是幼儿园大王,也不是小学孩子王,更不是姓王的‘王’,而是正儿八经的师大的王。
“感受?张哥……人家想你了算不算?”
陆乔有沒有特殊的感受我不知道,但是听到陆乔的话我顿时比刚才還要亢奋,我又不是初哥,当然明白陆乔什么意思。
怪不得之前那么快就下楼了,我顿时嘿嘿一笑,沒有着急,反而调戏道:“想我?是心裡想還是哪裡想啊?”
后者脸蛋通红,娇嗔一声:“张哥……”
我哈哈大笑,见到她這副诱儿人的模样哪裡還忍得住,拉着她就近找了個宾馆,一阵嘿嘿嘿,呼呼呼,啾啾啾……
一番战斗之后,我顿时心满意足的放弃继续好好照顾陆乔的心思,后者原本雪白如玉的身体浮上一层嫣红,沉沉的伏在我的胸口,同样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休息片刻之后,我神清气爽的跟陆乔从宾馆走出来,满脸喜色,倒霉了那么长時間,不是被堵就是被坑的,果然转运了,先是得了地盘,又赢了那么多钱,现在跟陆乔的感情更进一步,很是开心。
然后走了沒两步我就愣住了,一脸懵逼的望着眼前的一道身影,一头招牌似的爆炸发型,阴魂不散的鸡冠头突然又出现在我面前,满脸喜色的說道:“张哥,好巧啊,我們又见面!”
你特么确定是巧?
我怎么觉得這丫的是故意在门口蹲我呢,說是巧合,老子不信,看着這家伙带着的小弟,我顿时再次警惕起来,心道,老子不是放過你了嘛,又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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