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后将军 作者:未知 身为這個豫州将军府的门房,自然也有着他的一种自得。 常言道,宰相门前七品官,這個豫州将军府门房虽然沒有七品官,那么大,却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肥差了。 平日裡来,不少豫州的达官贵人,或者說那些個回归豫州,想要在豫州发展的士族子弟,都会登门拜访,对這個门房也是看在了這個将军府的主人的面子之上,客气三分,所以自然有着他的得意。 今日天色似乎不怎么样,近来一段時間,都是這般阴天,也不下雨,阴沉沉的不但让人气闷,同样也会让人的心情如果這個天气一般不美好。 身为一個将军府的门房,例行公事的一般立于门前,想着若是今日能来几個达官贵人拜访一下将军老爷,自然少不得他這個传话门房的赏钱。 可是左等右等却也不来贵人,好不容易不赖烦了,来了一個人,可是這個人却是身着简陋,头上一顶草帽,早早的就沒有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都如同杂草一般铺盖在头上,身上更是衣衫褴褛。 沒有一处不是破的,整個人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恶臭味。 “站住!”人還沒有到,這個味道就先到了,這個高贵的门房大人如何承受得住。 他一脸的厌恶,捂着鼻子,指着那边的来人“臭要饭,赶紧给老子滚,這裡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嗎!” 他把此人当做是要饭的了。 “我不是要饭的。這裡是何处我自然知晓!” “哟,你還不是要饭的,你不是要饭的难道我是啊。你倒是說說看,這裡是什么地方!” “這裡不就是豫州将军府嗎!” “知道還不快滚,不然将军怪罪下来,我先扒了你的皮!”這门房恶狠狠的对着来人言语道。 “我要见你们的将军大人!”這個乞丐一般的来人对着门房說道。 “哈哈,笑话,你這么一個乞丐也配见我們的将军?”门房怒极反笑了起来,对着這個小乞丐的不自量力做出了回应。 “這是我的信物。你们家将军看到了自然就会明白了。”這個乞丐一般的男子,从怀中逃出了一块令牌。說着就要递交给那边的门房。 可是還沒有到门房的手中呢,就被這個门房给他打落在了地面之上。 “什么破铁块也好意思拿出来,赶紧滚,不然等着城防营到了。定然让你好好的去大牢之中吃吃牢饭。” “捡起来!” “什么?” “我說,给我把他捡起来。”這個乞丐一般的男子对着门房說道。 “捡?笑话,就你這么一個破铁片,也配让本大爷捡起来?我看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說着便要拿起手中的棍子,朝着那边的乞丐打了過去。 “噗重生之极品宝镜全文閱讀!”這個棍子打在了肉上的声音。 “什么?”门房吃惊之下,原来她手中的木棍死死的被這個乞丐给他攥在了手中,用力之下却是动弹不得。 “好大的力气!”這個木棍在乞丐的手中,门房丝毫拽不动,不由恼羞成怒了。一脚就朝着那边踢了過去,他直接朝着胸口踢的,若是踢中了。那可真的要藤上好一会。 “找死!”這個乞丐也是怒了,手上一松,却是先出脚了,一脚揣在了门房身上,踢出了几米远。 “大胆!”一個将军府自然不会就這么一個门房,其他的人也是冲了出来。把此人围在了中央。 可是此人却是先一步把脚踩在了门房的头上了。 “快,快放开他!” “给我把令牌捡起来!”這個乞丐却是丝毫不管其他人。而是死死的盯着地面之上的這個门房。 鬼使神差的,這個门房竟然真的把铁片给捡起来了。 “拿着他去找你们的将军!他自然知道是谁在找他!听到沒有?”這個乞丐继续言语道。 “是是是!”這個门房表面之上答应了下来,心中却是暗恨啊,他现在在人家手中不得不认栽,等着他逃脱了自然就凶起来了,等着吧,小子,等着你放开我,我必然把你打個半死。 “是不是想报复我?”這個乞丐也是看出来這個门房的想法了。 “很好,我告诉你,若是你不通传你们家将军,我相信,事后你们家将军必然会把你抽筋扒皮!至于你想报复我?好,我就在此等着你,只要你把這個令牌叫进去,我也不走,任凭你处置!”這個乞丐笑着对着门房說道。 “你,你,你!”被人說穿了心思,门房不由心中恐惧。 “速速通传,不然真的饿小命不保不要怪我!”乞丐放开了這個门房,令牌還在他的手上。 不知道是被這個乞丐给吓住了,還是被這個令牌之上的花纹给看愣住了,鬼使神差的,這個门房竟然還真的准备去通传了。 不過走之前却還是放下了狠话“你给我等着,我去府内找人!你给我等着!“ “說着這個门房便朝着将军府中走了過去。 “哎哟!”一边走着一边神不在焉的,也沒有看面前,一下子撞在了一個人面前。 “是谁档你大爷的路啊!”门房不由骂骂咧咧的喊了起来。 “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一個怒言响了起来。 门房觉得這個声音很是熟悉,抬起头来,這才看到這不正是府中的老管家嗎。 “你是谁大爷?!”老管家也是听到了门房的话语了越发的愤怒了。 “小的刘五见過陈管家,您是大爷,您是大爷!”這個门房都快想要抽自己嘴巴了。他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来通报了,不但如此,還撞到了這個老管家。 “刘五?你是哪個门房?”這個老管家年纪虽然老了。但是却十分熟悉府邸之中的构成。 這個刘五不正是家中有人卖了房子家底,花了数金這才入了将军府邸做了一個门房嘛。 “你一個门房,不好好的在大门守着,跑到内院作甚?”老管家怒而言之,若是這個刘五不给他一個满意的答复,今日他就能够让這個刘五滚蛋霸气总裁,請离婚!。 “陈管家恕罪,陈管家恕罪。是有一個人,有一個人他說要见将军!” “有一個人要见将军?名刺呢?”若是有人要见将军。走得這般匆忙還能說得過去。 “沒,沒有名刺!”那個乞丐哪裡给名刺了,就只给了一個令牌啊。 “沒有名刺!好,好。好,你当真我陈真老了是吧,老眼昏花了,還是耳朵融了,好糊弄了是吧!”陈管家怒极反笑了起来“好,刘五,我看你這明天也不用来了,我們将军府可用不起你這样的人!” 不用来了?刘备真的吓得肝胆俱裂啊。 這将军府在豫州那是什么地位,连将军府都不用的人。谁人敢用啊,更何况,为了进這個将军府。他刘五可是变卖了所有的家产啊。 “陈管家,饶命,饶命!陈管家!“ “哼!”老管家就要离开,可是刘五却是抓住了老管家的腿“老管家,真的有人要我同传啊,他就在府邸门口。真的,那個人沒有给我名刺。就给了我一個令牌。” “令牌?”陈管家不由冷笑,還真的档他老糊涂了,陈管家越发的要把這個刘五给踢走了,這個门房可是一個油水很大的地方啊。此人若是老老实实,那也能够赚得小有资产。 可是此人却是心眼太多。 “令牌?”又一個声音响了起来。 老管家和刘五齐齐掉转头超后看。 此人赤面,硕额,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身躯也是高大威武,不正是他们家的将军嗎。 “什么令牌,拿出来与我瞧瞧!”這個将军开口言语了起来。 “在這,在這呢!”說着這個刘五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把令牌给了出去。 這個将军手中翻拿着這個令牌看過来看過去。 “将军,這個刘五十分的不老实,他必然是欺骗将军您!”老管家看着将军沒有反应還以为是刘五的故意欺骗呢,印象更是差了一份。 “不是的将军,不是的!”门房现在简直就是后悔死了,他都骂自己是猪脑子了,這么会想起来通传啊,现在好了,不但沒有通传成功报仇小乞丐,连带着自己也跟着倒霉了。 就在门房心灰意冷的时候,那边的的将军却是再一次的开口了起来。 “這個人在哪?” 门房下意识的就要起身离开,突然楞了一下。 “我问你這個人他在哪?!”這個赤面将军严肃的看着刘五。 “他,他,他就在门外!”门房简直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心中都快喜极而泣了。 “速速把此人带到我书房中去!”這個将军对着门房刘五和陈管家說道。 陈管家所有见過此人的人,都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不得說见過此人!刘五,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将军府的门房了!“這個将军对着刘五說道。 “啊啊啊!” “从明天开始,你去我的亲卫营待命!” 今日对于刘五来說那可還真的是惊心动魄啊,前面刚刚是差一点被陈管家给除了名,這边将军又来了一句让他别干了,可是最后却是成为了将军的亲卫声色全文閱讀。 這亲卫和门房可就是两码事了。 亲卫那是可以建功立业的,门房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個仆人罢了。 “就這样!” “是,是!”刘五不由得感恩道德了起来,老管家也是奇怪,這個刘五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 那個门口的小乞丐很快就被人带入到了将军府的书房之中。 “不错啊,這裡曾经好像是那刘备的府邸吧,這個刘备還真的算是一個会享受之人啊!红木,紫檀木的桌子。這么多的藏书!魏将军,倒是会享受啊!”這個乞丐身上邋裡邋遢,浑身透露出一种酸臭味,和這书房之中紫檀木的清香格格不入。 可是此人却是丝毫不在意的把他那個慢慢都是污渍的屁股坐在了那价值数金的红木椅子之上。 “他让你来此到底所为何事?”這個将军却是皱起了眉头问着来人。 “呵呵,魏将军,不要這么着急嗎!在想知道的前提之下,先让我问魏将军一個問題!”這個小乞丐笑着对着這個将军說道。 “什么問題,說!” “不知道,魏将军现在是镇远将军呢,還是后将军呢!”這個小乞丐对着魏将军說道。 “是镇远将军如何,是后将军又如何?!” “如果是镇远将军,那么就当做我沒有来過,可若是后将军的话,魏将军,当真做好为王上的准备了嗎?”這個小乞丐收起了之前的嬉闹,转而变成了一种严肃。 镇远将军,后将军!這是两個官职,却是代表着不同的含义,镇远将军,這是扬州汉王刘莽给的,后将军這是兖州的魏王曹操给的。 這魏将军,答应哪一個,就代表着他的立场。 那個人!這個魏将军的心中浮现出了一個身影,那個人就是那個人,当初他可是给這個魏将军留下了深刻的映像,如同魔神一般,他魏将军差一点也死在了那個人的手中。 不過最后還是選擇了蛰伏,他现有的一切也都是那個人给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這個魏将军,心中很是挣扎,他想要選擇镇远将军,可是毕竟把柄已经在人家手上了,若是翻脸,他這辛辛苦苦得来的成就可就彻底的完蛋了。 可若是選擇后将军,就要背叛那個人了,同样這功劳也会過往云烟,不過却要在曹操的身边留在重重的一笔了。 权衡利弊,他很是难受。 咬了咬牙齿,不管怎么說,他魏某人,经受不住一无所有的后果。 在這裡做将军也是做,在魏王哪裡难道就不是做将军了嗎? 更何况,后将军的官职可远远的比镇远将军要大得多啊。 “不知道王上有何吩咐,魏某必然尽力而为!”這句话已经代表着這個魏将军的立场了,他選擇了曹魏的后将军的位置。 他怕那個人,正是因为怕,所以他才選擇了這個后将军的位置。既然得罪了,那就得罪死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