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小宝宝乖 作者:未知 不,不,不!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 王凤凰的情绪瞬间崩溃了,痛苦,绝望,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了一起。 一個母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的事实却无能为力,更残忍的是竟然還沦为了盘中餐。 任其再善良的人也会疯狂,兔子急了還咬人!我也是愤怒指数都提不起来了,只有无穷无穷尽的恶心,這种禽兽之人竟然是我兄弟的父母,有钱又怎么样,建立在如此的肮脏不堪上! 我能感觉到王凤凰這动完手术的身体状况控制這只蛊虫跟踪已经都快力不从心了,但已经几乎疯狂失去理智的她顾不上任何东西了,包括她自己,她努力的想从病床上起来,想去手刃這几個牲口都不如的家伙。 “扑通。” 王凤凰一下滚下了床,身子還是很弱的,拼命折腾半天自然起不来,脑袋一下就在地上磕了大出血,地上流了一大滩血,但疼痛丝毫不能减弱或停止她的疯狂,她努力地向门外爬,全然不在意身子拖着触目惊心的血印,又长又浓,头上還是不停地在出血。 這样下去王凤凰她肯定会死啊,我也是想极力地阻止她,自然是无用的。 我要亲手杀了你们! 你们這群牲口! 我要为我孩子报仇…… 王凤凰不要命地爬着爬着,带着无尽的的愤怒,但她意识却越来越弱,毕竟只是凡人之躯,這样折腾哪還能有命! 随着王凤凰的意识逐渐变弱,但我還是能够感同身受到她最后的那种歇斯底裡,就是死也毫不在意。 恍惚间脱离了刚刚地视角, 看着眼前王老师就剩下了一点随时可能消散的小火苗, 我肃然起敬,流下了两行泪水,不禁走過去给她念起了《往生咒》,虽然明知道她都快被烧沒了,已经无法被超度投胎了。 鬼虽恐怖,人亦不狠毒? 我生涩地念着咒,清天起身捂着脖子也是過来一拍我地肩膀, “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念。 清天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念了也沒用,走就走了吧,我也很不希望這么做,阴阳殊途,毕竟人间還是要有人来主持正道。” “這就是你的正道嗎?”我咬了咬牙,很不甘心。 清天顿了一下,板着的脸面露苦色道:“各司其职,我也只是不得已做好我该做的。” “喂,给我家来两個,這边出了点事情,需要救治一下。”王老师的消散,一旁本来還瑟瑟发抖的丁健好像恢复了神气,联系着人過来。 可能這個杂种也是因为把王老师绑来不能走白的来,报警或者报医院,只能动用自己私下的关系,悄悄叫两個专门接私活的過来医治。 丁健的這副嘴脸,之前的所作所为,真的让人忍无可忍,我立刻就想冲過去,弄不死他,也要把他揍個半死。 有人一把拉住了我,一看不是清天還能有谁。 “又干什么,早知道就不喊你来了,收了钱這么忠诚了。”我鄙夷的看着清天,也是越来越不爽,看着他這么护着丁健都想连他一起揍,虽然就是他一只手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不喊我来,我也是会来的,只是之前若有若无的鬼气不是很确定而已。”清天认真道。 “放开我,你個贪财的臭鼻子老道。”我可不想管他這些屁话。 “重中之重就是优先要处理的是他女儿,就算沒有养分了,但也是過不了几天就能够大成了,明显她身上的鬼气比王老师要浓郁的多了,如果成了就沒那么好对付了,你也不想丁力也跟着一起沒命吧!” 清天一边沉声道,一边抓着我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 “哔哩吧啦的說個半天,真是烦人。”我還是想一把推开清天。 清天叹了一口气,我就感觉到脖子一疼,然后我就两眼一黑。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哎呦,脖子好疼,我不禁揉了揉,這清天下手也真是沒轻沒重的,直接把我就打昏了。 “呼,呼……”呼噜声此起彼伏, 身旁躺着王小飞,他白天被狠狠地揍了两拳,差点都以为他命都沒了,现在竟然躺在床上打着鼾呼呼大睡。 還有一個呢?循着呼声看到有個人正打着地铺在睡觉,一看衣服就是那可恶的清天,他也留宿在這裡了,看样子他還睡得挺香。 我一下就想给他来上一脚,报白天的一箭之仇。 但仔细想了想他說的话,其实也并无道理,冲动并不能解决所有問題,可能還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同时我也陷入了苦恼,知道了這么多事,一時間真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对丁力。 關於他父母,就算去举报,也沒有合理有效的证据,况且還时隔這么多年,谁会相信我這么個小毛孩,总不能去和警察叔叔說我阴阳眼看到的吧,别人還不把我当成神经病轰出去。 算了,肚子好饿,好久沒吃东西了,還是下去找点吃的吧。 大家应该都已经睡了,我也不能搞得动静太大, 悄悄的来到楼下,借着月光也不是很黑,我也沒开灯,看到客厅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就像白天什么都沒发生一样,甚至于连撞坏了的椅子都换成了新的,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来到厨房,刚想找吃的,看见灶台上有個豆浆机還开着盖子,裡面好像還有不少,心想喝点豆浆也不错。 凑近一看,原来不是豆浆,好像是丁力喝的黑米汤,估计营养也比豆浆還要好,這些都是次要的,我也是饿坏了,倒了一碗就喝了一大口。 味蕾触碰到這黑米汤,就是一股臭腥味儿,好恶心,一下就吐了出来,吐到灶台上,发现黑米汤裡怎么還有许许多多细小的东西。 這些什么东西啊,定睛一看,好像是昆虫的角啊,翅膀,脚的,一下看了胃汁都自己能翻出来。 忽然,好像有人小声的在唱儿歌,像蚂蚁一样细小的声音, 正恶心着呢, 這大半夜的, 我都怀疑是自己幻听了, 接着還是有声音,仔细听,真的有, 我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 顺着声音的方向,是丁力妹妹小洁房间的方向。 不会小洁這就起来了吧,不是已经拔了输液管了么?我也是一阵害怕。 悄悄走過去,透過门缝往裡面瞧了瞧, 我瞳孔一下放大,仔细看了几遍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整個人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王伯正坐在病床边,肩膀上還裹着纱布, 往小洁鼻孔裡食道管子打着什么,看颜色好像是黑米汤, 慈爱的看着小洁,嘴裡一边乐呵呵的小声唱道: “小宝宝乖乖,快快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