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這有点恐怖啊
因为怕食人魔的报复夏无殇停止了城堡外的所有计划。
门前只清理出一片半箭之地,過了這距离相当于就是数十年疯长的茂密森林。
何况下了几天的雨,路窄地滑一脚一個印,哦,或者說进了树林裡几乎看不到有什么路不路的了。
好在黑木长得并不算密集不至于找不到方向迷路了之类。
夏无殇带着战斗女仆伊札娜行走在林子裡,尽量寻找多年前城堡通往山下的道路。
严格說起来這是夏无殇来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离开城堡,之前光顾着拦截食人魔部队了都沒好好看清山裡的情况。
依稀之间能找到当年下山的通道,而且還是两條,一是笔直向下的小路,二是马车之类通行的公路。
夏无殇走的是小路,一條十分狭窄的石阶,而且不少地方都已经出现了坍塌断层。
魔钢材质的骑士甲非常沉重。
不過我們应该說過夏无殇如今的情况不是正常人类。
当真正想要放轻脚步时夏无殇可以提气慢行减轻沉重骑士甲带来的影响。
很不科学,骑士甲重量沒有变化,夏无殇一個两米一多的“人”也是实实在在有自己的“质量”。
但只要夏无殇愿意他就是能减轻自己的重力,不是“飞”也不是“悬浮”,而像是“空间固定”一样让自己保持在某個状态中。
所以即便走過因为连续降雨而显得松软泥泞的地面,夏无殇身后依然只留下一行浅浅的脚印。
走在隐沒于杂草灌木丛的小路裡夏无殇有点信庭漫步的随意和写意。
伊札娜更不用說了她本来就是幽灵。
想走路就降落踏雪无痕,想飞行就随心所欲漂浮空中。
走了一小段,无论荒废的公路還是小路都转向通往城堡山下废弃城镇的方向。
夏无殇抬头判定了下方位拐個弯钻进了丛林,从一侧山体下到谷底,明显感觉到山势骤然变得陡峭难以通行。
這么茂密的黑木丛林夏无殇楞是沒有见着蛇鼠虫蚁之类的动物,有点不太正常。
沒有蛇鼠那好歹来几只蜈蚣蜘蛛什么的吧。
结果什么都沒有!
反倒是一些大型野兽的脚印见到了不少。
走了挺长時間才有一只看起来应该是落单的豪猪似的家伙进入夏无殇视线。
浑身裹着烂泥树皮之类东西的豪猪生物哼哼着注视夏无殇,好像在判断森林裡什么时候冒出了這种奇怪的两脚兽。
說豪猪只是個比喻,人家只是提醒有一点点相似,实际上它长得跟所谓的猪完全不一样。
很是丑陋,像一头猪的身体上长了個狼一样的脑袋有点猥琐。
仔细看看它身上還长着外骨骼!
看起来就跟脑袋受了很严重的伤把骨头都暴露在外面了似的。
“呜嗷~”小东西還很凶,见到夏无殇不但不跑反而压低身体发出威胁的咆哮。
声音有点像狼,略低沉听着又有点像是熊,各种四不像,体型不大想不明白它哪来的勇气敢跟一身骑士甲的夏无殇叫板。
见吼叫威胁不到夏无殇,那只怪物纵身一跃钻进树丛带着沙沙沙的动静试图靠近距离。
“啧啧啧,這個世界连只小动物都這么凶狠的么!”
夏无殇只能表示无语。
伸手从后腰的武装架拆下一柄短刀。
夏无殇這次出门表面上带了两把长刀和两柄短刀。
四把武器全架在腰后,两把长刀在夏无殇身后交叉处一個大大的X。
很帅,但說实话這么做不是很适合在林子裡行动,夏无殇沒少被路上的障碍钩扯到。
相比之下横着插在武装架上的两柄短刀沒有任何影响,随着夏无殇回手一抽顿时利刃出鞘亮起冰冷寒光。
伊札娜想动手,夏无殇阻止了她,他想试试這個世界的生物能嗜血到什么程度。
奔跑中的怪物几乎沒有表现出值得說道的智慧。
看到人,钻进树丛,迂回加速,接近目标,狰狞的扑上去……
然后就被夏无殇轻易抓住把它整個身体举在空中,嗷呜嗷呜乱叫着又咬又抓却无处借力。
夏无殇直接把手指送到怪物嘴裡卡住它脑袋,怪物的咬合力還挺大,夏无殇能感觉到它在用力撕咬着骑士手甲。
估摸着五六十斤的怪物夏无殇单手掐着它的下巴平举着,任由它怎么挣扎就是纹丝不动。
比起身强体壮的食人魔战士它這点力量在夏无殇這裡完全不够看。
怪物一边挣扎一边发出威胁嘶吼。
可以,非常无脑,就是不死不休的疯狂攻击欲望。
夏无殇很怀疑就它這种身体结构怎么就能支撑得起這股暴虐的杀戮倾向。
要知道生物都是根据自身习性进化来的,最简单直接的例子就是食肉动物都会给自己长一口利齿。
利齿的话這只怪物也有,但从它身体的其他特征来看根本不适合肉食狩猎,它连奔跑都還是像野猪那样的横冲直撞。
野猪吃肉么?吃!但野猪是肉食性动物么?额~不是,多数情况下野猪更愿意啃树根。
那么凭什么這只明显不适合狩猎的怪物表现出這么疯狂的杀意?
夏无殇猜测是這個世界本来就不正常。
类似精神污染!
這种迹象夏无殇在野地精身上也看到過。
明明是很弱小的生物,进入“疯狂”后整個性情都变了個物种似的。
夏无殇在這只疯狂撕咬着他手掌的怪物身上感受到了能量波动,有点像魔力但异常的暴躁。
若有所思抬头看向天上巨大的“月亮”,怪物身上這股魔力给夏无殇的感觉好像和之前他无意间被“深渊”时有点相似。
“行吧,基本肯定那么大一個深渊确实会对世界造成影响,暂定這种影响为‘传播恶意’,呵,简直了……”夏无殇越发觉得這個世界的莫名其妙。
一手抓着怪物,夏无殇一手举起短刀毫不留情在怪物心脏位置扎了個通透。
受伤后手中的怪物表现出更疯狂的意思,撕咬夏无殇的手甲不成将自己弄得一嘴的血却還不放弃,這特么的就很過分,也很恐怖。
不怕怪物长得难看,也不怕怪物是吃肉還是喝血,只要是符合生物本能就是哥斯吃了奥特曼也有人会觉得它胃口好。
因为那是理所当然的正常发展,但這种精神被污染了一样的“疯狂”真就让人打从心裡发毛。
這個世界存在着這种超乎你三观理解的某种恐怖元素。
人为了目的去杀人并不吓人。
但当有一天人单纯只是为了杀人而去杀人就特么很惊悚了。
现在夏无殇手上這只怪物就表现出如此,它单纯就是想要杀死夏无殇而疯狂攻击。
不顾双方体型差距,不管双方实力是否悬殊,更不管是否有仇有怨,脑子一抽眼睛一红就是要你死我活的至死方休。
最特么恐怖的是怪物心脏被夏无殇捅穿了血如喷泉,怪物挣扎着撕咬着半天沒有要死的迹象。
它居然“尸化”了,就在夏无殇手上……
“槽!”
夏无殇差点一個沒忍住把它丢出去。
這太特么掉san,一只活生生的生物在你手裡一点一点变成恐怖活尸?
怪物身上那股奇怪的魔力迅速暴涨蔓延至它全身上下,而在魔力的改造下夏无殇手裡的怪物迅速转化为类似不死生物的存在。
改造?不!夏无殇觉得更像是那股魔力“侵占”了這只怪物的身体。
怪物的意志已经在挣扎的過程中死去。
而在死去的過程中那股疑似来自深渊的魔力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
一边死去,一边复活,一边安详,一边疯狂,這种冲突的既视感让夏无殇简直无法理解。
之前无论是野地精還是食人魔都沒這种情况的啊,该死它们不還是死得很干脆,怎么路上随便抓到只动物就這么恐怖。
心理接受不能的情况下夏无殇果断斩掉手中這只怪物的脑袋,彻底中断它堪称惊悚的转化。
被砍掉脑袋后怪物還沒有真正死去,掉地上的身体在抽搐,被夏无殇抓在手裡光剩下一個头的還在死命撕咬。
但很明显那种变化已经被中断,无论是脑袋還是身体都在快速的消亡。
几十秒前還活生生的动物此刻尸体已经呈现腐败迹象。
一些格外恶心的斑纹寄生似的出现在尸体上,连怪物的肉质也变得不太正常透着一股腐坏的灰质感觉。
怪物尸体上那种红的灰的绿的斑点十分倒人胃口,夏无殇坚持着检查了一下才确定這只怪物从一开始就有点不正常了。
应该是中毒或者是生病,所以它其实是被同伴赶出来或者自觉的命不长久主动离开了族群独自生活。
然后碰到夏无殇又当着他的面表演了一次大变活……兽。
但为什么会這样夏无殇就有点想不明白。
“老爷?”
一旁的伊札娜轻轻呼唤。
夏无殇抬头才发现幽灵女仆一脸的平静。
她就不奇怪么?刚才活生生的一只生物变异成了……额,不死生物啊。
似乎察觉到了老爷眼中的疑惑,伊札娜后知后觉想起她這位老爷好像对很多常识不了解。
“老爷,這是深渊*%%,*¥*%%¥¥¥%。”战斗女仆伊札娜大姐姐一脸平静的表情解释着什么。
夏无殇只能听懂“深渊”這個词,伊札娜說的好像是“魔化”還是“堕化”。
所以說,這种情况在這個世界很常见的咯?
嘶~果然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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