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点意外 作者:阿勇老哥 這套循环设备基本上都由玻璃和陶瓷设备组合而成,就连那些缝隙口都是通過玻璃溶浆封闭。 难度并不大,也不是很复杂,但是耗人工,耗時間。 厂长要求10万元,也并不過分。 姜余拿出2万元定金,就這么谈妥了。 姜余两人回到厂区,经過走廊,看见走廊边上站着五個人。 這五個人很笔挺的站在招待室门口,也不进去坐着,有些奇怪,却也沒太关注。 反正又不认识,两人正准备去食堂填饱肚子,却被其中一個中年男子拦住了。 中年男子问话的表情有些严肃,刻板,声音也很沉。 “請问一下,是姜余?姜先生嗎?” 姜余有些疑惑,沒有立刻点头,指着旁边的孙明說道。 “嗯?這位是我們的厂长姜先生,請问有什么事嗎?” 那個中年男子连忙向孙明敬個礼,随即又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說一声, “不好意思,习惯动作。” “我們是接到任务,特意過来与您相见的。” 听這人的口气,好像是安全部门的人。 但姜余在京都沒有這方面的熟人。 孙明用余光憋了一下姜余,瞬间明了,然后连连摆手,笑着回道。 “沒关系,我能理解的。要不我們就在這边坐坐?還是去我办公室?” “去你办公室吧,那边安全点。” 孙明的办公室就在隔壁。 两人在房间裡相互介绍后,便商谈起来。 姜余自动进入秘书状态,给這几位泡茶递水。 這個中年汉子自称是振远护卫公司私人安保队的负责人。 剩下四個人,是刚从某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他们现在都是隶属于京都振远护卫公司。 中年汉子名字叫王爱国。 据他說,有人介绍他们過来,說姜余需要人身安全方面的护卫。 嗯,有点拗口。 其实,就是保镖。 孙明余光看见姜余缓缓的摇摇头,便好奇的问道。 “王同志,咱明人不說暗话。” “我可沒有叫保镖哦,不知你哪来的這個消息?” 孙明有心想探查一下,這些来路不明的幕后老板。 张书记吃完饭,看见這裡人多,也进来凑热闹,但并沒有說话。 看见姜余给他递茶,很是诧异,但是沒說破。 姜余暗中给他使了一個眼色,然后握了一下拳头。 张书记坐了一会儿,随便找了一個借口,又出去了。 那位叫王爱国的汉子呆坐在那裡,有些尴尬,不知道从何說起。 他也只是接到個信息而已,說這裡有個叫做姜余的人,很可能需要私人保镖,便带领手下過来了。 “王同志,实话跟您說吧,咱们厂這么大,這么多人,個個都皮糙肉厚的,有谁敢打俺们的主意啊?” “真要有人想不开,那也是他们自己找死,您說是不是?” 孙明這句话說的沒错,真有不长眼的人過来,纯粹就是皮痒痒,嫌活的不耐烦了。 虽然他们厂裡工人的素质不能跟当兵的比,但這裡不缺榔头、铁棍之类的。 孙明看到张书记出去后,开始站起一边侃侃而谈,一边往门边靠。 姜余趁着打开水时,早就溜之大吉。 孙明感觉自己安全后,便卸下伪装,大声喝道。 “這位兄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就怨恨你主子吧。” 說完一挥手,走廊两边冲出几十個工人,個個都拿着趁手的家伙。 看着這個架势,王爱国两眼顿时瞪得老大。 刚才不是還聊的好好的,咋就开干了呢? 看他们這架势,今天不死也脱层皮。 時間瞬息而過,转眼就来到了出国访问的日子。 姜余在操场练了半個小时擒拿术后,就准备回去冲凉吃早餐。 他发现一位拾荒人,正在垃圾箱旁边用力捣鼓着一個玩意。 好奇心下,稍微憋了一眼。 咦,那不正是他昨天下午丢下的一個玻璃瓶嗎? 准确的說,应该是“巨型注射液瓶”。 姜余停下脚步,想看看這家伙怎么处理這么個玩意。 只见那人拿出一個专业的工具——不知道哪裡捡的擀面杖,对着用破布包裹的瓶子就是一顿猛砸。 感觉很专业。 砸了半分钟,居然沒碎。 姜余更有兴趣了。 這玻璃瓶很强悍啊! 为什么当初就沒发现這一点? 拾荒人也是一脸的纳闷,他掀开破布,拿起瓶子仔细观察起来。 然后用手弹了一下玻璃瓶。 清脆的声音传過来,确实沒错啊! 他用破布重新把瓶子包裹起来,然后使劲的往地上一砸。 “铛” 這玻璃瓶连带着那块破布触地后,瞬间反弹回来。 “哎呦!” 反弹回来的瓶子直接砸到了拾荒人的鼻梁上。 他赶紧捂住鼻子,蹲下身子,痛苦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姜余心中顿时就乐开了花。 不但看到了一场好戏,還让他发现了一個宝贝。 他连忙走過去,假惺惺的安慰道。 “嘿,兄弟,沒事吧!” 拾荒人为了避免被看笑话,赶紧說道。 “沒事,上火了,流点鼻血。” 姜余忍住笑意,弯腰把那個玻璃瓶拿在手上,随意的說道。 “這個瓶子拿来插花,挺不错的哦。” “兄弟,让给我咋样?” 拾荒人用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李世林手指。 這家伙是表示要钱。 一块钱? 還是一毛钱? 为毛這帮人总喜歡這样? 姜余搜了一下口袋,发现沒有毛票,直接拿了一块钱递過去。 拾荒人有点犹豫,還是沒接。 “十块钱,我說的是十块钱。” 姜余把瓶子一甩,二话不說,立马回头走人。 贪心不足啊! 五分钱一斤的玻璃,他敢翻200倍。 拾荒人一下就慌了,赶紧又捡起玻璃瓶,追了過去。 姜余只是不想這种特殊的玻璃流落在外。 他是担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上午九点。 姜余开着沒有后座的小车来到了飞机场。 在他的车后面還跟着一辆成色很新的吉普。 到了机场,姜余安检完后,就去找杨校长他们去了。 四個西装革履的大汉跟着他后面。 他们戴着蛤蟆大墨镜,耳环挂着不知名的耳麦,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很是屌爆了。 他们每人都提着两個铝合金行李箱。 裡面除了必要的换洗衣物和40万美元现金外,還装了沒有任何包装的改良版“五粮液”,总共48瓶。 阿飞這些天也是不遗余力,通宵达旦造出了5000瓶這样的酒水。 姜余沒打算继续,這裡面的菌群绝对够了。 除了一部分要生产配种外,其他的都藏在了不同的地方,以免发生意外。 尤其是那剩下的八瓶原装货,還放在老家的地下空间呢,一瓶都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