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失常的亲人们
他们以保护现场为名,守在洞穴入口,不断拨打着电话。
发现孟长喜的踪迹是大功一件,两位警察对韩非态度很好,但他们下意识的将韩非挡在了地洞外面,他们還沒有完全相信韩非。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們就可以了。”
警方的后续支援马上赶到,韩非盯着自己的那张照片,他正好也不准备继续在這裡停留。
“能够帮上你们的忙就行,我就不在這裡添乱了。”韩非是专业的演员,再加上游戏裡的磨练,别人很难通過他的表情变化,读懂他的内心。
表面上大家和和睦睦,但实际上韩非已经做好了另外的打算。
“厉雪,你能送我回去嗎?”
“好。”
最先发现地洞的两人,最早离开,厉雪骑着摩托车将韩非送回老城区。
一路上两人什么都沒說,直到韩非下车的时候,厉雪才忍不住开口。
“你是不是還认为凶手是孟长安?”
“我对孟长安的怀疑沒有减少,不過你们說的沒错,孟长喜掩埋尸体是事实,他确实犯罪了。”韩非将头盔還给厉雪,沒有再多說什么。
等到厉雪走后,韩非看着面前的公寓楼,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电击防狼器。
如果换個人過来,在知道自己可能被盯上的情况,估计很难像往常那样进入自家楼道,但韩非不同,比這可怕恐怖上百倍的楼道他都进去過。
做好了心理准备,韩非刚准备往裡面走,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看到信息后,韩非表情变得古怪。
“魏有福的父亲为什么会這时候给我发信息?”稍微一思考,韩非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自己是警方重点关注的人,住宅周围布控严密,孟长喜想要在這裡和自己见面很难,所以最有效的方法是去另外一個地方,借助第三者完成见面。
“假如之前跟踪我的那個人就是孟长喜,那他肯定知道我和魏有福父亲关系不错,并且還亲口答应要照顾他。”
點擊信息,裡面的內容很简单,魏有福的父亲想要见自己一面。
沒有多余的话语,就不会有多余的破绽。
韩非立刻给对方回信,然后直接赶往老城区北街。
经過《恶之花》拍摄场地,那栋公寓楼外面的院子冷冷清清,剧组沒有开工。
“姜导沒继续拍摄?他决定等待案件出结果了嗎?”
這对韩非来說是個好消息,不過现在并不是关注這些的时候,他跟厉雪来過一次老人家,知道老人家和孟诗家在一栋楼裡。
魏有福的父亲住在四楼,占了孟诗房子的孟长寿住在三楼。
沒有惊动任何人,韩非悄悄来到四楼,他敲击房门,结果发现门沒有上锁。
“老爷子,你在家嗎?”做戏要全套,韩非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直接进入屋内,实际上他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厨房裡的似乎好像沒关,能够听到哗哗的水流声,韩非朝着厨房走去的时候,旁边的卧室门突然打开。
他立刻闪身向一侧躲闪,然后取出了电击防狼器。
可能是在游戏裡遭遇過太多可怕的事情,韩非此时淡定的连他自己都感觉惊讶。
明明房间裡可能藏着一個在逃嫌疑人,但是他却完全沒有害怕,内心平静,双眸就好像幽深的古井一样。
“正常人见到我這张脸估计会吓得半死,但你却一点反应都沒有。我果然沒看错你,演员应该只是你用来糊弄别人的职业吧。”
沙哑的声音,如同嗓子裡含满了铁渣子,光是听這個声音就能感受到一种疼痛。
“你還真猜错了,我就是個搞喜剧的。”
韩非朝着卧室看去,一個脸部被严重烧伤的人站在房门口。
他整张脸都被烧毁,甚至看不清楚五官,只有那双眼睛明亮锐利,仿佛开刃的刀。
在韩非打量那個人的时候,对方也在看着他。
“你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在這裡等你。”脸部被彻底毁容的男人露出了一個恐怖的笑容:“你身上有一股我很熟悉的臭味,你之前去過冬花造冰厂的下水道?我应该沒有露出任何破绽,你是怎么找到那裡的?”
“你的問題好多啊,孟长喜。”韩非說出孟长喜這個名字后,卧室裡那個人脸上的笑容停止了。
看着眼前面容恐怖可怕的男人,韩非完全沒有露怯,他這冷静的反应让那個男人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相对而站,许久之后,脸部完全被毁容的男人才慢慢抬起双手:“已经很久沒有人叫過我的這個名字了,放心,我对你沒有恶意。”
“我知道。”韩非慢慢退到了客厅:“魏有福的父亲在哪?”
“老人在睡觉,我不会伤害他的。”
脸部完全被毁容的孟长喜推开另一间卧室的门,魏有福的父亲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看见老人安全,韩非松了一口气,他這细微的动作引起了孟长喜的注意:“我之前跟踪過你,你对人体拼图案受害者家属很好,难道你也是受害者家属之一嗎?”
韩非想起了凶宅裡的室友,轻轻点了一下头:“我有必须要抓住真凶的理由,经過我的调查孟长安有重大作案嫌疑,不過让我奇怪的是你为什么会在几年前突然失踪?”
“如果我不消失,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和我的妻子。”孟长喜摸着自己脸上的疤痕:“大哥和那個畜牲全都疯了。”
“大哥?孟长寿?”韩非眼睛眯起,尘封多年的真相终于要浮现出来了!
“我知道你很惊讶,但我会選擇人间蒸发,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大哥。”孟长喜脸上的疤痕拧在一起:“我妈被杀的时候,我有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带着晨晨去冬花造冰厂?這沒有任何理由,后来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不是我妈把晨晨带過去的,是有人利用晨晨把我妈骗了過去。”
“我之前一直怀疑孟长安,不断的安慰大哥,但后来我才发现好像不是這样的。”孟长喜的声音听不出悲喜,他似乎已经失去了人的感情:“大哥很老实,脑子不怎么灵活,脾气很好,所有人都觉得他好欺负。在晨晨和我妈出事后,大哥变得疯疯癫癫,整日不說一句话。我担心他的身体,就带他去医院静养,并且做了一個检查。”
“后来呢?”
“本来我是怕大哥伤心過度,影响身体,但后来的大脑检查结果着实把我吓到了。”這些事情发生在十年前,但孟长喜却记得很清楚:“从正电子扫描图显示出的结果来看,大哥额眶部皮质,腹正中前额叶皮质,颞叶皮层和边缘皮质都出现了功能缺陷,把這些存在缺陷的地方连接起来,正好是一只蝴蝶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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