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玩我嗎? 作者:未知 六中是出了名的痞子学校,向来裡头都不是很太平。 所谓:一流学校抓学术,二流学校抓教育,三流学校抓纪律,六中這种混子学校,自然是抓纪律为主。 所以在学校内部,遍布各种的摄像头,闭路电视,就是为防止此类事情的发生。只不過,這些录像裡有什么的东西,大多都只掌握在校方手中,不会给学生们随便观察。 张扬能弄到闭路电视,說明這小子有两把刷子,别得不說,跟校方肯定关系不错…… 這下就难办了,张扬要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会报复我。我倒是不怕他找我麻烦,大不了拼了,可眼下,可是我闯关班级前十的要紧时刻,绝对不能出任何篓子! “我說林飞啊,這事儿现在可不得了,张扬是易阳手下的头号人物!你和他過不去,就是和易阳過不去。這是找死知道嗎?”耗子为难地对我說:“你說现在事情已经到這個地步,我为你再怎么求情,也沒用了。我過来不是为求证,而是让你长個心眼,别到时候被张扬办了,你還蒙在鼓裡呢!” 耗子說完這话,就掉头离开。 我知道,他這是害怕和我在一起時間长了,被张扬发现,以为他是和我一伙的。我有点无奈,事已至此,只有死磕了。就像我之前說的,哪怕我是個鸡蛋,张扬是石头,它要磕破我,都要磕得自己一脸蛋清、蛋黄。 “林飞,我是看不惯你被骗。”走到一半,耗子又停住脚步,回头对我說:“我告诉你一件事吧!你和张扬争得那個妞儿,就在‘桃源世界’裡头当鸡呢,你被她下了什么药了?這么和张扬死磕,值得嗎?” 之前听到那些话,我都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最多有些紧张。可耗子說的這句话,却让我的心情猛地揪起。 我虽然沒去過什么“桃源世界”,但也略有耳闻,這就是一家比较高档的歌舞厅,裡面都是些坐台小姐! 苏欣這几天确实沒有来上课,都說是她家裡出事儿了,我也一直這么认为,难道耗子說的是真的,苏欣跑去做坐台小姐去了?我有点不相信,但耗子也不至于无的放矢,放学之后,我向高锌請了一個假,然后就打车来到桃源世界。 灯火辉煌的桃源世界,从外面看起来,就有种金碧辉煌的感觉,门口两侧,各有三個穿着旗袍的长腿姑娘,对着来往的宾客鞠躬,然后說“欢迎光临”、“欢迎下次光临”,精准又机械,不知道的還以为都是一些相貌漂亮的机器人。 我身上揣着雪姨给我的,仅剩下来的几千块钱,义无反顾地走进了這家“桃源世界”。两侧的迎宾姑娘,立刻对着我鞠躬說了声“欢迎光临”,*口处的洞口剪裁,都能看见雪白的酥*半露。 其中一個姑娘,走到我面前,问我是否有预定,我說沒有预定。她就带着我走了进去,一路上還问,我是不是有认识的小姐?我說有,她问叫什么,我說我也不知道。 這個迎宾姑娘发现我好像有点紧张,对我礼貌地微笑一下:“那好,等会您进房间裡面玩,我让這裡的领班,帮您找到您要找的小姐。” 她带着我,走到了一個包厢裡面,打开门让我等候一阵,沒過几分钟,一個接近中年风韵犹存的女子,就走了进来,同时带来的還有十多個小姐。我看了其中,沒有苏欣的影子,就摇了摇头說不是我喜歡的类型。 “小伙子,你喜歡啥样的,都给我說說呗。我也好给你整啊。”這個中年女子,见我连续几次都沒有要她招呼来的小姐,大概猜出来我心有所属。 我想了想說:“我喜歡长头发的,大眼睛的,個子不能矮,大概要一米六五左右吧。最好有大长腿。然后最好年纪和我相当。”我都是按照苏欣的外貌特征形容的,然后這中年女子眯着眼睛,对我竖起大拇指,說這我就知道了,包您满意。 她走了出去,沒過多久,就带過来一批新的小姐,果然大多條件和苏欣是差不多的。然而這裡面,并沒有苏欣的存在,我对着领班摇了摇头。 领班有点为难:“那這些都是符合你條件的呀。” 我心想,是不是今天苏欣沒来,或者是耗子忽悠我呢,于是正要让领班将人全部带走,這批女孩子当中,居然有個人跟我主动打招呼:“咦,你怎么到這裡来了?” 我看了她一眼,年纪看上去比我還小,长得一张娃娃脸,只是涂抹着浓妆,看上去成熟了一些。我也觉得她有点眼熟,总觉得她是在哪裡见過似的。這娃娃脸女孩子见我一脸狐疑,就对我提醒說:“你不是耗子的朋友嗎?” 我這才想起来,這女生就是耗子那天带過来的,给我在厕所口的那個娃娃脸女孩子! 只是她今天穿得是黑色的连体一字裙,沒穿丝袜,光溜溜的腿上,穿着一双米白色的高跟鞋, “就是她了。”难得遇到熟人,還是老情人,我就将娃娃脸留了下来,她坐在我身边,笑呵呵地问我:“你不会是特意打探我到這裡来的吧?” “不是,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来這裡找人?”女孩子眼珠子一转,机灵地问:“是找你的小情人来了吧?”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眼光是挺毒的,一下就戳中了我的要害。见我不搭腔,她也不追问,而是伸出白生生的小手:“既然你找到這裡来,也算是我們的缘分。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姚婷婷,你呢?” “我叫林飞。” “幸会幸会。那么作为我的客人,你想玩点什么好玩的呢?真心话大冒险,還是十五、二十?或者摇塞子?”姚婷婷为活跃气氛,张罗起来问我。 我摇头拒绝了她,对她說我来這裡不是为玩游戏的。 姚婷婷听到我這么說,翘起美白的长腿,将一只手架在腿上,手腕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好奇地望着我:“真是搞不懂你,你来這裡不是为了玩游戏,那是为了什么,玩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