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总算安全了!
可就当她脑海中刚生出這個念头时,下一秒,她就感觉身体一轻,然后一阵晕眩的失重感传来。
“跑得了嗎?”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安幼鱼懵懵地抬头,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林默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了怀裡。
她轻咬着嘴唇,“哥哥,你、你…這是干什么?時間不早了,我要回房间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說着,她就要从林默手上下来。
可挣扎了一番后,林默丝毫沒有放手的意思,她无奈地打消了這個念头,“你到底要怎样?”
林默嘴角微微翘起,也沒回应女孩的問題,就這么抱着她上了楼,直到来到她的房间门口。
安幼鱼咽了咽口水,“现在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嗎?”
“不可以。”
林默面无表情地拧动门把手,抱着她走进了房间,径直来到床边,這才将她放下。
安幼鱼第一時間拉過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躲在距离林默最远的一個床角,直勾勾地盯着他。
這個神态,让林默颇为无奈,“不是我說你,以咱们现在的关系,你至于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嗎?”
“至于。”
安幼鱼的回答那叫一個干脆。
林默嘴角扯动,沒好气地往床边一坐,“我能怎么滴你?你就不能对我多点信任嗎?”
安幼鱼看了林默一眼,随后低下头,“我信任你,但我更了解自己。”
林默不解,“更了解自己?這话…什么意思?”
安幼鱼低下的眼帘中透着羞涩,“我长得好看,就算你把持住過,但也不可能每次都能把持住,太過亲密,你肯定会越线的。”
“我……”
林默沒想到女孩竟然会是這個意思,有点无言以对。
這话换做别人說,他一定会给对方打上一個自恋的标签,可如果安幼鱼来說,那就只是在述說事实。
而且,她的分析還挺有道理。
任何男人在面对安幼鱼时,都很难把持得住,就算林默把持住過,他也确实不可能每次都能把持住。
毕竟,不管他心思再怎么成熟沉稳,說到底,他還是一個男人。
“沒想太亲密,就是想抱着你睡觉。”
“今天不行。”
安幼鱼想也不想便拒绝了林默,抬眸正视着他,“改天,你今天喝了酒,我害怕你借着酒意……”
后面的话,她沒有再說。
林默自然也能听懂女孩想表达的意思,失笑道:“害怕我借着酒劲吃了你?”
见林默都话說开了,安幼鱼索性点头承认,“对,我看網上都說男生喝完酒容易…那個。”
“哪個?”
“你明明知道,别装傻。”
看出女孩的窘迫,林默沒再逗她,干脆利落地蹬掉鞋子,往床头上一靠,“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小鱼儿,我对你說過,只要你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和你迈出最后一步,麻烦你对我多点信任,好嗎?”
安幼鱼嘴唇撇了撇,“說的好听,万一我這辈子都不同意呢?你一辈子都不会碰我嗎?”
听着她的小声嘀咕,林默突然坐起身,一把将她抱起放在了自己身上,虽然隔着层被子,可他依旧能感受到女孩娇躯的柔软,如同水一样。
安幼鱼目露娇嗔,“你干什么?”
林默双手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肢,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滑动,顿时引得女孩咯咯发笑。
“别动…痒。”
林默挑起她的下颚,“小东西,麻烦你搞清楚一点,我刚才的那個承诺只截止到结婚以前,结婚以后你凭什么不同意?你不同意,我也……”
“那是犯法的!”
“……”
安幼鱼掐着腰,看着林默的目光中充满了得意。
林默神色僵硬,“小鱼儿,我跟你玩尊重,你跟我讲法律是吧?”
“行!你给我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听着林默的狠话,安幼鱼不知为何,莫名有点发虚,轻咳一声:“這么凶干什么?我刚才…就是…就是跟你开個玩笑,又沒說不让你碰,只是现在不让你碰。”
“我现在也沒要怎么滴你啊,不就是想抱着你睡觉嗎?”
林默沒好气地质问道:“咱们马上就要订婚了,换做别的情侣,這种要求過分嗎?”
“应该不過分吧?”
“什么叫应该,本来就不過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林默眼睛一瞪,左手搂住她,强行将她身上的被子扯开,然后按着她躺下。
关灯,盖被。
一气呵成。
再接着,安幼鱼就感受到一双大手从她腰间开始慢慢往上爬,她急忙按住這双使坏的大手,在黑暗中抗议道:“你說了,只是抱着我睡觉,手别乱动行不行?”
林默据理力争,“沒错啊,我现在不就是抱着你睡觉嗎?但我又沒說抱哪裡,小鱼儿,做人不能這么小气,我作为你的男朋友,和你亲密一下過分嗎?”
“不行。”
安幼鱼严词拒绝,“别想使坏,到最后难受的還是你自己。”
說完這话,她的脸上阵阵发烫。
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啊?
换做之前,她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說出這种话,可随着和林默相处的時間越来越长,她感觉已经快被带坏了。
林默忍不住笑出了声,“呦呵?你也知道我难受啊?既然知道,那就不能让你男朋友尝点荤腥?”
“不行!”
不出意外,安幼鱼再次拒绝,只不過沒了刚才的硬气,声音越来越小,“你别乱动,不然我就找阿姨睡。”
林默沒当回事,挣开女孩的手,双手继续慢慢攀登,眼看就要登顶,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冷冷的声音。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嗎?”
下一秒,被子被掀开。
安幼鱼坐起身,开灯,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凌乱的衣服,全程都冷着张脸,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林默躺在床上望着上方的天花板,神情无比苦涩。
谁家過年不吃顿饺子?
他過年尝尝鱼味怎么了?很過分嗎?
這個小玩意儿……
太绝情了!
可林默殊不知,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安幼鱼脸上的冷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羞怯。
她担心地看了一眼房门,喃喃道:“這個坏人应该不会生我的气吧?他对我這么好,应该不会真生气的……”
在安慰了自己一番后,她来到林纾的房间门外,抬手敲门。
不一会儿,林纾前来开门,当看到门外的安幼鱼时,满脸意外。
“鱼儿?這個点你…不应该在自己房间休息嗎?”
安幼鱼的眼神闪躲,试探性地问道:“阿姨,我今天晚上想跟您一起睡,可以嗎?”
“和我一起睡?”
林纾眼中的意外更甚,往门框上一靠,“鱼儿,虽然我很喜歡抱着你睡觉,但今天…不太合适吧?”
安幼鱼低着脑袋,“合适的,哪裡不合适了?”
林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也沒再說什么,拉着女孩的手进了屋。
两人在床边坐下以后,林纾轻抚着安幼鱼的手背,“鱼儿,小默现在是不是在你屋呢?”
安幼鱼嘴唇微张,“…嗯。”
林纾作为過来人,很清楚像安幼鱼這种少女的心思,轻揉着她的脑袋,“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一开始确实很不习惯,甚至难以接受。”
“害羞是正常的,当然,阿姨并不是劝你不矜持,而是感情到了,有些事情不用刻意回避,该发生的就顺其自然地发生。”
這些话放在以前,安幼鱼大概率是听不懂的,但今时不同往日,這会儿的她很清楚林纾话中的弦外之音。
她的面颊上染上了一层樱红,眸中闪着犹豫,“阿姨,我和林默目前還只是男女朋友,我觉得某些事情可以留到结婚以后。”
林纾扑哧一声笑了。
安幼鱼抬眸看向她,“阿姨,幼鱼說的不对嗎?”
“倒也不是不对。”
林纾先是摇了摇头,随后给出解释,“鱼儿,你的想法沒错,可男欢女爱這种事情不是基于感情嗎?”
“什么订婚,结婚;不過是個仪式,你要是在意這個,等初六订完婚,干脆初八和小默直接结婚,反正阿姨巴不得让小默把你娶回家呢。”
安幼鱼呆呆地眨着眼。
初六订婚,初八结婚?
這……
快点可以,但也不能這么快啊!
林纾掩口偷笑,“你不是在意這個嗎?等初八你和小默结完婚后,你心裡的那道坎不就能迈過去了?”
安幼鱼勾着脑袋,不自觉地踢着脚,“阿姨,幼鱼還小……”
“鱼儿,现在零点過了,你都十九岁了。”
說话间,林纾瞟了一眼女孩身前高高鼓起的衣服,“而且…你也不小,明明那么大,真当阿姨眼睛瞎嗎?”
最后的這番话,让安幼鱼满心疑惑,可等她抬起头迎上林纾的目光后,情不自禁地低头一看,不過一瞬而已,她的脸便开始急速充血。
“阿姨,您…正经一点好不好?”
林纾乐呵呵地笑着,說实话,她這会儿听着自己的笑声,都感觉自己是個女流氓。
“咳…那個鱼儿啊,咱们都是女人,這有什么正经不正经的?”
“再說,你别不好意思啊,阿姨說的也是事实,你年龄不大,可本钱…确实不小,說句心裡话,阿姨都很羡慕你,瞧瞧這個腰围和胸围比例,我要是個男人,绝对会被你迷死。”
安幼鱼双手捂脸,“阿姨,咱们换個话题聊好不好?”
迎着女孩满含哀求的目光,林纾欣然点头,“好好好,阿姨知道你脸皮薄,那就不聊腰围和胸围比例這個话题了,聊腿怎么样?”
說话的时候,她的手也沒闲着,大胆地将女孩的裙摆掀开少许,啧啧称赞道:“鱼儿,也不是阿姨要夸你,你长得太好看了,各方面都无可挑剔,我要是能有双像你這样的腿,我做梦都能笑醒。”
“太直,太细,太嫩了!”
安幼鱼:“……”
为什么非得要聊這种超级敏感的话题?
這一刻,她的心中不由自主地蹦出了一句老话。
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這母子俩,一個比一個不正经……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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