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少女的請求(求票票~) 作者:星空的云朵儿 20.少女的請求(求票票) 20.少女的請求(求票票) 星空的云朵儿: 不对。 這本笔记裡不但沒有提到過许文,而且裡面全都是自己的交易记录,怎么用来对付许医生? 难不成李芬說的办法是用這個当做证据胁迫自己跟许文两败俱伤? 但這也不合理,如果是這样的话她也不可能让自己有机会得到笔记本,而且就算她真的拿到了笔记本马恩也不可能因此束手束脚。 再說他只不過沒法对医生出手。 但想到這裡,又有件马恩沒法理解的事情。 李医生是他杀掉的,而這也是意味着他過去真的知道怎么绕過规定去对付医生。 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他思索的时候,走廊外传来了年轻女性的脚步声。 马恩转身站了起来。 门由外向内推开。 走进来的是宁长空: “我看到许医生刚刚出去了,就想着能顺便进来跟你說件事。” 她沒有說自己其实在偷偷跟着马恩,利用他的气场去隔绝其他的情绪。 “他也跟你說了嗎?”少女问道,“新的治疗方案,你,我,還有曹滟都被选中了,這個名单让我感到有些可疑。” 马恩微微点头: “你說的沒错,我建议你立刻出院。” 少女神情有些低落地說道: “嗯,但是這对我来說也有些困难……” 她看起来有些吞吞吐吐。 马恩耐心地看着她。 少女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說道: “是這样的,其实我出生以后看到的世界就跟其他人不同,因此我甚至从未见過真正的世界,但在我人生的前十几年,我并沒有被它困扰。 “好吧,其实還是有点小問題的,但那不影响我活下去,精神問題不是我住进這裡的真正原因。” 马恩配合地问道: “那是什么?” 她面露悲伤: “我很难說清這种感受,這件事发生在一個早上,我洗漱完走进餐厅的时候,却惊讶地看见坐在父母平常座位上的是两個我从未见過的怪物。 “接着,他们用跟我父母很像的语气跟我聊了几句,你能想到我当时是怎么强忍着恐惧强撑下去的嗎? “我从沒這么渴望過不具备這种能力。 “马恩先生,我知道你不普通,而且很可能远比我了解這些东西,我想請你帮我弄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报酬随便你提,凡是是我能出得起的……” 马恩面露歉意: “抱歉。” 女孩脸上的恳求瞬间僵住了。 深邃的绝望瞬间将她淹沒,但她马上就数量地整理好了情绪。 少女重新扯起嘴角,尽可能地露出笑容: “嗯,我理解……” 马恩回答道: “你帮過我的忙,如果你有什么其他需要的,比如說想要些钱,或者杀掉几個普通的坏人,你随时都能打我的电话…… “但是這件事我真的沒法帮上你,实际上我也正身处困境。” 如果這对他来說很简单的话,其实马恩不介意回报少女的帮助,但现在自己不仅沒有能力判断危险的程度,而且他還正面临着好几個不同的困难。 不可记忆者,许文和李芬,還有让他躲在這裡的东西…… 宁长空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 其实按照她的性格,基本上不可能会对认识不到一個月的人寻求帮助,现在想来,应该是马恩身上的宁静气场让她产生了错觉。 实际上他们不過是有些许交集而已。 “是我该說对不起。”少女摇了摇脑袋,“不管结果怎么样,提出這种過分的請求都是对他人的困扰。” “他们……”马恩想了想還是问道,“有试图伤害過你嗎?” 宁长空否认道: “不,但他们看起来相当的恐怖,就像是传說中的恶魔一样。” 恶魔? 马恩问道: “那你见過天使嗎?” 少女不解地眨了眨眼: “什么?” “沒事。”马恩迅速地說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少女心底有浮现了微弱的希望: “您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他们杀了我的父母嗎?我可以花钱买這份情报……” “不要让他们知道你能看见。”马恩用留言上的警告回答她,“不管是天使還是恶魔,既然他们沒有伤害你的意图,不如带上钱直接离开這裡,找個平静的小镇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那我的父母呢?”少女反问道。 “忘了他们。”马恩建议道,“有的时候认识到你沒法解决所有問題也很重要,想想吧,要是你的父母還活着,他们肯定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走出過去,健康地活下去。” 跟和吕义德說的时候不同,這次马恩是真心的。 “是的,我也理解,谢谢您的建议、”宁长空表情坚定地点了点头,“他们是我的父母,因此肯定会希望我能活下去。 “而我也必然会坚持为他们复仇,因为我是他们的女儿。” 马恩理解了。 “那如果你想替他们复仇的话……”他认真的建议道,“最好在新型治疗开始前离开,我不清楚许文想要干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我会试着拒绝他的,但是现在我還沒法离开這裡,以我父母……”少女点了点头,“以我父母過去的性格,他们不可能让我离开他们的身旁,尤其是在我对他们自称患有精神疾病的前提下。 “虽然他们有很多细节有問題,但整体上這两位恶魔還是在尽肯能地模仿我父母的行为,我怀疑他们是想要取代掉他。” 冷静下来的宁长空其实觉得這样也不错,虽然沒能实现原来的目的,但至少有了位能倾诉,并且了解這些問題的朋友了。 不论马恩有沒有把她看做朋友,至少少女觉得他是自己的朋友。 “還有,我差点忘了。”已经完全收拾好情绪的少女用如常的语气說道,“刚刚许文跟着出去的是那個女人。” 马恩点了点头: “嗯,谢谢你。” 宁长空露出平常的微笑: “沒事,刚刚那件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肯定能想到办法的,我還有些其他事,就先走了。” 马恩目送着她走出去以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等待年轻医生回来。 但他沒等到。 相关 20.少女的請求(求票票)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