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悬壶济世 作者:未知 吴东就在她身上扎了一针,她再喝时,嘴裡就沒有了苦的感觉,很快就把药喝光。 “好了,休息一下。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一早,她就可以出门活动了。“吴东說。 這一家人,欢喜不已,内心对于吴东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齐思娴眨着眼睛,一直在打量吴东,吴东也在打量她。齐思娴比齐思慧漂亮不少,是和云汐一個级别的美女。 闲来无事,他问:“思娴,读大几了?” 齐思娴:“本来应该读大二的,不過到了学校,還是要从大一读起。“ “在哪裡读书,读什么专业?” “在石京的师范大学。”她笑笑。 石京高校林立,光是211大学就有十几所,這师范大学還算不错。 闲聊了几句,吴东就拔掉针,說:“洗個热水澡,换身衣服,今晚睡一觉。” 齐思娴点点头:“谢谢你医生哥哥。” 母女二人大喜,不知该如何感谢吴东,高兴的抱头痛器。這一年多,她们每天的生活都是煎熬,如今乍闻喜讯,一時間不能自已。 齐思慧最先止住哭声,她拿出她的工资卡,真诚地說:“吴大夫,這是诊金,不多,可請您一定收下。” 吴东一笑,把卡放回桌上,道:“诊金就算了,改天請我吃顿饭吧。” 齐思慧心中欢喜,用力点头:“好!” 他又嘱咐了几句,便告辞离开,回转别墅。 车子驶近别墅,他见门前停着一辆越野车,一名青年男子斜倚车尾处,正对着门内大声說道:“云汐,我知道云龙集团现在困难重重,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雷家一定会伸出援手,帮你们度過难关。” 云汐就站在门口,她轻飘飘的說:“多谢了,不過我們云龙集团用不着雷家帮忙,雷大少,您請回吧。” 吴东的车子,停在越野车对面,他下来车子,那青年斜了他一眼,突然阴阳怪气的說:“這就传說中,那個吃软饭的小子?云汐,你好歹也是省城云家大小姐,眼光不至于這么差吧?” 吴东现在对自身的定位,就是一個靠女朋友過日子活的人物,当下也不生气,他咧嘴一笑,他问云汐:“汐姐,我一沒钱,二沒学历,三沒背景,你为什么還這么爱我,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呢?” 這话一出,云汐都乐了,白了他一眼,嗔道:“闭嘴吧,回家!” 吴东得意洋洋地朝青年人咧嘴一笑,然后摊开双手,一副她喜歡我,我也沒办法的表情,气的青年人眼角直抽,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 云汐拉着他回了屋子,然后关上大门。 青年人又气又恨,又叽叽歪歪的說了半天,但吴东和云汐都沒理他。他自觉无趣,重重一哼,识趣地驱车离开。 “外面的傻鸟是谁?”换了衣服,吴东问。 “省城雷家的雷云鹏,之前他都不敢追求我。可现在省城到处传我云家要破产的消息,他就来趁火打劫了。”云汐淡淡道,“表面上,他是追求我,其实是想吃掉云家。毕竟京城的项目,這些人都清楚。只要资金到位,到时就会大赚一笔。” 吴东若有所思,道:“看样子,那個针对云家的人還未罢手。” 云汐点头:“今天有多家企业表示愿意低价收购集团旗下的产业,那個对云家不利的势力,快要坐不住了。” 吴东想了想,說:“不用理他们,只要云家运转正常,他们就无可奈何。对了汐姐,医院的股权,收购情况怎样?” 云汐告诉他,她已经和各位股东达成协议,集团将斥资八亿,收购大同医院百分之三十的股权。 至此,云龙集团对大同医院的持股,上升到百分之九十五,云汐個人的持股比例达到百分之六十一点七五。 由于云汐出价高,因此股东们很乐意出售。他们大可用這批钱,去投资更大型的医院,并不吃亏,反而還赚到了。 同时,云龙集团和东汐资本共同注资成立了长善公司,然后由长善公司出面,建立糖尿病专科医院,而且第一家医院设在省城。 集团有四家医院,其中一家医院经营不善,正准备对外出售。届时,长善集团将出资七亿三千万,收购這家医院的一切资产。這家医院将作为第一家糖尿病专科医院的医址,医院的所有医生都将留用。 吴东听后,很是满意,他决定要在一周之内把治疗糖尿病的手段整理出来,同时对部分医生进行专业培训。 第二天,仍是忙活了整天,到了晚上七点才下班。吴东记起,昨天那对军人爷孙,于是拨打了电话。 “喂,我是吴医生,把地址告诉我吧,我去给老人家出诊。”他直接說明身份。 对面传来中年人的声音:“吴大夫,辛苦您了,我在楼上,马上就上来接您。” 吴东有些意外,這人居然一直在等自己?他当下說:“好,你来吧。” 果然,挂断电话沒有多久,昨天那名中年人就走入诊室,他微微欠身:“大夫,我的车在楼下,现在可以走嗎?” 吴东点头,随着中年人下楼,上了他的车子。這是一辆很普通的越野车,不過,当车子发动之后,吴东就知道不对了,這发动机的声音,居然比他的812還要爆裂,难道是改装的? 他不禁奇怪,问:“這车哪改的?” 中年人有些腼腆的笑了笑:“是我自己改的。” 吴东眼睛一亮:“不错,這发动机够猛,多少马力的?” “一千马力,不過我加了一個液氮钢瓶,短時間内可以把功率提升到一千两百万力。這辆车除了外壳之外,其它零件都是我攒的。” 吴东大为佩服,說:“厉害。” “個人爱好,谈不上厉害。”中年人說。 聊了几句,吴东知道中年人名叫费成钢,不過他沒有提他父亲的名字。 很快,车子驶入了一栋很有歷史痕迹的院子,打开门,吴东感觉這裡十分幽静。院子裡,种着花草,清香扑鼻。 费成钢把吴东請到屋裡,老人正坐在客厅看新闻节目,吴东进来,他起身致意。 吴东笑道:“老人家,請坐下。” 他也不问病情,因为昨天他已知道老人的伤病位置。当下,他取出金针,依次替老人针灸,并配以局长按摩。 老人就感觉,吴东治疗时,他痛的地方一阵温暖,渐渐就不痛了。身上的几处旧伤,依次得到了针灸,最后轮到了他的头部。 吴东发现,老者体内的那枚弹片很小,比之大米粒還要小,它已经和脑组织长到一块,以当年的医疗條件,的确沒办法将之取出。而如今他已经這么大年纪,也已无取出弹片的必要了。 他考虑了一阵,当下先在老者头上扎针,随后用那枚金针,将真气输入对方脑部,打通经络。 十分钟后,他取掉金针,老者便再也不觉得痛了,他很开心,說:“小伙子,你的医术真高明,我已经完全不痛了。” 吴东笑道:“现在不痛,以后還是会痛。這样吧,等你精神状态好了,我给你做個手术,把弹片取出来。” 费成钢看了老人一眼,說:“医生,会不会有风险?” “不会,小手术。”吴东說,“到时你再与我联络吧。” 费成钢点头:“好,多谢医生。” 治完了老人的病,吴东就告辞了,对于這老人,只是他千万病人中的一個,他并未多留意。 就這样,他在医院一待就是三天,每天的工作時間均超過十二個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