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临时老板
而且還是相当病态的傲娇,总觉得有個洞就可以为所欲为的那种。
西方女人完全不会這样认为,她们不会把自己当工具,她们也不会用那种东西来定义自己的地位,她们懂得利用自身优势来换取相应的社会地位,而不是靠洞。
這是她们傲娇的原因所在,也可以說别個是靠自己的‘拳头’打下来的天下。
反观华夏国内的女性同胞们,不可否认她们对社会的贡献也不小,可主导社会的還是男性,然而主导社会走向的男性同胞们仍旧是被女性同胞拿捏的死死的,這简直就是华夏国男性最大的笑柄。
沒办法,谁让华夏国男性居多,物以稀为贵,所以才给了某些绿茶婊哄抬洞价的机会。
如果我跟某些自我YY的家伙一样觉得西方女性很好约的话,那我今天真的会丢人丢到姥姥家去。
买衣服的时候我還厚着脸皮跟一個妹子搭讪,结果被人给鄙视了一翻。
虽說后面我展现了自己的财力,让她惊讶了一翻,但她還是沒有過来倒贴,对于這样的女性来說,想要拿下她们不仅仅得靠财力了,還得靠個人魅力。
不過我可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她看不上我,我更看不上她,我不喜歡玩儿什么征服不征服的,我就喜歡女性对我纯粹的臣服。
可能這跟当初被刘佳背叛我有关系吧,我对女性有一种报复性的心理,如果一個女性過于强势,我反而不喜歡,不是說沒信心搞定她们,而是懒得去费那個劲。
又不是想要去跟对方在一起,只是想打一炮来的,我干嘛绞尽脑汁的去钻研追求攻略?
短暂的交欢之爱要的是身材和颜值,又不是优良的性格秉性,有身材有脸蛋的妹子,花点钱分分钟搞定。
虽說這种观念有点扭曲,但相当实用啊!每次遇到心仪的妹子,百分之八九十的情况下,砸点钱都能搞定。
上午逛街完了之后,我就随便找了個地方吃了点东西,在异国他乡,最普通的饭菜都很有特色。
吃完饭就直接去了酒吧,大白天的酒吧基本沒人,就是有两個值班的服务员在准备着晚上营业,搞搞卫生,清点一下酒类商品什么的。
杰克森也在酒吧裡,我看的出来他一直在等我,见到我来的时候,杰克森立刻起身欢迎,热情极了。
“嘿,贝尔老弟,看起来你已经做出選擇了。”
“我什么时候成你弟了?”我皱起眉头问道。
“骚瑞!”杰克森急忙摇了摇头:“我說话习惯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行了,别說废话,我同意了,你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确定沒問題了就签合同,签完了,這二十万就是你的了。”
說完,我把单肩包往桌子上一丢,然后坐了下来。
杰克森急忙吩咐服务员拿喝的過来,然后坐下将我要的东西一一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仔细看了看,发现這小子竟然真的都准备好了,既然他都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也不应该墨迹,谨慎是人的天性,但我却不是一個墨迹的人。
直接签完合同,钱直接给了杰克森,而我则成为了暂时接管酒吧的人。
从合同签下开始,杰克森酒吧的临时老板是我,如果十天之后杰克森不把本金和利息還给我,那我就有权利将酒吧抛售出去。
当然,是否選擇抛售還是继续经营,决定权也在我。
换句话說,十天后如果杰克森不把钱還给我的话,那十天之后,這间酒吧就永久性的成我的了。
十天内,酒吧的价值在我和杰克森之间,就是二十万加部分利息,十天后,這间酒吧的价值会在杰克森的购买账单裡翻一倍還要多。
而且卖不卖還得看我是否愿意,如果我不愿意,哪怕就算是出价上千万我都可以選擇拒绝,当然,如果他真的出价上千万的话,我肯定会卖的,只可惜他不可能有那個财力。
除非他去抢银行了,就算是他真的抢来一千万,我也不敢跟他做交易,钱不是正经钱,那交易也不是正经交易,到时候我再被英伦政府逮住抓局子裡,那我還玩儿個球。
我看杰克森签合同的时候,還有些犹豫,不禁有些放心了,他這样就证明他本身是沒問題的,只是需要在一個抉择和另外一個抉择之间考虑一下轻重。
很显然,他的另一個抉择显的更加重要,从而放弃了酒吧的临时经营权。
做完了這個交易后,我不解的看着杰克森:“杰克森,是什么让你冒這么大的风险,是利益?還是情感?”
“当然是利息,从我哥哥和我女人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便不再相信狗屁情感!”
看不出来,這杰克森還曾经遭到了爱情和亲戚的双重背叛啊!
我意外的想了一下,随后又问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赌注,让你下這么大的筹码?”
“我可以不說嗎?有点隐秘。”杰克森有些尴尬的說道。
“硕尔!”我做了個无所谓的表情:“這是你的权利。”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自己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的确是一個很大的赌注,赌赢了,我可以清楚所有的污点,从此走上正常人的生活,如果赌输了,那我就做好一辈子混在社会最底层的打算吧,反正也不至于死。”
說這话的时候,杰克森竟然一脸悲壮的表情,好像是要去赴死一样的。
我都觉得他有些夸张了,所以拍了拍他的肩膀:“做人就是要有魄力一些,如果连拼搏的精神都沒有,连做抉择的勇气都沒有,一個人很难成大事,即便一次失败,只要你坚持,后面還是有机会的。”
“如果這次失败了,后面我估计永远都不会有机会了,可以說,這次是孤注一掷吧。”杰克森苦笑一声。
這個‘孤注一掷’他還是用华夏语說的。
我微微一怔:“想不到你還会說华夏成语?”
“我妈则是华夏清华大学的留学生,华夏语說的很棒,只可惜我沒学好,现在遇到华夏人连基本的沟通都做不到,只能說一些简单的词汇。哈哈。”杰克森說完,把酒杯高高的举了起来:“好了,米斯特贝尔,祝福我能成功吧,来,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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