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突破 作者:未知 听此话语,六王眉头一皱,再次望向了那圣神祭坛所在,然而映入他们视线之中的景象,只有一片乱石坍塌废墟以及那圣光凝汇而成的巨茧,哪裡還见得到宁渊与苏暮晚晴的身影。 见此一幕,六王紧皱的眉头更是加深了几分,這倒不是因为他们害怕宁渊什么,以宁渊那连道圣都不是的修为,也不可能让這六位稳居大圣顶峰的魔族王者生出忌惮之意。 六王之所以皱眉,是因为宁渊与苏暮晚晴的身份,這一個是来历不明的人族,一個是圣脉一族的圣尊,這般的两人牵扯在一起,本就有些問題。 如果是在平常,這圣脉一族的事情,六位王者不会太過关心,也沒有办法太過关心,但现如今不同了,魔渊大劫,天命现世,在這如此关键的时刻,圣脉一族的圣尊与一個不知从哪裡冒出来的人族一起,来到了這天命之机所在的圣神祭坛,這一切看起来,似乎别有深意。 是那魔道天命的安排,還是那位圣神的布局,又或者纯粹只是一個巧合? 很显然,六王无论如何都不会认为最后一個是正确答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這向来是上位者的行事作风,這皆尽主宰着一层魔渊世界的六位王者更是如此,对于他们而言,苏暮晚晴也许无所谓,但宁渊這来历不明,实力似乎又颇为不凡的人族却不能忽视。 那杀破狼三星,乃是在那外界天意的影响下,为了祸乱魔渊,灭杀天命而降世的妖星,而這外界天意之中,以哪一界天意力量最强,且对于魔渊最为排斥? 毫无疑问,是人族,于上古崛起,取代洪荒妖族,成为纪元之主,如今正是气运昌盛,如日中天般的人族! 成为上古纪元之主后,人族雄踞神州,主宰十方天地,那人道随之大兴,从而一跃成为了這世间仅次于天道的存在,所以這人道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 而现如今,上古已過,新兴纪元将起,依照天地大势,人族应当与那妖族一般,逐渐走向衰败,最终退出這大世舞台,而魔族则会趁势崛起,开创一個魔族大兴,魔道昌盛的新纪元。 只是道理是道理,這世间有谁甘愿将手中的一切拱手让人呢,天地大势,合该魔道大兴,但人道也不会因此而坐以待毙,這妖星现世,祸乱魔渊,十有八九就是這人道之力在背后推动。 既是人道推动,那么這杀破狼妖星命格,应现于人族身上那就合情合理了,否则要如何解释眼下种种,巧合么,這世间哪裡有這么多巧合。 就算真的是巧合又怎有,对于诸位王者而言,错杀一千,勿纵一人,那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更不要說這還关系到魔道天命了,纵是错杀一万又如何? 心想至此,六王眼神一凝,注视着那乱石废墟,喃喃說道:“多多注意此人,天命现世,妖星坠落,如此关键的时刻,一個人族出现于此,不可能只是巧合而已。” “不错,如今天命已现,吾等虽還无法直接出手相助,但也能在暗中稍作影响了,诸位排布一二,管他杀破狼也好,妖星凶星也罢,无论如何,都要确保天命无忧!” “除却了這妖星之外,還有天魔一族,沉沦海虽占天险,能可封锁十八层魔渊地域,但以天魔主手段,這沉沦海未必能拦得住他,若是他亲自出手,局面可就不妙了。” 言语至此,诸王内心又是一沉,說实话,比起那暂时還虚无缥缈的妖星杀破狼,天魔主才是迫在眉睫的麻烦,一位五厄圆满成就天道的强者,可不是什么妖星转世能相提并论的,若他亲自出手截杀天命,那六王還真的沒有多少把握能挡下来。 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那魔道天命的存在,能略微遏止住天魔主,不用一道魔雷劈死他,只要能让他的伤势不那么快恢复,拖延時間就成。 …… 宁渊不知道,這不過片刻功夫,他就让這魔渊之中的六位王者给盯上了,现如今的他,正在努力的让苏暮晚晴自从那欲念心魔之中清醒過来。 這努力的過程,自是极其香艳,一般人根本把持不住,宁渊虽不是一般人,但面对這情欲迷离,妩媚醉人的小魔女,也险些把持不住。 好在最终,還是理智占据了上风,宁渊沒有擦枪走火,而他的努力也得到了回报,创生之源融入苏暮晚晴身子之后,很快便将她体内的圣脉之力唤醒了過来,开始渐渐的压制她心中的魔念。 “嗯……” 许久之后,幽幽一声低吟响起,苏暮晚晴睁开双眼,眸中已不见之前的情欲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魔念消散,终是清醒過来的苏暮晚晴,对于方才所发生的一切是一点印象都沒有,此刻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软绵绵的,好似被抽空了所有气力一般,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宁渊怀裡。 等等! 宁渊怀裡? 這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的处境,终是让苏暮晚晴想起了什么来,低头往自己身上望去,见到的不是一片凌乱的衣衫,因为她如今的衣着根本凌乱不起来,那由宁渊的衣服改装而成的白衫,此刻正勉勉强强的披在她身上,以此遮掩住了她的身子。 但這并沒有什么意义,因为這一件白衫之下,再也沒有一分衣物了,而不着寸缕的她,此刻正趴在宁渊怀中,這样一来,這白衫披与不披還有什么区别么? “你……” 若是一般女子,遇到這种情况,难免会尖叫几分,苏暮晚晴虽不是一般女子能可相比的,但這小魔女仍是气得不轻,若非此刻自己一点气力也沒有,只怕早就扑上去咬宁渊两口了。 无力动作,但苏暮晚晴還是用眼神表示出了自己的愤怒,只见這小魔女“恶狠狠”的盯着宁渊,腮帮子气得鼓了起来,看起来好似一個大号的包子。 见此,宁渊也是无奈,探手将那白衫往苏暮晚晴身上扯了扯,說道:“你别這么看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哼!” 苏暮晚晴冷哼了一声,沒有与宁渊继续纠缠此事,一是因为害羞,二是因为她已经认命,自暴自弃的认命了。 苏暮晚晴的心思,宁渊自是不清楚,也沒有太過于关注,因为他发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自己,好像,似乎,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