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油腻大叔 作者:未知 看着這司机那精彩纷呈的面部表情,不知道回味那记忆中的丛林野战感觉是多么美妙…… 果真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也是如此,我也是服气了,成天脑袋裡面都是装的這些不正经的东西,三句话离不开個女人,对于打着车遇到的司机都是老司机,都差不多无力吐槽了,我女朋友现在還下落不明,班主任又在眼前被狐妖掳走了,哪還有心情调侃着些。 “师傅,我不是去约的,我去那边有点事儿。”我也是实话实說。 “那有啥事儿啊,看把你给猴急的,难道玩出了什么新高度?”油腻大叔也是笑呵呵地问道,有些好奇。 這個人咋個楞個烦……我总不可能和他說是要去救人除妖吧?随口编了個理由,說道:“我家住在那边。” “那回了個家這么着急干嘛?” 我特么看你不是开滴滴的吧,是来调查户口的吧,直接来了句杀死十万個为什么,现在的人为了好评都喜歡强行和你聊天,张口就說道: “我家裡死了人,麻烦您快点,再晚点就不能回去磕头了。” 這油腻大叔一听,并沒有如我所料被杀死十万個为什么,一拍我的肩膀,看的我他单手玩起方向盘也是吓了我一跳,就见他看着我目露精光兴奋道: “小兄弟,不知道家中何人身故?几时身故?是否請了丧乐队啊?老哥我就是做這行的,這不,最近通城太過于太平,沒怎么死人,都沒什么生意,在家歇了好几天喽,有個车出来做做滴滴,挣两個生活费补贴补贴家用不是?” 我特么…… 见我脸色有些难看,油腻大叔又“善解人意”地踩了脚刹车,让我整個人不住地一下往前一仰,說道: “小兄弟,是不是晕车啊,這样,我发個個红包给你,這单就不算收你钱了,如果還是有点不舒服的话,我带你去這旁边有家咖啡馆還不错,請你去喝点东西,正好找個地方好好聊聊你家的事情。” 這人有毒吧,我随便找了個理由,他也是无巧不巧的也是搞丧乐队的…… “不需要,谢谢。”我也是尽量克制自己平静地說道:“我赶時間,還請您快点开。” “小兄弟,你這可是不地道了,各取所需不是么?况且我這价格绝对公道,不会多收你一分钱,再說我這手艺可是出了名的啊,祖传七八代了,在业内饱受好评啊,而且不光是通城,在通城周围也是远近闻名,你不信可以……” 油腻大叔也是开始滔滔不绝地演讲他自己。 “大叔,你再不走,這评论我可是……”我只能拿出手机晃了晃,掏出了杀手锏。 可是油腻大叔好像并沒有听见和看见我用出的杀手锏,不以为然的還是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裡,继续演說着他自己, “我這個人吧,为什么手艺這么好呢,是因为我实在是愿意让别人玷污那亡魂啊,每一個人离世的时候留下那么多的痛苦和悲凉,還有那亡魂对于现世的诸多不舍与无奈,我看不下去啊,那些普通的丧乐队也就是随意的敲敲弄弄,糊弄了事,其实他们连亡魂在哪裡都不知道啊!” “你說這么不容易的产物,這么轻率地让它去投胎不是对于他们是一种侮辱嗎?不是一种浪费嗎?所以啊,从小时候,看着它们哭泣的样子,我就在想,在想不能让它们轻易地离去啊,我理解它们,理解它们不想去投胎,它们想留下,所以啊,我只能将它们封存在现世,让它们留下来,平时和它们俩聊天谈谈心,你說我是不是很好啊?” 油腻大叔冷笑着瞪大着眼睛盯着我吼道,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情绪相当激动。 神经病吧!打個车都能遇到這样的疯子,真是流年不利啊! 同时的,心中一道惊恐的声音响起,是一贪! “崔长安,快走,我感受到了這家伙的贪欲,他想杀了你,而且欲望十分强烈,而且這种强烈的欲望竟然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這家伙是個高手!” 我條件反射般想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已经被锁死了,转头看向油腻大叔的时候, 他一边拉开了他好像多少年沒洗的西服,一边咬着牙齿激动地狂笑道: “来吧,价格早就谈好了,小兄弟,不要怕,叔叔這些军刀啊,削骨头都是丝滑如泥,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保证都不带一丝一毫痛感的,结束了以后啊,叔叔会把你留在自己家裡,咱们就能成为好朋友啦,哈哈哈。” 這笑声听得我是头皮发麻,這油腻大叔哪是什么滴滴司机啊,分明就是過来杀我的,我猛然想起来,清天和那個怪人局长的手下眼镜男都和我說過,有人会盯上我的,要想活命,差不多的意思就是要让我呆在通州冥品店裡面,呆在冯白白身边,才安全。 看着那油腻大叔拉开的脏西装,裡面赫然插着明晃晃的六把军刀,大小长短都是不一样,总归我肯定這些刀就算不至于不天天打磨,但也是不会差到哪裡去,我一下都想破窗而出了,用力敲了一下车窗玻璃,丝毫沒有反应…… “别白费力气了,我特意改装的啦,是防弹玻璃,咱们常在外面走动,小心使得万年船啊,毕竟自己又不是不死之身,這么多年仇家多多少少也是不少,万一给老子来上一下,小命玩完可不好喽,嘿嘿嘿!” 油腻大叔不以为然地說道,然后一拍额头,拿出了一個小罐子,打开看了一眼,裡面全是冰块,有些后悔的对着我說道: “哎呦,差点忘记了,老板要的是你的眼睛嘞,而且要新鲜的,绝对不能让你死掉呀,要趁着新鲜挖出来,不然這结账的时候就只付一半啊!错了错了,就是我這宝贝刀也不行了,這挖出来多多少少会有点痛哦!” “嘿嘿。”他又是笑了一声,抓了抓那能挤出油炒菜的头发,苦恼着說道: “不過你不要怕啦,叔叔手法還算不错,保证一挖出来就让你不再痛苦,将疼痛指数降到最低不是人们常說的大道理嗎?不過,用哪一把呢,你喜歡哪一把呢?這可是真难挑啊!” “呯呯,咚咚,梆梆……” 我哪管他這個神经病的自言自语,他也是很自负,看样子他虽然是個神经病,但是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還是逃命要紧,我不停的对着车窗拳打脚踢,用尽了一切办法,甚至拿出了清天的桃木剑在那裡戳,但都好像是无济于事。 “咦。”油腻大叔见我掏出了桃木剑,好奇道:“還有這小孩子過家家的玩具,有点意思,有点意思,不過……” 油腻大叔忽然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狠狠地“咚”的一声把我按在了车窗上,舔了舔嘴唇,皱着眉說道: “我都和你說過了,不要白费力气了,你知道你這样搞出這么多的噪音,会让人很烦的,知不知道?? 后脑勺好疼! 看着他狰狞的面庞,我整個人透心的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