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青春,无法定义
林默装完行李,一上车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眼中升起疑惑,“妈,你和小鱼儿聊什么了?”
“沒聊什么。”
林纾俯身帮助安幼鱼系好安全带,似笑非笑道:“就是聊了些同学之间的关系。”
“谢谢阿姨。”
安幼鱼双手抓着安全带,怯生生地开口:“您和林默真像……”
听到女孩略带深意的话语,林纾得意一笑,“当然,亲的能不像嗎?”
两人的对话听得林默一脸懵。
這是在聊什么?
不過,谁也沒有解释的意思。
林默干咳一声,“妈,差不多该出发了,早去早回。”
“早去早回?”
听到這话,林纾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林默眉头高高皱起,“妈,你笑什么啊?从我刚才上车开始,你和小鱼儿就不对劲,尤其是你!”
“瞧你這话问的,我不笑,让我哭啊?”
“……”
随着汽车发出一道轰鸣声,震耳的音浪以及推背感十足的体验,让副驾驶的安幼鱼很不习惯。
上一世,林默创办的公司虽然成功上市,也实现了個人的经济自由。
可他并不喜歡奢靡的生活,开的车也不過是几十万上下,和眼前的這辆轿跑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不過,這些东西对他来說并沒有任何吸引力,所以表现的比较平淡。
這一切都被林纾通過后视镜看在眼裡,不禁有些意外。
“小默,這车如何?”
“噪音太大。”
“除了這個呢?”
“沒了。”
林纾极为无语,“你懂什么?這可是轿跑,虽說算不上真正的跑车,但在轿车中也是顶级的存在,男孩子不都喜歡车嗎?”
“還行…以前比较喜歡,慢慢长大以后也就沒那么喜歡了。”
“切——”
随着逐渐驶出市区,车速逐渐加快。
车窗外的景象快速倒退,這种飞驰电掣的既视感让安幼鱼十分紧张。
“阿、阿姨,不急的,可以慢点嗎?”
林纾嘴角稍稍翘起,“鱼儿,這才哪到哪,今天阿姨带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刺激。”
话音一落,脚下再次发力。
轿跑的发动机发出震耳的嘶吼声,车速再次快速提升。
“降速!”
后方响起林默的声音,淡淡的话语中带着不容拒绝。
林纾不满地撇了撇嘴,“沒意思。”
嘴上虽然這么說,可她還是将车速降了下来。
安幼鱼暗暗松了口气,强行挤出一抹笑意,“阿姨,慢慢开就行。”
林纾神色中充斥着无奈,她转动着方向盘,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吐槽之意。
“明明你们两個才是年轻人,怎么一点年轻人的样子都沒有?”
“青春就這一次,再不疯狂就老了!”
安幼鱼小嘴微张,却不知该說什么。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很胆小。
但……
這是天生的,她也很无奈。
对于母亲的這番话,林默并不认同,目光飘向车窗外。
“每個人的青春都不一样,无论是风风火火或者平平淡淡,還是骄阳耀眼或者满是遗憾,它都是青春。”
“青春,本就无法被定义;能被定义,那就不叫青春。”
语气平静,却带着无与伦比的說服力!
哪怕林纾也无法反驳,“這個臭小子,口才怎么越来越好了?”
安幼鱼眸中异彩连连,情不自禁地扭头看了后方的林默一眼。
与此同时,林默收回目光朝着安幼鱼看来。
两道目光在空中相撞。
一個深沉如海,一個轻灵如烟。
可两者之间却有一個相同点,如夜空中的繁星一般绽放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光芒。
安幼鱼的心不争气地加速跳动,手指用力地捏着身前的安全带,快速移开目光。
林默黑色的瞳孔闪了下,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小鱼儿,往年扫墓你怎么回来的?”
“打出租。”
安幼鱼面颊上挂着几分心疼,“不過…好贵,一来一回就要几百块,幸好一年只回来一次,不然的话,我就要破产了。”
“沒事。”
林纾笑着安慰,“苦日子都過去了,以后阿姨陪你回来。”
“不用…這次已经很麻烦阿姨了。”
“再說這么见外的话,阿姨可就不高兴了。”
林纾眯着眼,“小默,你准备好挨揍了嗎?”
“……”
林默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妈,合着儿子在你心中就是一個沙包呗?”
“你猜。”
“小孩啊,還猜?”
“怎么說话呢?”
“咳咳!”
林默伸手拍了拍安幼鱼的肩头,“别再招惹我妈了,她不高兴真的会揍我;你就当做考虑考虑我的感受,拜托了。”
安幼鱼红唇微张,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同一時間,无论是林默還是林纾,眼中纷纷划過一抹笑意。
面对他们母子二人的默契配合,单纯的小丫头哪裡会是对手?
上午九点出头,汽车停在了一個分叉路口。
北边路口竖立着一面石碑,石碑上岁月斑驳的痕迹清晰可见,底部被杂乱无章的野草掩盖。
下车后,林默来到石碑前,扒开杂草。
石碑上刻着‘凉山’两個大字,鬼斧神工的笔锋,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古朴气息。
“好字!”
林默神色赞叹。
停好车的林纾也走了過来,目光落在石碑上,“确实是好字,哪怕是现在的书法大家也写不出這等水准的字。”
安幼鱼望着石碑,有种淡淡的亲密感,“阿姨,林默;前方的路况很差,接下来我們需要步行,這裡距离凉山還有几公裡,差不多要半個小时左右。”
“好說。”
林纾给了儿子一脚,“去拿行李。”
“好勒。”
林默拉起两個行李箱,两個背包一個在前一個在后,丝毫沒有准备让两人插手的意思。
安幼鱼戳了戳林默的胳膊,“给我一個背包和行李箱。”
“给你?”
林默眼中泛着笑意,上下打量了女孩一眼,打趣道:“就你這小胳膊小腿,還沒走到地方恐怕就累倒了。”
“不会。”
见林默不相信自己,安幼鱼卷起袖口露出手臂,白的发光。
她不服气地比划了下,“我有力气的。”
可爱的举动,让母子二人纷纷笑出声来。
安幼鱼面露窘迫,语气稍弱:“别瞧不起人……”
林纾拉起安幼鱼那柔如无骨的小手,对着儿子撇了撇嘴,“辛苦一下,鱼儿身子弱,妈也是。”
林默面容抽搐,“妈,你揍我时,力气明明很大啊。”
“那不一样。”
林纾眨了眨眼,肩头轻耸:“反正我现在很弱。”
如此态度,就差沒直接說:想要我搬行李?不可能!
对此,林默只得认命,“别走那么快,稍微等等我。”
“放心。”
林纾比了個ok的手势,拉着安幼鱼北边的岔路走去,两人走走停停,时不时停下在路边等会儿林默。
经過這段時間的晨跑锻炼,林默的耐力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虽說山路不太好走,但总归還能坚持。
走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三人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一座数百米高的青色山峰出现,相比附近的几座山峰,凉山明显要比高出一截。
凉山山脚处有着几处土房子的废墟,只剩下残破的土墙,以及一些腐朽的木梁。
林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上气不接下气坐在一旁的石块上,“不行,累死我了。”
相比之下,安幼鱼的情况就好了很多。
她轻喘着气来到后方的林默身旁,帮他拿掉身上的背包,踮着脚用纸巾帮他擦拭脸上的汗水,“辛苦你了。”
她擦的认真,林默看的入神。
林纾则是在一旁充当着吃瓜群众,看看儿子,再看看安幼鱼,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听到母亲的笑声,林默快速回神,拿過女孩手中的纸巾,“你也歇会儿,我自己来就好。”
安幼鱼乖巧点头,将纸巾放在林默手中。
回身過后,她立刻注意到林纾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白裡透红的面颊上有些发烫。
“阿姨笑什么?林默拿這么多行李很累的,我…帮他擦擦汗…又沒什么……”
越說,越沒底气。
“鱼儿,我也沒說有什么啊?”
林纾似笑非笑,“同学之间帮忙擦汗本来就很正常,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只不過,你的脸为什么红了?”
“有、有嗎?”
安幼鱼慌乱地摸了摸脸,支支吾吾道:“這個…可能是走太久了,热的。”
“原来是這样。”
林纾差点沒绷住,对着女孩招了招手,“過来坐。”
安幼鱼乖乖来到林纾身旁坐下,长发随风轻扬。
她面颊上的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深深的锁骨窝格外精致,青色裙摆摇曳,露出其中一截笔直的玉腿,其纤细程度堪比漫画人物。
不经意间展现出的绚烂之美,让林纾由衷地赞叹道:“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鱼儿,自从见過你以后,阿姨才知道什么叫做颜值即正义。”
夸完,她還意犹未尽地再次补充了句,“任谁也迷糊啊!”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