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控制(求支持冲榜) 作者:星空的云朵儿 星空的云朵儿: 宁长空坐在床沿上說道: “马恩先生,门沒有锁。” 马恩推门而入: “我有些事想請教下。” 這几天他在收集情报的過程中,不止一次地找過這位热心的女孩。 而且当他提出某些常识性問題的时候,少女依然沒有察觉到其中的不寻常之处一样,神色如常地进行解答。 就好像她根本不在乎。 事实也的确如此。 马恩诚恳地问道: “如果要出院的话得花多少钱,以及具体怎么办?” 宁长空早有预料地回答道: “有权决定我們能否出院的是主治医师,也就是刚就职的那位许医生,正常来說十到二十万就能搞定,不過……” 她顿了顿,斟酌了下自己的用词: “……嗯,你的情况可能比较特殊,這個价格其实是面对我們這些家境相对富裕的客户的,而对于沒什么钱的人来說,我听說他们的起价是五十万,我也不清楚他们对你会用那种方案。 “而且许文医生入职沒多久,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清楚了這裡的规则,要是你运气好点,也许能让他便宜点,但也有可能会比正常還要难搞。” 在小组活动以后,她特地花了点時間了解马恩的背景。 他很可能是整個高级疗养区,家庭情况最普通的病人,這也解释了为何刘医师竟然敢对马恩出言不逊。 马恩唯一的“亲属”陈云是位正式牧师。 正常来說高级区的患者要花每年30万的疗养费,而陈云年收入是15万。 幸运的是那位陈云小姐有教会的合作补助,因此每年只要付十万左右的费用就够了,但這对马恩姐弟肯定也是一笔不菲的支出。 因此這也引出了少女的疑惑,他为何要花那么多钱住进這裡,难道真的是为了生活的舒服点嗎,還是說他也想享受维克托疗养中心的“额外服务”。 可他哪来的钱? 马恩恩神情带着谢意地问道: “還有件事,我有什么办法知道其他病房裡住着什么人嗎?” 宁长空沒有去问他对這個价位的想法,谁都有自己的难处。 “正常来說你可以去找刘医师或许医生,医生只接自己患者的单子,但他们卖的都是可以你自己可以打听到的信息。 “如果他们会售卖真正的隐私信息,那就沒有客户会選擇這裡了。” 马恩感激地說道: “谢谢,這很有帮助。” 宁长空客气地回答道: “沒什么,不過马恩先生,其实我也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你为什么忽然想要出院了呢?” 少女满脸好奇地看着马恩,但她心底的真实情绪远比表现出来得要强烈。 马恩身上有很多谜团,他为什么会住进這裡,为什么会提那些問題,但宁长空对這些根本不在意。 她真正好奇的是马恩在自己感观中呈现的外貌,气场。 以及他为何能让其他生物的气场不见。 宁长空见過不少诡异的东西,但却从未有症状消失的情况。 他顿了下。 马恩当然不可能說自己正在被一位叫做“不可记忆者”的异常实体袭击,而且過去的他留下了出院的建议。 “我有自己的原因。”他沒有選擇說谎,“但很难解释清楚。” 出乎他的意料,少女似乎对他的回答相当满意。 宁长空說道: “那你能给我留個电话嗎,其实不瞒你說,我也在想出院的事情,而在外面我們是两位精神患者,也许以后有能够相互帮助的地方……” 马恩回答道: “当然可以。” 他随手拿起书桌上的纸和笔,写了在暗格裡找到的数字。 不论宁长空有什么目的,他都得到了对方的帮助,而且在出院以前,他很有可能還会有需要少女帮忙的地方。 少女伸手接過了纸條,低头保持着几秒的注视。 不对啊? 這不是马恩名下任何一個号码。 但她沒說什么,只是平静地将自己已经记住的号码收进了口袋裡。 “如果你在出院的事情上遇到什么問題,随时都能来找我,不過如果你想借钱的话……”說到這裡,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虽然我的父母還算富裕,但他们沒给我多少钱。” 马恩对她的话有些意外。 明明他们不過是熟人而已,宁长空为什么觉得自己会向她借钱,而且听对方的說法就好像如果她有钱,就会借给自己一样。 “如果有的话。”他真诚地点头道。 宁长空对他提供的帮助已经远远超過了热情的程度,不過马恩对此沒法分析出什么有意义的信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他们以前有過其他交集,但看她的样子也不像啊。 “对来,還有件事,我想问下你。”少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起身走到了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张白纸,走向马恩: “這是我不久前在你房间附近捡到的,你知道這几個符号有什么意义嗎?” 在询问马恩前,宁长空在網上花了很长時間搜索,還委托了自己歷史专业的朋友查阅了各個方面的专业资料,却找不到任何跟這相似的东西。 马恩看了過去。 纸上的东西不是符号。 虽然写的歪歪扭扭,但马恩還是瞬间理解了上面的內容。 這是六個汉字: 控制,利用,摧毁。 “我沒见過。”他对上了少女清澈的双眼,“可能是其他病人涂画的嗎?” 宁长空收回纸张,神色自然地点了点头: “我怎么沒想到這种可能呢?” 当然不可能是。 因为這些符号是她在马恩身上看到。 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