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中山甄氏 作者:未知 “虎肉真乃大补之物,如果能经常食用,补充修炼所需的精气,我們的实力肯定能突飞猛进!”鲜于燕吃了几块肉之后,面色红润,额头上大汗淋漓,這是身体虚不受补的表现,他现在身受重伤,大补之物只能稍稍的吃一些,吃多了反而有害。 他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吃了几块尝尝味道便不再多吃,又喝了两碗酒,脸上带着一丝苦涩,心中有些波澜起伏。 “那些士族豪门的子弟拥有绝顶的修炼法门,又拥有无数修炼资源,虎肉在我們眼裡是难得的大补之物,十分珍贵,不過对于那些士族豪门来說,想必是吃都吃腻了!有這样的资源,怪不得郡中的高位都被他们占据!” 說到這裡,鲜于燕双目之中,全是不甘之色,身为大汉男儿,哪個不想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像大将军窦宪那样勒石燕然?不過一想到现在郡中的情况和自家的实力,连一個山贼头目都差点杀了他,也只能徒劳叹息。 郭龙真听到這话,也深以为然,三国世界英雄辈出,不過這些英雄大都出自名门,偶尔出现一個草根,祖上也曾经辉煌過,要不然在這個乱世,一個沒有任何底蕴的草根根本不可能崛起。 最有名气的草根刘备,祖上也曾是汉室宗亲,年幼的时候還有叔父刘子敬和同宗刘元起照顾帮助,年长之时拜师卢植,和公孙瓒同窗。有着這样的背景,他才会被天下士族所接受,最终百折不挠终成一番事业。 和刘备相比,郭龙真无疑倒霉透顶,這具身体的出身不错,祖上是节侯郭况,也算是名门子弟,但传到他的时候,父母早逝,连家传绝学都沒有学到,如果不是郭龙真转生而来,自己就有着修炼之法,這具身体能达到的极限也就是炼筋巅峰。 “鲜于大哥何必沮丧,所谓英雄不问出处,你现在身为亭长,又立下功劳,只要伤势痊愈,定能得到县令和郡守的赏识!”郭龙真說道。 鲜于燕的心境只是稍有波澜,片刻就平复先来,闻言一笑,“還多亏子烈,郡守听闻黄虎授首,十分高兴,准备提拔我成为郡吏,配合郡兵扫荡郡内的盗匪!” “哦?那我先恭喜鲜于大哥了!”郭龙真笑道,郡吏和亭长虽然都是国家正职,但亭长只是乡野小官,郡吏乃是郡守的属官,二者的差距很大,鲜于燕這次被提拔到郡吏,打破了常山郡以往的惯例。 不過郭龙真稍稍思索,就明白了郡守這么做的目的,现在整個冀州盗匪四起,时常有盗匪下山攻打县城抢夺粮草的事情发生,由于盗匪聚散不定,官兵很难围剿,追击的时候往往又会陷入埋伏大败而回,這么长的時間,整個冀州竟然沒有听到官兵有一例获胜。 黄虎只是一個小小盗匪头子,只敢攻打东乡亭這样的乡野村落,但鲜于燕能剿灭這股贼寇也是整個冀州难得的首例,不管是为了政绩還是其他,郡守都需要树立一個榜样。 “亭长,你成为郡吏之后,能不能也带我一起去,让我成为郡兵?”孙茅按耐不住,期待的看着鲜于燕。 他很早的时候就和郭龙真說過,想要成为真定郡的郡兵,有了郡兵這個身份,就能得到军中的修炼之法,有着能进一步的希望。 鲜于燕哈哈一笑。“当然可以!”。 有一個熟悉的人作为属下,无疑方便许多,让他有些失望的是,孙茅這個发小都想要前往郡中,郭龙真却无动于衷,只想在东乡亭這個小地方呆着。 不過东乡亭距离真定县并不遥远,半個时辰就到,如果有什么事情也能传信给郭龙真让他帮忙。 酒足饭饱之后,鲜于燕和孙茅便告辞而去,他们两個一個要继续养伤准备伤好上任,一個准备回家告知双亲,屋子内只留下郭龙真。 黄土砌成的屋子破破烂烂,墙头上草木枯黄,屋顶的茅草也有了破洞,房间之内,只有一卷草席,這样的家,详细的解释了家徒四壁這四個字的涵义。 “有虎肉进补,接下来的几天時間,要抓紧修炼虎啸金钟罩這门炼体功法,尽快的恢复实力!等到拥有一定的力量,才能自保!”郭龙真握了握拳头,他并不是只想窝在东乡亭,而是想等着成为炼骨甚至炼髓武者之后,再去投奔一方势力。 拥有三流甚至二流武将之后,投奔任何一方势力,最低也能成为执掌千余人马的校尉,這样的選擇,比现在和鲜于燕一起前往真定郡从基层做起强大太多。 接下来的日子,郭龙真便上山采药,配合虎血调制出简单的淬体汤,开始修炼,有着一头虎尸支撑,他的虎啸金钟罩进展极快,很快就弥补了這具身躯以往的不足,许久沒有增强的实力开始继续上涨。 转眼之间就是半月有余,郭龙真击杀贼寇上山猎虎的名声逐渐传出,许多人都知道东乡亭出了一個实力强大的武者,不少的贼寇听闻之后,也纷纷转移目标,不再袭扰东乡亭附近的村落,受到他的恩惠,附近的百姓对郭龙真更有好感,郭龙真的名声传的更广。 真定县,作为常山郡的治所,郡守、郡丞和郡吏都在此理事,城裡還驻扎着数千郡兵,十分的安全,在附近各县遭到盗匪的袭扰之后,不少士族豪强纷纷搬入城中,让城池更显热闹和畸形的繁华。 城中一個客栈之中,甄尧和张豫两人苦闷的跪座在一张桌子旁,上好的酒香袅袅,也沒能消除两人心中的烦闷。 “三兄,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如果再耽搁下去,一個月的時間根本不足以将這批粮草运到渤海,到时候公孙太守怪罪下来,我們甄家可承受不起!”张豫說道。 甄尧心中苦笑,這点他哪会不知,這公孙范出任渤海太守,不知道从哪裡听說甄家富甲天下,屯粮极多,便派人来甄家购粮。 中山国北侧便是代郡,和幽州毗邻,甄家唯恐得罪公孙范,引起他从兄公孙瓒的不满,连忙让甄尧带着商队押送粮草前往渤海。 冀州袁绍听闻此事,倒也沒有多說什么,他刚得到冀州势力未丰,为了缓和与公孙瓒的紧张关系,亲自任命公孙范为渤海太守,购买粮草這些小事,更不用多說直接默许。 甄尧匆匆出发,只想尽快赶到渤海,沒有带足护卫,从中山走到真定区区百裡路,就遭到不少盗匪的袭击,家中护卫都损伤不少。如果向家中求援,那甄家的防卫就不足了,中山国内也不安宁,不能将家中护卫全部带出来。 但现在沒有充足的护卫他又不敢上路,唯恐粮草被路上的盗匪劫走,现在整個天下水深火热,到处缺粮,那些盗匪为了抢夺粮草悍不畏死,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实在不行的话,我們就去求一求张家伯父,看在母亲的面子,他应该会帮我們一把!”甄尧突然說道。 他母亲张氏出身常山张家,也是常山的豪门,张豫就是常山张家的旁系子弟,不過常山张家的家主和母亲张氏的关系不好,很少往来,也不知道肯不肯出手。 這时,客栈中其他人的议论声传了過来,他们身侧不远处,两個武士打扮的人正在饮酒交谈, “听說郡守大人即将募兵,准备剿灭郡中的盗匪,你我二人不如前去投军,也好搏個前程,怎么样?” 另一人脸色也颇为振奋,河北之地多出豪杰,听說郡守募兵,都十分的感兴趣,“大哥所言极是,大好男儿如不能横刀立马,這一辈子简直白活了,听說东乡亭的亭长杀了一個盗匪头目,立即被郡守提拔为郡吏,我們难道還不如一個亭长嗎?” 甄尧和张豫听到两人的话,脸上也露出喜色,不過随即想到远水难救近火,郡守募兵剿灭盗匪,也是常山郡的事情,他们還要经過安平国、河间郡。 “什么亭长,那個贼寇是东乡亭郭英杀的,只不過郭英一介白身,功劳便被亭长领去了,這個郭英可了不得,前些日子竟然单枪匹马进山猎虎,那些盗匪听說他的名声都不敢再去袭扰,這样的人才是我辈榜样!”這個大哥对亭长鲜于燕十分不屑,对郭龙真倒是颇为推崇。 “原来是這样!”另一個人恍然。 当听到盗匪畏惧郭英的名声不敢进犯的时候,甄尧眼睛一亮,低声对张豫說道:“先贤有云,夫十步之间,必有茂草,十室之邑,必有俊士,這真定乃常山郡治所,人杰地灵,這個郭英能单人猎杀猛虎震慑盗匪,定是俊杰,不如我們备上礼物,前去拜访,請他成为商队的护卫,有他保护,我們一路上就不用担心了!” 张豫犹豫了一下,說道:“就怕那郭英徒有虚名,不值得我們拉拢,不如我去见一见家主,求他帮忙吧!”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亲自拜访,那郭英如果真是徒有虚名绝对瞒不過我的双眼,這样吧,你我分头出发,你去求见张家伯父,我去拜访郭英,也好有個准备!”甄尧笑道。 “這样也好!”张豫对此沒有意见,两人拿定主意,便各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