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记仇的若婕妹子 作者:云梦大领主 吉风大院,图书馆。 李云牧起了一大早来图书馆,不得不說,這两天来图书馆的人,也越发多了起来。 因为再過两天,钢堡就会准确进入魔牛谷战场维域,這是一個大怪点,传說七十年前,魔牛谷战场就对人类一座钢堡发生過维兽暴攻。 這一战,当时的圣神洲大陆其中一座主城钢堡,便被摧毁于這個维域,因此才有了后来的魔牛谷战场域地名称。 這個地域比起拉姆河大流域更加广袤,全域面积占地数十万平方公裡,拥有的维兽种类繁多不一,其中主要霸主就魔牛一族。 除此之外,還有数個凶残维兽一族盘踞东南西北,维兽与怪物的实力等阶也是极尽完善,从扎堆成群的一阶普晶维兽怪物,甚至到四阶的金晶维兽种族,全尽都有。 甚至一個不好运,你将会闯入了虹晶怪物的巢**,因此,魔牛谷战场维域,一個仅次于大维域的凶险之地。 同样,它也是所有弦者一朝暴富,或修为一夜猛进的幸运之地,凶险与幸运之间,仅隔一线。 作为如此的庞大广袤大域,吉风大院的弦者,這两天又怎可以错過对它的了解呢,有备无患,因此现在的图书馆,是近两天人数最多的一天。 无论是李云牧這届的新晋弦者,還是前届、前前届、前前届等诸多学长学姐、师兄、师妹都全汇聚于此了。 李云牧一眼扫過,甚至发现了六名金晶修为的学长、学姐,他们显然同样在查找着资料,似乎在准备着什么。 不過這一次,李云牧来图书馆的目的,可却不是冲着魔牛谷战场来的,至少并不是主要冲它而来,而是他需要在图书馆的所有书籍中,寻找一处隐晦不为人知的秘域信息资料。 魔牛谷的资料,反倒而是其次了。 不错,经過了系统对于真五维符文诠译的扫描吸收知识,现在李云牧已解开了之前得到的六页符文残页。 原来這六张符文残页,上面的真五维符文注述的,并不是他想像的什么重宝,而是一张残缺的秘域地圖。 六张残页合起来,虽然不能凑成這個秘域入口的具体正确地点,但是系统经過大量的分析,却仍然找到這個秘域入口大概所在地。 摩罗山婆场暗域,這就是這個秘域入口的维域之地,這個信息,被李云牧独自一人守住了下来。 這一次,他想独自一人前往去冒险,不为什么,就当一边挂机修练,一边发掘這残页背后的秘密。 秘域入口? 要知道,此等不为人知的秘域入口,哪怕在整個次五维界之地,被发现的也不多,前后两百多年,共被发现了三十七個。 但每一次,這秘域入口都死了很多人,不是普通人,是弦者,不是普通弦者,至少都是白银修为以上弦者。 這些死去的人,无论是因为消息走漏,因起了人类势力的内部纷争,還是因为秘域裡面的凶险,总之几乎都是大凶之地。 如果沒有凝聚了王者晶甲、沒有习得了一身变态防御、沒有双影的伴随,李云牧都不会去這种地方,說白了就是吃撑沒事干。 但是,在彻底吸收了矮巫族王者的一切收益,如今李云牧却有這個资格了。 他在图书馆找到一处角落,星讯录入证明,很快,就查起了有關於摩罗山婆场暗域的一切信息。 這個域地并不难找,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堆信息。 “距离魔牛谷战场暗域十三万八千六百四十六公裡?”李云牧在细细阅浏着一切,顺便让系统把信息与有關於摩罗山婆场的地理位置、地圖坐标等等扫描录入。 “摩罗山婆场?這是大凶险维域,而且還是暗域,李云牧同学,你不找魔牛谷战场的信息,找這個大凶险之地在干什么?”正当李云牧看得入神的时候,刘诺婕妹子不知何时已来到了他身边。 “呃,纯属好奇,听說被标注为暗域的域地,都是大凶险?是嗎?”李云牧也不怕若婕妹子联想到什么秘密。 摩罗山婆场暗域,整個域地面积甚至比半個中洲大更广阔,如果仅凭一個域地便能找出了一直沒人发现的秘域入口,那么這個秘域也沒有存在价值的必要了。 若不是他一個人几乎把矮巫族的部落,全刷了绝大部份,他又也未必能够得到這個秘域入口的消息与大概位置。 “你该不会還在打冥弦力的主意吧?”刘诺婕显然不相信他的谎话连篇。 “怎么?這個摩罗山婆场暗域,难道也有王者维怪?”李云牧双眼一亮。 “你說呢,都被人类称之为暗域了,那裡的大凶险之地怎么可能沒有王者维怪,說真的,不管你背后是不是隐世宗门门徒,這种地方真的不能去,至少不是我們此等阶段修为能够想像的。”刘诺婕认真地道。 “那要什么实力的程度才能涉足這個地方?” “至少虹晶阶,如果你是准备单干的话。” “等等,你刚才說我是什么隐世宗门的门徒?”李云牧的回路有点慢,眉头轻皱抓回了上一句话的重点。 突然间,他发现今天走在大院,总有三三两两的同学或师兄师姐们,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由于距离较远也听不清他们說自己什么,但好像這個隐世宗门四個字,却有多次被提到。 原本他也不懵懵懂懂,懒得去追究他们扯谈什么,可是现在就连若婕妹子也是這样說,這下他是真奇怪了。 “噗,别說你不知道,咱们的云城战场官網,现在大家還在谈论着你们几個李氏门徒,你就给我装。”诺婕妹子沒好气白了他一眼:“不要扯开话题,這個地方,真的不能去。” 這次刘诺婕很认真,一反平时的柔柔弱弱,对着李云牧一字一顿道。 “为什么对我這么好。”李云牧一時間,被刘诺婕的认真愣住了,他不敢直视妹子的目光,刘诺婕這种关心对他来說太沉重。 “小时候,我有一次跟姑妈去吉风城走亲戚,有一個蛮横的小破孩,把我手中的棒棒糖抢去了,這個小破孩为了阻止我去追他,還可恶地脱了人家的裤子,当时我只有六岁……”刘诺婕目不眨睛,神情又恼又气陈述着一件陈年旧事。 “汗,這個小破孩该不会姓李這么巧吧?”李云牧额头已冒汗了,還真别說,他小时候确实是這么蛮横,抢過女孩子棒棒糖不计其数,抢棒棒糖,再脱小女孩裤子让她们追不动,這招可是屡试不爽。 只是這陈年旧事……你刘诺婕一個好好滴女神,为啥還记住了?而且還一直把自己记下来了?我的天呐,這得多狗血。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