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杀人不见血
此时。
东海某船舶码头。
一辆黑色越野车,吱呀一声,停在了一栋仓库门口。
两個黑西装男子,把嘴裡塞着毛巾的颜明玉拽下了车,推着走进了仓库。
都這個时候了,颜明玉脸上除了冷冰冰的,依然沒有多余的表情。
可见這位美女总裁的心裡素质,多么强大。
“哟,我的好女儿,真是好遗憾呢,今晚我們会以這种方式见面!”
仓库裡,一身黑色职业装的柳南岩,看着被推进来的颜明玉,嘴角一勾,露出了戏谑的神色。
“.”
颜明玉嘴裡塞着毛巾,沒办法說话,只是一双眸子闪烁着冷冷的光泽,像是刀子一般落在柳南岩脸上。
“把她嘴裡东西取了!”
柳南岩偏了偏头。
她的身后,還有一张大沙发,坐着身材魁梧的佐藤一郎,和几個穿着宽松西装,看起来面目猥琐,丑陋的男人。
如果,有经常观摩岛国室内爱情电影的宅男在這裡,就一定能认出這几個猥琐男。
竟然是,在东洋演艺圈裡,鼎鼎有名的表演艺术大师。
其实,东洋也不缺帅哥的。可是,为什么爱情动作电影的男主,都很丑陋呢?
反观,女主颜值又高,身材也好。
說白了,其实就是主打反差,丑陋的男人,漂亮的女人,满足宅男吊丝的征服欲。
当然,颜明玉肯定沒有看爱情动作电影的习惯,還沒意识到,佐藤一郎他们的用心,有多么的险恶。
“乖女儿,看在我們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给你次机会,把這份股权转让合同签了!”
柳南岩伸出手,有人递给她一本文件夹。接過去后,走到颜明玉面前說道。
“我签了字,就能活着离开?”
颜明玉撇了文件夹一眼,淡淡问道。
“不能!”
柳南岩摇摇头。
如果,是她主导這件事,拿了颜明玉的股权,应该会放她一马。可现在,主导权在佐藤一郎手上,他還叫来了几個顶级的艺术表演大师。
一但拍成片子后,恐怕就算放颜明玉走,她自己也活不下去。
但是又不敢报警,最后的下场要么精神崩溃,要么悄悄自杀。
可见,佐藤一郎的手段是多么的险恶,完全可以用杀人不见血来形容。
“噢,那横竖都是死,我为什么還要把股权给你?”
颜明玉不慌不忙的反问道。
“呵呵,你把股权给我,会死的轻松一些。不给股权,会死得很痛苦。這些东洋人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柳南岩笑眯眯的說道。
“我考虑一下!”
颜明玉知道,自己唯一能自救的方式,就是拖延時間。
很多年前,爷爷就找国外的高科技公司,在她的项链裡装了一個定位系统。
這件事,只有爷爷和自己知道。
一但出事,爷爷就可以派人凭着追踪器,找到自己。
“行,你考虑吧,一大晚上的,不急!”
柳南岩拍了拍文件夹,走到桌子边,端起一杯红酒喝了起来。
“蠢货!难道,你沒听說過,有句话叫夜长梦多嗎?”
佐藤一郎站了起来,骂了柳南岩一句。
“她性格刚烈,你最好别用强!”
柳南岩摇晃着红酒杯,撇了一眼佐藤一郎說道。
“哼,她被人绑着手脚,還能怎么着,咬舌自尽?那都是电视裡骗人的,咬舌头根本死不了人!”
佐藤一郎满脸不屑的說道。
“這裡毕竟是华国,我劝你,還是别把事情搞太大。我們的目标,是四海集团,不是为了杀人!”
柳南岩皱了下眉說道。
“我怎么做事,轮不到你来教!”
佐藤一郎阴冷的瞪了柳南岩一眼,偏了下头:“准备一下!”
“嗨!”
沙发上的几個艺术表演大师,十分熟练的脱得只剩一條大裤衩,然后端起水杯,往嘴裡塞了一颗药后,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不远处,還摆放着几台十分专业的摄影机。
即便在佐藤一郎的世界裡,颜明玉這种颜值,气质的女人也很少见。
如果,就這么杀了多可惜啊,不如拍成一部作品,留着以后慢慢观摩。
当然,一号男主就是他了。
慢吞吞的走向颜明玉,目光在她曲线分明的身姿上游走着。
“肤如凝脂,柔弱无骨!”
佐藤一郎忍不住赞叹道。
“哼,好了伤疤忘了痛。我的保镖,很快就来了。我要真出事了,你就不是被揍成猪头那么简单了!”
颜明玉冷冷的說道。
其实,她也不确定秦宇会不会来救自己。毕竟,他今天請假休息了。
但是眼下這种情况,把秦宇搬出来,威慑一下佐藤一郎也好。
“噢,你的保镖功夫确实很厉害。不過,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你猜,我在仓库附近埋伏了多少人?我還怕他不来呢!”
“啪啪!”
佐藤一郎說完,拍了拍手。
仓库的暗处,至少出现了几十号黑衣人的身影,只是显露了一下身形,随即又隐匿在了黑暗中。
“.”
颜明玉心裡咯噔了一下。
对方這么多人,就算秦宇真的来了,恐怕也讨不了好。
怎么办?
“来,先把這個吃了。我們好好的交流一下,再谈签合同的事情也不迟!”
佐藤一郎捏着颜明玉下巴,强行把一粒药丸,塞进了她嘴裡。
“你要杀我,就给我一個痛快吧!”
颜明玉愤怒的說道。
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被羞辱。
“我让你死,你就死,我让你活你就活。决定权在我手裡!”
佐藤一郎缓缓解开西装扣子,露出了结实的身材。
“這是我們华国,你這样胡作非为,就不怕我們的国家嗎?”
颜明玉咬着银牙质问道。
“不好意思,今晚這件事,沒人会知道的!”
佐藤一郎耸耸肩,随后打了個响指:“给她松绑!”
“嗨!”
有黑衣人用刀子,割开了颜明玉身上的绳子。
也许,是上一次在苏城,她身体裡摄入過大量的药物,产生了一定的抗药性。所以,今晚上她被逼吞下药物后,身体隐隐有燥热的感觉,却能凭着意志压制住。
咬了咬银牙,深深的看着柳南岩:“你就真的沒有一点人性了嗎?我可是你女儿啊!”
如果,柳南岩肯阻拦佐藤一郎的话,至少能帮自己拖延一点時間。
“抱歉,你是你爸和别的女人生的!和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沒有!”
柳南岩摊了下手,面无表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