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十八年前血腥案，一朝白发控魂毒
聆音楼中响起幽怨的琴声，天空中乌云密布，雨伴随着琴音越来越大，仿佛上天也因琴声感动的痛哭。如果汪凡在此一定能听出，此刻弹奏的琴曲便是《陌问绫音》。
诗雨楼前，站着一女子，她正在轻抚着自己手中的画。画中人亦是她自己，她此刻内心莫名的感到悲伤。
“诗雨楼前念诗雨，一染相思病成瘾！”她笑了，却笑得如此凄凉……
当然這一切汪凡浑然不知，他此刻正在院中修炼着身法武技。
汪凡查看自己的武技面板，内心感到莫名的哀伤。全是低阶武技，全是入门状态，自己依旧是個菜鸡啊！
不過《浮云游龙步》在這凤渊城中，已经算是上乘的身法武技了。汪凡催动体内的气，在一丈高的院墙上疾步而行。他步伐轻快，脚尖触碰墙体，却未发出丝毫声音。他决定偷偷潜回栖凤楼看看。
夜晚来临，汪凡偷偷翻過栖凤楼的围墙，潜进了风月楼。风月楼今日人员少，是潜入的最好地点。而且风如月与许倩倩她们不同，是冷静之人，见到自己也不会大喊大叫。
风如月躺在床上，眼角微微泛红，似乎是才哭過一般。她隔着窗户的缝隙，望着远方漆黑的夜晚，耳边传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什么人？”
砰…
一根发簪从汪凡的额头间飞過，他立刻举起了双手。“如月姐，是我！”
风如月渐渐靠近黑影，不断抑制心中的欣喜与震惊。“汪凡？你不是被芊离殇打死了嗎？”
“如月姐，就這么希望我死嗎？”
风如月低头不语，說心裡话，她不想失去一個能够抵挡自己媚术的好友。
“你偷偷潜进栖凤楼做什么？”
“如月姐，我是受人之托来调查栖凤楼的。”
风如月眉头紧皱，“你還是不要趟這浑水了，赶紧离开栖凤楼，离开凤渊城！”
风如月的表现十分强硬，令汪凡心中一震，难道這栖凤楼還藏有什么大秘密？
“如月姐，你别怕，我是被芊会长叫来调查的。芊会长的强大你也知道，所以不用担心。”
风如月转念一想，的确如此，恐怕芊离殇已经突破了炼魂境吧！
“告诉你，又能有什么用呢？我們终究不過是棋子而已。也罢，我便将我所知道的事告诉你吧！”
“這件事還有从十八年前說起。当时凤渊城的五大家族，分别为风家、凌家、陌家、许家、张家。”
汪凡心中一颤，十八年前？這具身体的原主人岂不是還沒出生，而且這原五大世家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那是一個风雨交加的夜晚，原本一片祥和的风家，却在一道破门声中消失不见。张家带人杀进我們风家，我父乃风家家主风常青。自当率先迎敌，谁知支系一脉风常山突然临阵倒戈。我父亲惨死，而风家移主。张家收买了风常山，联手将我們嫡系一脉杀的一干二净。”
风如月每每提到自己的父亲，便心如刀割，忍不住的抽泣。
汪凡感为震惊，沒想到风如月還有如此過往。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拍打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当时六岁的我，与许倩倩、凌诗雨還有陌绫音一起在河边玩耍，所以夺過一劫。”
风如月转头望向汪凡，随后继续說道：“我知道你心中的疑问，倩倩她们也是原五大家族的遗孤。”
“陌家、凌家、许家均在一夜之间被灭杀的干干净净。张家为了一统凤渊城，费劲心机，灭掉其余四大家族。但张家低估了其余四大家族的底蕴，攻陷其余四大家族之后，自身势力受损，无法达到一统凤渊城的要求。张家只得重新扶持傀儡四大家族，一边养精蓄锐，一边抹杀凤渊城其他萌芽的势力。”
风如月面色难看，接下来的回忆似乎让她感到十分痛苦。“我与倩倩四人在河边嬉戏，却突然出现几人将我們掳走。我們被带到一处阁楼，被人强迫灌下毒药。那是控魂毒，每到月圆之夜，中毒之人全身冰寒，犹如一块坚硬的寒冰，魂魄被寒气侵蚀、撕扯、如果沒有解药必将因魂魄撕裂而亡。”
“你可知道当时的我們都還是孩子，却要忍受灵魂撕扯的痛苦。每当我們毒发濒临死亡时，贾如花才会给予我們解药。为的是将控魂之毒的痛苦，深深地烙印在我們脑海之中。让我們听命与她，不得反抗她的命令。”
汪凡拳头紧握，沒想到這贾如花竟是一個如此恶毒的婆娘。若不是势力不足，他真想一刀把她劈死。
风如月突然红着脸，有些害羞地說道：“豆腐吃够了，你的手什么时候能够拿开？”
汪凡此刻尴尬无比，他随即将放在风如月后背的手给缩了回来。
“系统，這控魂毒你能解嗎？”
“系统的强大远远超乎你的想象，系统所解過的毒比你吃過的饭還要多。”
“……”，你吹牛能打打草稿嘛？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开始分析。分析结果：宿主超過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正在怀疑系统的能力。”
“那個…，系统大哥，我只是一时难以置信而已，并沒有怀疑的意思。”
“见宿主认错态度良好，此次不予宿主惩罚。”
汪凡长叹一口气，躁动的心总算安静了不少。
“系统大哥，你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简直是我的偶像，你看這控魂毒……”
“丹药商城有宿主所需的解药。”
汪凡大喜，要是我把她们的毒都解开了，她们還不对自己感恩戴德。到那时…嘿嘿嘿，想到此处，汪凡便忍不住贱贱地笑出声。
“等等，系统为何我沒看见丹药商城？”
“丹药商城，宿主成为炼丹师后将自行开启。”
汪凡瞬间懵逼，“我现在哪有時間成为炼丹师！”
“考虑宿主强烈的解毒欲望，特此开启等价商店。”
汪凡打开等价商店，只看见一個空白的文本框。忽然，空白文本框中浮现的“清凝丹”的字样，随后弹出兑换條件。
商品：清凝丹
兑换條件：宿主十年寿命/颗
“系统，這條件可以换换嗎？”
“商店评价宿主的兑换條件不予更改。并且宿主现在一文不值，能够兑换黄阶五品丹药，已经是系统的施舍了。”
风如月见汪凡在一旁发呆，时而欢喜，时而忧愁，怀疑他是不是被自己所讲的故事给吓坏了。
“如月姐，我有办法帮你们解开控魂毒。”
风如月看见汪凡手中突然冒出的丹药感到震惊不已。
“這清凝丹你是哪裡来的？”清凝丹为黄阶五品丹药，需要黄阶五品炼丹师才能炼制。而凤渊城中别說五品炼丹师，就是黄阶三品都少之又少。
清凝丹之所以能够解开控魂毒，是因为在炼制清凝丹时，加入了凝魂草。而凝魂草正好具备凝聚灵魂，破解附着在大脑之中的控魂毒。
见风如月接過自己手中的那颗清凝丹，汪凡随即又拿出了另外三颗清凝丹。
风如月眼睛润润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划過她的脸庞，滴落在自己手中的清凝丹之上。她再看了看汪凡手中的另外三颗丹药，蓦然发现汪凡原本乌黑的头发，顷刻之间变成了白色。
“你，這…這是发生了什么？”
汪凡咬着牙，抚摸自己的白发，随后缓缓开口道：“沒什么，我就是觉得白色不错，把头发染成白色，显得拉风而又霸气。”
风如月看着汪凡那傻傻地笑容，一阵心痛。她心中暗自猜测：汪凡一朝白头，可能与她自己手中的清凝丹有关。
风如月猜测的不错，汪凡瞬间减少四十年的寿命，能不一朝白发嗎？
“你将其余三颗清凝丹，交给倩倩姐她们吧！”
“嗯。”风如月微微点头，乖巧的像個孩子。
“如月姐，你们解毒之事万万不可声张，继续埋伏在贾如花身边，等待时机。更不能去找张家报仇，此时张家势大，不是你们能够敌過的。”
“嗯！我知道，隐忍了這么多年，也不在乎多忍一时。”风如月心跳加速，总忍不住去瞟身旁的汪凡。這样一個不被自己媚术的男子，为自己带来了自由与复仇的希望。
“那好，如月姐，你将清凝丹送去给她们。我与芊会长商议对策之后，再来将消息告诉你们。”
望着汪凡那远去的身影，风如月内心泛起一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复。也许汪凡的身影已经永远的停留在她心中……
十八年前的血案，贾如花用毒控制原四大家族遗孤，凤居山劫走明胜商会的货物，這些事件之间是否存在一定联系？贾如花是否与张家有关联？這一切的幕后之人会不会是张家？
汪凡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十分聪明，分析事件也变得十分灵敏。要是高考时自己的头脑有如此清晰，自己必然能够成为高开状元。
“宿主智力的提升，源于系统的帮助！”
“系统是在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嗎？”汪凡不满的质疑道。
“宿主获得的琴棋书画技能。琴之道，声韵修身；棋之道，运筹帷幄；书之道，文韵养性；画之道，明德明智！”
汪凡不敢再反驳系统，自己的智力提升居然来源于画之道。不知道，這棋之道的计谋，我是否也领悟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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