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回归校园
這女人,有点意思啊。
我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随后直接就這么去卫生间洗澡,换好衣服就准备去学校了。
“不吃早餐么?”金焕成妈妈见我下楼,一脸羞涩的问道。
“沒胃口。”我摇了摇头。
“喝杯奶吧……這是,我的。”金焕成妈妈越說越羞涩。
她的?
我坏笑一声,顺手接了過来,随后一饮而尽。
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金焕成妈妈,我做了一個舔嘴唇的动作:“味道真不错呢。”
被我這么一說,金焕成妈妈更是不好意思了,急忙转過身就装作收拾厨房的样子。
我心中嘿嘿一笑,也沒再說什么,直接出门。
一路来到学校,进教室门的那一刻,班级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什么?金焕成竟然沒死?”
“是啊,他不是得癌症了嗎?癌症都能治好?”
我去,什么思想啊,癌症虽然是绝症,但只要有钱,也是有很大几率治好的好嗎?虽然金焕成的确沒救過来,但也有不少被治好的案例啊。
這些人是有多么的无知?
我一声不吭的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這些人我都不认识,也不好說话。
见我這么沉默,估计之前那帮欺负金焕成的人還以为我又可以继续被他们欺负了,所以很快便又有几個人凑了過来。
“喂,金焕成,既然你沒事了,那之前欠的钱该還了吧?”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我抬起头来,皱眉问道。
“玛德,拖了一個多月的保护费了,你装什么傻?”
“哦。”原来是保护费啊,听完他的话,我淡淡的点了点头,平静的說道:“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向任何人交钱。”
“什么?”那人仿佛听错了,他看了看身边的人,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们听到了嗎?他刚才說的是什么?不给我交钱了?”
“好,好像是吧。”
“你找死呢把?金焕成!”那人咆哮一声,气势汹汹的样子的确挺唬人的。
但這种小屁孩子在我眼裡看来就是一個弱智,年纪轻轻的装什么黑社会,等你什么时候见识過黑社会的残忍,就知道自己這只不過是小打小闹罢了。
只知道欺负软弱的同学,這种人說白了也是個欺软怕硬的主。
俗话說的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要想不被人欺负就得比别人更狠。
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我看找死的是你,如果识趣的赶紧滚回去坐好,马上就要上课了,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教教你怎么做人。”
我的眼神非常凌厉,而我对自身的气势也很有信心,混了這么多年,要是连個小鬼我都吓不住,那我简直白混了。
对方也显然被我吓到了,几個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說不出话来。
“混蛋东西!你到底吃错什么药了?”先前說话的家伙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老师来了!”
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然后班级裡就乱哄哄了起来,窜位子的也迅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做好。
眼前的几個家伙凶倒是凶,可說到底還是小孩子,对于长辈老师的存在,還是非常忌惮的,所以他们也是咬了咬牙,不甘心的把我放开跑回自己的座位上。
等班级重归宁静后,老师在讲台上讲着课,我旁边的一個小姑娘则悄悄的看了我好几眼。
一开始我還真沒注意到她,后面我才发现,她一直在偷偷打量我。
“我帅么?”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冲她风骚的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小姑娘顿时俏脸微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我。
哟,這么容易害羞啊。
我咧嘴一笑,看起来這姑娘挺单纯的,或许我可以跟她多多交流交流,毕竟我班裡的很多人我都不认识,這对我很不利啊。
“嘿,你叫什么名字?”我用铅笔轻轻的戳了一下她的胳膊。
“金焕成,你怎么了,跟我同桌快两年了,连我名字都记不住嗎?”小姑娘皱起了眉头。
“不瞒你說,我经過這段時間的治疗,有点失忆,很多人和事我都想不起来了,但我看着你觉得很熟悉……”我胡乱编了個理由。
小女生就是小女生,好哄的很,听完我的解释她果断相信了,一脸同情的看着我:“好吧,原来你這么惨,那,我們就当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李秀妍。”
“秀妍你好,我叫金焕成。”我笑哈哈的說道。
“金焕成,你在偷偷摸摸的說什么悄悄话,给我站起来!!”這时老师突然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吼道。
這個老师是一個猥琐的中年大叔,是教文科的,看他的样子就不是個善茬。
“老师,金焕成刚刚从医院出来,好像是脑子受了创伤,您就原谅他吧……”李承明用一种极度嘲讽的语气,大声的嚷嚷着。
听完李承明的话,班裡人纷纷哈哈大笑。
我不明白棒国人幽默的点在哪裡,這也能哄堂大笑的起来?
“好吧,有承明同学替你求情,我就不說什么了,但是看看你平时那個样子,学习差又沒本事,你家裡有多少钱给你败?将来走上社会之后你除了啃老沒别的選擇,你爸妈不可能养你一辈子,你又不像人家承明同学,他父亲是咱们学校的校董,就算人家不好好学习,家裡的钱一辈子也花不完,我希望你好好注意一些,马上就要考试了,争取考個好大学,别再吊儿郎当的做個废物。”
這一番捧臭脚实在是让我恶心的想吐,玛德,李承明家资产也不過就有一個资产近百亿韩元的小公司,這也敢叫有钱?
百亿韩元连一亿华夏币都不到,充其量李承明家也就是個千万级别的家庭。
我個人就有两千多万华夏币的现金资产,李承明身上能有多少钱?跟我玩钱,我玩不死他。
不過我也不好当着老师的面发作,直接嚷嚷自己很有钱,那是一种脑残行为,我要不动声色的让他们知道我有钱,那才叫装逼打脸。
所以我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然后就坐了下来。
這一下李秀妍也不敢再跟我說话,只是给我递了一张纸條。
上面写着:“喂,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你到底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