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剑神! 作者:未知 冰冷话语声中,一剑寒光横空。 无法形容這一剑的绚烂,无法言语這一剑的辉煌。 這是一种彻底完美的剑,一种已然踏入神之境界的剑。 道之顶峰,剑之极致,则为神! 绝巅剑上不胜寒,无情之锋寂如雪。 一剑刺出,天地寂静,万物不存,似乎只有這一剑,也只能有這一剑。 在這一刹那,楚应天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他拼命的想要挣扎,将那邪剑魔胎之能催动到了极致,想要挣脱开這剑之领域的镇压。 但,仍旧是无用! 那无上剑势笼罩之下,這一片剑之领域的力量被牵引到了极限,虽沒有万剑纵横,但那一片死寂之中,却是降临下了更为恐怖的力量。 就好像一片寂肃的寒冬,在那严酷的冰冷之下,生机禁绝,世间万物都因此而冰封! 只不過,這是剑的冰寒。 也正是如此,楚应天根本挣脱不开這剑之领域的镇压禁锢,甚至连他体内的邪剑之力都开始崩溃。 這原先让他立于不败的剑之领域,此刻,竟是成了他的夺命符! “不!” 生死逼临一瞬,楚应天爆发出了体内的潜能,九道剑种魔源轰然而碎,道道血光涌现之间,這邪剑魔胎终于是强行挣脱开了那剑之领域的镇压。 但此时此刻,一道寒光已是横空而至,楚应天只来得及扭转了一下身躯,让自己的心口命脉避开了那刺来的剑锋。 一剑落下,刺入了楚应天的身躯,下一瞬鲜血飞溅,若雪花飘落,刺目的猩红,演绎這一种别样的美。 這一剑沒有刺中楚应天的心口,但仍旧是让他感受到了无比的痛楚,一道锐利的剑气随着剑锋刺入了他身体之中,穿透了血肉,骨络,甚至于灵魂。 剑伤,是难以形容的痛楚,但是不管如何,楚应天都在這一剑之下保住了性命,并且换来了一個机会。 宁渊的剑,此刻穿透了楚应天的身躯,就算想要进行第二次攻击,也要将這剑拔出。 但是他沒有這個机会了! 刹那之间,楚应天将体内爆碎的九道剑种魔源的力量催发到了极致,右掌竟是直接化作了一口猩红刺目的邪剑,直朝他面前的宁渊一斩而下。 九道剑种魔源破碎,催动到了极致的邪剑魔胎,這一剑的威能若是彻底爆发开来,那么就算宁渊的肉身强横至极,也一样要命陨在這邪剑锋芒之下。 然而,便是在這猩红邪剑落下之时,宁渊也动了。 他沒有去拔出刺入楚应天身躯之上的那口剑,而是探出了左手,两指点出。 无剑无我,无我无剑。 人剑合一,无剑我剑之境! 随着宁渊剑指点出,顿时這万剑窟之中的剑之领域之力再次被引动,万剑之能加持在宁渊剑指之上,迎向那猩红邪剑。 “砰!” 刹那,邪剑崩碎,猩红的血光之中,宁渊剑指刺出,在楚应天那无比错愕的眼神之中,落在了他的头颅之上,眉心之间! 随着這一指落下,一切再次归于死寂之中,楚应天的身躯僵立着,脸庞之上仍旧是那无比错愕的神情,似乎還未明白发生了什么,死亡,便已经将他一口吞噬。 直到宁渊收回了手,也收回了剑,楚应天的身躯方才一颤,一道血光在他脑后绽放而出,随后這具躯体便仿佛被抽空了一切力量般,无力的倒在了地面之上。 大秦剑神,先天道境之强者,就此命陨。 随着那殷红的鲜血在地面之上流淌,万剑窟之间的无边剑气开始缓缓消散,剑之领域消失,让這万剑窟也回归平静。 這一战,楚应天败了,但這失败的原因不是他不够强,修成邪剑魔胎之后,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先天道境的顶峰,甚至能够压過那绝仙剑主,成为北域先天第一人,這谁能够說楚应天不够强? 他之所以败,是因为他做出了一個最错误的選擇,催动万剑窟的万剑之力,创造出這剑之领域。 這剑之领域的力量,一部分来自于楚应天,一部分则是源自這万剑窟。 是楚应天以先天道境顶峰的修为,催动万剑窟千万剑器的力量,两者融合,方才能够演化出這一片剑之领域。 也正是因为如此,楚应天对于這剑之领域并沒有彻底的掌控权,理论上来說,有从楚应天手中夺取剑之领域的可能。 换成别人,就算同样是先天道境顶峰的修为,也不可能做到這一点,但西门吹雪不同,他是神,剑中之神! 他的剑道修为,已是踏入了道之顶峰,剑之绝巅,近乎于神的境界。 楚应天是驾驭万剑,如若帝皇统御江山一般,一声令下,便能让万军攻杀,血流千裡。 而西门吹雪却是人剑合一,无剑无我,无我无剑,对于他而言,這剑之领域就如若身体的一部分一般,想要掌握其中的力量,简直轻而易举。 若不是這剑之领域,以楚应天的实力,哪怕宁渊动用了西门吹雪的英雄卡,也绝对杀不了他,毕竟這西门吹雪只是剑道修为非凡,论根基,远不如先天道境顶峰的楚应天。 但有了剑之领域之后就不同了,万剑之力加持下,不要說楚应天只是先天道境的修为,就是踏入了神境,也不是宁渊的对手。 战斗是一门学问,天时地利人和,兵家之法,同样适用。 战斗结束,一切归于平静,但万剑窟之上,目睹了一切的苏暮晚晴却是双眉紧皱,美眸之中是罕见的浮现出了无比凝重的神情。 苏暮晚晴已是剑道修为,将十门剑法修炼到了武道通神之境,以此由凡入道,修成了神之剑。 因此,在剑之一道上,苏暮晚晴也算是造诣非凡,堪称這北域之中的剑道宗师之一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苏暮晚晴才更加清楚,宁渊先前展露出的剑法是多么的可怕。 那可是道境绝巅的剑法啊,一步便可入神,這般的境界,不要說现在,就是在那武道辉煌盛世,强者如云的神武纪,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沒有达到這样的境界啊。 想要踏入這样的剑道境界,怕是已经把剑当成了生命一般,可为之舍弃一切,只留下纯粹的自我与剑,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這样的人,這样的剑,才真正配得上“剑神”二字。 原本宁渊的枪法境界就已经极高了,甚至在百断山击败绝仙子,他用的也是枪,這足以說明他主攻的是枪法。 那么现在是怎么一回事,這道境巅峰的剑之修为,难道是他隐藏的后手不成? 不,绝对不可能,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這宁渊就算隐藏得再深,但他的年纪摆在哪裡,短短二十多年的時間,就算他打从娘胎裡就开始练剑,也不可能达到這剑之绝巅的境界。 那么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暮晚晴皱着眉头,眼神在宁渊身上不断扫视着,心中一片惊疑不定, 她原本以为,通過這一战能够看出宁渊的几分底细,结果现在却发现,他身上笼罩的迷雾越发扑朔迷离,神秘得难以探究。 首先是自己派出的凝渊阁杀手,执掌魔剑的一品大宗师,败亡。 之后,来自中域神州的传承,隐有北域先天第一人的绝仙剑主也败了。 到现在,修成至邪之术,铸就邪剑魔胎的楚应天也倒在了他的剑下。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强? 心思之间,苏暮晚晴内心之中忽然升起了一丝庆幸的感觉。 庆幸自己当初選擇与宁渊合作,而不是倾尽凝渊阁的力量将他斩杀,否则现在,怕是另外一番光景了吧? 苏暮晚晴的心思如何,宁渊自然是不知道,将血龙胆收回之后,便打算离开這万剑窟。 楚应天和這邪剑魔胎的出现,完全只是一场小小的插曲,宁渊可是沒有忘记,他进入這神宫的目的是要寻找传送阵,然后离开這邪门无比的神遗之地。 然而就是宁渊想要离开之时,那破碎的血茧之中,竟是涌现出了一阵血色光芒,其中隐约可见一口剑身断裂了大半,看起来残破无比,通体猩红的断剑。 “這是什么?”见此,宁渊有些好奇的走上前去,想要看看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要……”此刻苏暮晚晴也注意到了血茧之中的断剑,神色不由一变,连忙出声想要阻止宁渊上前。 但是可惜,她喊得晚了一些,宁渊已经走到了那破碎的血茧磅礴,随后那在血光之中沉浮的断剑似有感应,猛地一震,化作一道血光朝宁渊飞来。 见此,宁渊眉头一皱,便要出剑将其斩开,却不曾想那血光直接穿過了宁渊的剑锋,随后便冲入了他身体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這让宁渊心中一惊,還未等他查看一下自己的身体,脑海之中一阵波动,竟是莫名浮现出了一段记忆。 邪剑魔胎! 剑种篇。 魔源篇。 邪剑篇。 魔胎篇。 戮神篇。 上古至邪之术,禁忌魔功,此刻尽数浮现在了宁渊心头。 ps:主角会一直用枪,這点不会改,大家放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