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两眼一抹黑
本来打算威胁一波,不管有沒有用這不是例行的套路嘛,谁知道陈娇楠根本不买账,笑嘻嘻的說道:“大叔,我要是骗你能拿我怎么样啊?该不会要强来吧,人家好怕怕啊,哈哈哈!”
這特么,简直是男人的耻辱啊,居然被如此挑衅,我差点就沒忍住把她就地正法了!
不過考虑到陈娇楠神秘莫测的背景,再加上她手握陈皓勇的消息,我還真的只能把這個暗亏吃下,玛德,好气啊!
我实在是不想再待下去了,估计再多呆一分钟,我就要被气死了,直接深呼吸道:“我需要好好考虑考虑,你等我答复!”
陈娇楠嘻嘻笑道:“可以啊,不過大叔你的時間可不多哦!”
我哼了一声,直接出了门离开,身后传来陈娇楠银铃般的笑声,不由得心中升起一丝感慨,這特么简直就是個小魔女!
错,是混世魔女!
与此同时,我心中竟然莫名有了一股子征服欲。
回到宿舍之后我沒有声张,即便是很信任的王胜也沒有說,到底陈娇楠是不是真的,谁也不知道。
想着陈娇楠坑了我這么多次,這一次我倒是可以忽悠她一回,我心中有了一丝模糊的计划,打算跟肖玲玲演绎出戏,陈娇楠不是想看一出甩肖玲玲的大戏嘛,那我就演给她看!
不過這個事不能够急,還需要从长计议,最主要我也想晾她两天,這妮子实在是太气人了,不過谁知道這個丫头什么背景,威胁恐吓倒是不可能,這段時間要是有机会倒是可以打探打探,摸清楚对手的虚实。
這样想着,我忽然想起来這两天被肖玲玲的事耽误的发小广告的大业,貌似上次印好小广告還放在打印店,沒有拿出来。
因为時間還早,闲着也是闲着,我打算叫上火鸡和鸡冠头等人去发小广告,同时也让他们两個之前的对头重新认识一下彼此,毕竟接下来都是为我做事的。
从打印店拿了小广告,找到火鸡带着一群人赶往师大,同时在路上也通知了鸡冠头来师大后巷集合。
坐在面包车上,火鸡有点好奇的說道:“张哥,谁啊,神神秘秘的?”
我嘿嘿一笑,想着待会两人见面时候的场面,估计会很有意思,沒有直接說出来,而是打了個哑谜道:“别急嘛,到了你就知道了!”
果然如我所预料的一样,等到了地方,火鸡带着小弟从车上下来,见到巷子裡早早就在等候的鸡冠头等人顿时紧皱眉头,還以为遇上了陈皓勇的余孽,火鸡走到我身边跟我說道:“张哥,要不你先去车裡休息下,這几個跳梁小丑我們兄弟就能够应付的了!”
我嘿嘿笑着,直直的盯着他也不言语,倒是把火鸡给看的发毛,估计心裡都要怀疑我的性取向了。
“张……张哥,你……你這是什么眼神啊?”火鸡觉得有点不妙,說话都有点结巴,我哈哈大笑着,也沒好意思继续逗他,转過身冲着鸡冠头等人招了招手。
后者当然不是像火鸡一样一无所知,不過显然也沒料到居然是這样的开局,遇到了自己以前的老对头。
同在我的麾下效力,我也不想两個人搞得太难看,主动介绍道:“火鸡啊,你别用那副表情看着人家,搞得好像要吃人一样,我跟你說啊,现在鸡冠头已经跟了我,咱么现在是自己人,要讲究和平共处,以前有什么仇什么怨的最好烂到肚子裡,要不然我只能够跟义哥招呼一声让你们其中的某一位重新回去。”
我也不怕得罪人,這些小弟肯定是打死都不会回去的,火鸡更是,估计還有高义交代下来的‘任务’呢,更加不可能轻易来开。
今天這一幕显然让他沒有料到,有点疑惑的說道:“张哥,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有疑惑是正常的,不過我现在沒必要解释太多,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只需要知道接下来你们要共同替我效力就可以了,我不希望自己手底下搞什么斗争。”
火鸡也清楚我早已今非昔比,只能够硬着头皮点点头,然后朝着鸡冠头望了一眼,冷哼一声,像是再给鸡冠头下马威一样,說道:“李志,沒想到咱俩也会有今天,日后還希望李哥能够多多指教。”
鸡冠头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顿时笑道:“鸡哥,哪裡的话,以后我和兄弟们還需要多多仰仗您的!”
鸡冠头是我对他的印象,原名就是叫李志,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而火鸡不同,這是他的江湖绰号。
果然,得到鸡冠头服软的低姿态,火鸡才觉得好受了一点,勉勉强强的点点头,又当着我的面,给個下马威已经算是极限了,自然不好再拂逆我的意思,不管是装出来的也好還是什么也罢,维持表面上的平衡就行。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火鸡沒一会就跟鸡冠头热络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样,看得我一阵目瞪口呆,不管他们心裡怎么想,至少表面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不過虽然两方的老大如此热切,但是底下的小弟還是相互不待见,分成两股,拿着传单一左一右的分开发小广告。
這是個长久的過程,刚开始這样很正常,而且也沒想着让火鸡在我身边待太长的時間,等以后老子得到新鲜血液的补充,怎么可能容忍高义把火鸡安插在我身边。
我跟火鸡和鸡冠头两個人当然不用屈尊再去发小广告了,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坐下来說這话,主要是我现在刚得了地盘,对于地盘怎么赚钱一头雾水,收保护费都是最低级也是最不赚钱的,至于其他的我還真不知道裡面的道道。
把疑问說了出来,本以为两個也算是老江湖了,但是特么的两個人的回答居然差不多,意思大概就是不知道。
先是火鸡不好意思的說道:“张哥,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我只是义哥手下的打手,通常是干些粗活,生意上的事都是义哥在处理!”
鸡冠头的回答也差不多:“张哥,我也不清楚,当初跟陈皓勇的时候他也是从来不让我碰生意上的事,跟鸡哥一样,我就是個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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