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半路调头
听完杰克森的话,我也是异常的震惊。
這尼玛,得需要多大的魄力
三千万?!
可不是一個小数目,更何况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那個地皮要被规划?
似乎看穿了我的内心,杰克森用胳膊肘轻轻的褚了我一下:“我們在城市规划局有认识的人,不然你以为我干嘛那么迫不及待的找你借钱?”
“那你這可是一场豪赌啊,要是你的朋友骗了你的话,那你一切就都白忙活了,甚至還可能从此万劫不复。”我叹息一声,這魄力够可以的。
“谁說不是呢?不過事实证明,我赌对了,可惜啊,我這次投的有点小,才投了三百万,是我們這伙人裡投入最小的,也是赚的最少的,才赚了四百多万,像我們這伙人投的最多的一個,直接投了一千万,直接翻了一翻還要多,净赚两千多万!”
“呵呵,這就是所谓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有這么好的事,你之前怎么不叫上我呢?”我又捶了杰克森一拳:“你特么的,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
“說的哪裡话?我入這個圈子還得求爷爷告奶奶人家才答应分给我一点点的好处,人家能带我就应该感激涕零,我哪裡還敢乱带别人啊?”杰克森讪讪的一笑。
“說的也是。”我点了点头。
怪不得這小子那么阔绰,上来扔了五十万给我。
他這次净赚了四百多万,就算是给了我五十万,也還有三百多万。
有了這笔钱,他完全可以多开几家店,到时候扩大经营规模,等赚了钱再拿去投资,到时候钱生钱,這辈子都花不完。
杰克森的成功也让我很眼熟,曾经我只是一個只会捞偏门的人,放放贷以为日子就可以這么過去了,可是见识到這些人的传奇经历以后,我内心最坚实的东西也就被撼动了。
等我以后安稳下来,也一定要做做投资,进军房地产,再开发开发新能源,总之创业绝对不能局限于眼前的苟且。
杰克森跟我聊了一会儿就非要請我吃饭,我寻思反正也沒什么事所以就去了。
吃饭的时候他沒有叫别人,就我們两個,一顿饭吃的也是非常豪气,算下来差不多有接近四千英镑。
我不明白杰克森为什么对我如此的热情,我跟他也不過是寒酸了几句,可是他這样還真的是让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跟杰克森吃過饭我就回到酒店收拾东西,之前已经跟塔克拉岛阔别過,還有布兰琪等這些我都认识過的人,马裡之前给我撞坏的车子我也赔给他了,可以說我在英伦這一趟基本上沒留下什么,除了回忆。
不亏欠任何人的,也沒人亏欠我的。
第二天早早起来去了机场,還是坐上了我的私人飞机,這次的目的地是法兰西。
其实我很早很早就想去法兰西,只不過一直都沒什么机会,這次我一定要在法兰西多待一段時間。
我甚至都已经在心裡计划好了我在法兰西的日程,按照计划,我要在法兰西待上至少两個月,因为一年一度的戛纳电影节就要来了,我真的很想参加一下,据說参加戛纳电影节一般人参加不了,但我可不是一般人,請比拉特帮我搞一张门票還是沒問題的。
虽然說我不是一般人,但实际上也就是個不入流的普通人,要不是结实了比拉特,我哪裡有资格能进入戛纳电影节的会场?
上了飞机以后,又见到了上原悠爱等人,她们见到我都热泪盈眶,似乎想念极了。
我跟她们拥抱了一翻,随后便坐在了椅子上睡着了。
昨天晚上沒睡好,所以有点疲惫,我一躺下就呼呼大睡了。
再醒来的时候,飞机正好降落,我是被颠簸弄醒的,到了地方之后,我长长的伸了個懒腰。
终于到了,這一觉睡的也很棒,到了法兰西我先吃一顿法式大餐再說,肚子饿的不行,泡妞什么的都往后靠。
可是我還沒下飞机呢,看到外面的情况就懵逼了。
到处都是棒子国的文字,我特么的這是到哪裡来了?
“喂,机长,這是哪裡?”我冲驾驶室喊了一声。
机长急忙跑了出来,点头哈腰的說道:“不好意思,张先生,本来是要飞法兰西的,但是临时接到比拉特国王的通知,让我們改航,所以临时跟机场调度,更改了飞行航线,然后直接飞到棒国来了。”
“那为毛不通知我?”我心裡突突只跳,总感觉沒什么好事。
“看您睡的那么香,我就沒敢打扰……”机长心虚的說道。
奶奶的,肯定是比拉特安排的,可是就算要我来棒国,也得提前跟我商量一下吧,突然给我整過来,我都沒有一点心理准备。
幸亏之前塔克拉還跟我說了一些關於棒国這边的事,不然的话我现在更得懵逼。
一下飞机,我就给比拉特打了個电话,电话一接通,還沒开口呢,比拉特先說话了:“嗨,张,是不是很意外?還有点小气愤?”
“你搞什么幺蛾子?把我莫名其妙弄到這边来,也不提前通知,我都计划好了要在法兰西嗨皮一把的!”我极度不满的說道。
“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往十二点钟方向看看。”
听完比拉特的话,我顺着他的指示看了過去,顿时就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带着墨镜,头发梳的跟抹了油似的,实际上還真是抹了油,当然,或许可以换個說法,叫定型胶。
眼瞅着比拉特就在我眼前,我還打個屁的电话,直接把电话挂断,然后就气势汹汹的冲了過去。
刚到比拉特面前,两個保镖就急忙拦住了我。
“哎,拦什么拦,這是我兄弟。”比拉特推开了两個人。
“要不是有两個壮汉保护你,我肯定给你一拳头。”我怒哼一声。
“你舍得嘛!”比拉特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然后把我推进了一辆加长林肯,紧接着他也坐了进来。
两名保镖也跟了进来,目光死死的盯着我。
“咋的,你這保镖把我当爆恐分子了?”我指了指二人。
“职责所在,谅解一下嘛!”比拉特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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