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吊人胃口
昨天的事件让很多想来闹事的人都偃旗息鼓了,包括马裡都老实了许多。
我来的时候還听见他们在小声的讨论着,說怎么這些警察突然办事效率這么高了?還說那個带头的美女警官,也就是布兰琪好像从来沒见過,是新来的。
啧,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啊,我看這布兰琪嫉恶如仇的性格,把她调到這边来,恐怕是英伦政府方面下决心要整顿鲁顿市了。
布兰琪肯定要得罪一大批人,但我相信布兰琪的上面肯定是有人支持的,否则敢把布兰琪派到鲁顿市来,那怕不是想把鲁顿再搅個天翻地覆。
只不過我很倒霉啊,正好撞在了枪口上,被布兰琪這小妞给盯上了。
想想其实也是,本身我就是异国人士,她比较关注我也实属正常,再加上德伦艺术大学是全英伦众所周知的文凭工厂,她随便把我的档案调出来,就可以找到很对不对劲的地方。
我得想個办法把這件事圆過去,不然的话,后面肯定后患无穷啊。
不過话又說回来了,我一沒偷二沒抢,三沒违法四沒犯罪的,也不用太担心什么,我只是怕布兰琪会把我原本的逃亡计划打乱。
我可還想多去几個国家体验一下不同的风土人情呢,就這么被她给截胡了,那還玩儿個毛线球。
来到酒吧给所有人安排了一下工作,然后我便把马裡叫到了一边。
“昨天我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我问道。
“那妞都快被吓尿了,哈哈,我還拍了视频。”马裡似乎很开心,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就忍不住笑。
我摇了摇头:“视频我就不看了,现在海丽斯人在哪裡?”
“還在那個小黑屋呢,這不是在等你下一步的指示?”马裡奇怪的看着我,似乎不能理解我为什么突然变的這么谨慎。
“快去把海丽斯放了,现在警察盯上了我們這边,這种特殊时期一旦被警方抓住把柄,那咱们都得完蛋!”
如果沒被警察盯上我還真就无所谓了,毕竟海丽斯吓唬我一次,我再吓唬她一次,扯平了。
可這次不一样,警察盯着我,才不管我以前是不是被海丽斯吓唬過,就算是他们知道我是出于报复心理,也绝对不会允许我這样做的。
所以如果被警方知道,特别是被布兰琪知道我找人绑架了海丽斯,那她可就得把我捆住放在显微镜下面好好的研究一番了。
這要是把我以前的事都给翻出来,那我真的就得被遣返回国。
马裡也不傻,他知道這件事关系到他自身的利益,所以在我吩咐完之后就赶紧去把海丽斯给放了。
我虽然沒有看视频,但我也不难想象海丽斯被几個蒙面大汉绑起来,然后关在小黑屋裡,不给吃不给喝,還时不时的有人去语言恐吓一翻。
不要說海丽斯了,就是一些当兵的都承受不住這样的压力。
這样的行为听起来的确很可恶,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妈的,那天她拿着艾滋病吓唬我的时候,差点沒给我吓個半死,相比那种心理煎熬,這让她承受一些精神压力都算是便宜她了。
马裡走了以后,我便在酒吧内巡视了一圈,主要是查看他们的准备工作,因为我只是口头上阐述了一翻,所以他们能不能理解到位還是比较令人担忧的。
這個活动沒有太大的工作量,主要就是在关灯之后的一分钟裡,做好防盗工作,所以這就需要店裡摄像头的還有小弟们的通力协作了。
我制定的方案是每隔一個小时就停一分钟,一天最多停三次。
不能太多了,太多了很容易就让人的新鲜感流失,我要保证我制定的活动主题能够在未来的十天内为我创造最大化的利润。
巡视好了一切的工作后,我便让人写了個牌子,上面的內容就是今天活动主题的宣传标语。
宣传牌的标题就是停电一分钟,下面写了一堆浮想联翩的內容,什么乌漆抹黑的环境下,一分钟的時間可以为所欲为,男人可以想摸谁就摸谁,女生也是想摸谁就摸谁,甚至如果有快枪手可以保证在一分钟内打個手冲那也是可以的。
总之這一分钟裡,谁也看不见谁,谁也不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谁,所以想干嘛就干嘛,无所顾忌,当然,時間只有一分钟,所以要把握好時間。
如果想在這一分钟内来一场大战,那就得好好考虑一下一分钟够不够了,如果一分钟之后灯亮起,场内還有人裤子沒提起来,這样的场景光是想想都足以让人遐想。
活动贴出的第一時間就获得了许多人的青睐,很多路人驻足以后都忍不住拍照发朋友圈之类的。
一時間杰克森酒吧的這個活动被推送到了網络交友平台的热门位置,当然,算不上大热门,但是也足以为酒吧吸引很多流量了。
贴出活动的時間是下午三点钟,到六点钟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人闻讯赶来,想体验一把了。
但是活动要到晚上十点才开始,十点十一点十二点各一次,到时候视情况增加或者减少,還是看看反响吧,反响热烈的话,多满足他们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我亲自在酒吧内主持活动,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酒吧内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這要换了平时,绝对看不到這样的盛况。
我兴奋极了,看這样子,运气好的话,十天時間我或许都可以把自己的本金赚出来。
因为客人呼声太高,期间有好几次小弟過来问我要不要提前开始活动?
我沒有同意,要是当场满足了他们,那可就太沒意思了,吊足了胃口再给他们点甜头,那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不過尽管我想要熬到十点钟,但我還是沒能撑住,因为九点半的时候就开始有人往外走了,我又多熬了一会儿,還是提前了二十分钟开始活动。
当我用对讲机让负责关电闸的人关掉电闸的瞬间,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在這一刻,场内响起的欢呼声超越了以往最巅峰的时候。
虽然沒有了劲爆的音乐,可是他们的欢呼仍旧是要讲房顶掀翻,震的人耳朵都觉得一阵耳鸣。
“太疯狂了!”我顿时笑了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起来效果完全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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