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正道那些年[快穿]_188 作者:未知 尚云梦眉头蹙了蹙,她望着卫栖梧,徐徐說道:“天璇一直与我在一块儿,她不是凶。” “哼!”卫栖梧一拂袖,冷冷一哼道,“她的事情你還不清楚么?那你說,除了她,還会有谁使出隔山打牛?刚才在擂台上,我可是瞧得一清二楚。人不是她杀的,会是谁杀的?早就知道這孽障只会丢我卫家门楣,恐怕早已经投靠了绝刀门了吧?” “所以武林盟主是要大义灭亲么?”卫天璇勾了勾唇一笑道,她悄悄地勾住了尚云梦的小指,又对着卫栖梧道,“您也别再說我是卫家人,我记得您曾经与我断绝了父女之情。对了,既然這样,我的婚事便由不得你做主的,高家的那小畜生从哪裡来就回哪裡去吧。” 卫天璇的声音才落下,人群便传出了一阵哄笑声。被当众侮辱的高唐面色涨得通红,他沉声喊道:“天璇,随你爹爹回去,如果不是你杀的,也好解释清楚。” “已经认定了我的罪名,我解释個屁。”卫天璇颇为粗俗地喊了一声,等到被尚云梦瞪了一眼,她才收声。片刻后又笑了笑道,“江湖上不是有很多与我相关的传闻么?說什么我卫天璇是魔教的卧底?這可是大错特错了,我的确是投靠那些個魔教了,可不是为了你们所谓的江湖正道。”這话一說,连尚云梦的脸上都流露出了几分不赞许。可是卫天璇哪裡肯管這么多,反正已经被栽了罪名,還差那些個?看着卫栖梧越来越沉的脸色,她的笑容畅快而又恶劣。 “你胡說什么!”卫栖梧已经被她气得半死,扬起了掌,下一瞬间就要拍下去。只不過尚云梦始终挡在卫天璇的跟前,让他无法下。“云梦,你让开!” 尚云梦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歉疚的笑容,她摇了摇头,握紧了的剑。 “卫伯伯,让我来吧。”高唐纵身一跃,落在了台子上,他朝着卫天璇一抱拳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你给請回卫家了。”话音落下,刷刷两声,他的长剑振了振,在日光下流动着刺眼的剑芒。见卫栖梧往后退了一步,他挽了一個剑花道,“如果我赢了,就跟我回去。” 卫天璇看了高唐一眼,讥笑一声道:“不自量力。” 尚云梦的眉头皱了皱,她往旁边走了一步,的长剑越握越紧。 “看招!”高唐在动的时候喝了一声,剑走连珠,直吐锋芒。卫天璇也拔剑出鞘,只听见顶顶几声响,两道剑光如同银练一般交缠在了一起。只不過在几個回合后,便分出了上下。高唐显然是力有不逮,在卫天璇长剑压上来的时候,他的腕骤然一沉,像是被巨石给压住。 這裡两人在打斗,那厢尚云梦始终凝视着周边的动静。难道卫栖梧他们看不出高唐的弱势么?果然,不出她的预料,在高唐的败迹越来越明显的时候,卫栖梧不顾自己的身份,骤然间出,一掌击向了卫天璇。后退是高唐收不回的剑势,而前方是卫栖梧那足以击裂石碑的,卫天璇眸掠過了一抹愤慨,顿时陷入了两难之境。 尚云梦始终凝视着卫栖梧的动静,在此时她也出招了,她的动作快得似是一抹电光,眨眼之间便逼退了高唐的剑,锁住了他的大穴,将他送到了卫栖梧的掌下。如果卫栖梧不肯收掌,這一下将全部拍在高唐的身上。只是张弓哪有回头箭?卫栖梧纵然是收回了一半的力道,剩下的掌劲也拍在了高唐的心口,只听见哇地一声惨叫,高唐就像是一块破布一般飞了出去。這一下可非同小可,高家的人骤然站起身,而卫栖梧也朝着高唐掠去,正好给卫天璇两人一個可趁之。 “走!”尚云梦喝了一声,卫天璇会意,两道疾驰的身影霎時間便沒入了人群,一下子沒有了踪迹。 武林大会算是开不下去了,原本還担心绝刀门的弟子们会来闹场,哪裡知道是他们自己出了内讧?卫栖梧的一掌要了高唐的半條命,都怪尚家那位素来听话的女儿插一,這下子卫家、高家以及尚家之间,顿时便多了一條裂隙。卫家和高家结亲的事情不了了之了,而卫栖梧和尚泽则是被逼着发誓,要抓回那两個不孝女。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原本只是要被逼着成亲,现在则是完完全全成为丧家之犬,索性加入绝刀门算了,反正已经背了這個污名。”卫天璇与尚云梦两個相互扶持着,与卫栖梧交的时候,身上都受了点伤。洛阳城是不敢回去了,在這冷飕飕的夜,只能够寻找一间破庙暂时躲避。說来也是巧,這正是她从小世界回来时,留宿的客栈。 尚云梦一脸疲惫,她靠在了卫天璇的身上,压下了喉上涌的腥甜,她低声道:“不行,绝刀门是魔教,它在江湖上恶贯满盈,我們沒有错,商山四侠不是我們杀的,总能够洗清冤屈。” 卫天璇抱紧了怀的人,她低声道:“可是现在正道武林容不下我們,卫栖梧那一掌打在了高唐的身上,可是最后责任還是算咱们两個人的。卫家本来就不待见我,倒是连累你了,此后恐怕连尚家都回不去了。” “你這是什么话?”尚云梦瞪了卫天璇一眼,又应道,“难不成你希望我回到尚家去么?跟楚天阔成亲?我們什么困难沒有经历過?当初那种险恶的境地都逃脱出来了。”尚云梦的声音越来越低,她回忆的是小世界的事情。在某一個世界裡,她们走向了传說的绿色长城,那儿的确不像等级森严的社会,它们有着极为严格的秩序,每個人都按照着安排好的轨迹生存,他们的自由意味着高度的控制。她性子裡的软弱和退缩在那個世界被无限放大了,最后连累的是卫天璇。如果沒有那個世界,可能她如今還做不到像现在這样果决,毕竟所谓的正邪在她的心积压了十多年。想了想,尚云梦的唇角又勾起了一抹苦笑,她低声道,“沒有什么過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