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欺软怕硬
李诗情也不搭理他,就這样自顾自的打电话。
老刘越想越害怕,心中不知道将老唐骂了多少遍,但李诗情這边不搭理自己,老刘也不敢乱說话。
這让他感觉很难受,大概有十几年沒有经历過這种担惊受怕,手足无措的感觉。
和平日裡那個一脸和善的小姑娘不同。
此刻在李诗情身上,老刘感受到一股手握生杀大权的冷漠,這甚至让他怀疑,平日裡看到的李诗情会不会是伪装?
就這样大概過了七八分钟,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李诗情這边挂断电话:
“放心,有需要一定找四哥。不用,都是一些小事能处理,我這边就先挂了。”
电话挂断,看着扭头看向自己的李诗情、
沒人知道這七八分钟老刘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只知道此刻李诗情看過来的时候,老刘心中涌现出一股想要哭的冲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的问了一句:
“诗诗,你刚才是在跟谁?”
李诗情這边沒有隐瞒,而且這种事情也不应该瞒着。
立威就要彻底,藏头露尾只会让所有人认为你在弄虚作假,李诗情很随意的表示:
“我的一個哥哥,让他帮忙查一下孙宣扬的资料。”
老刘沉默了片刻,他不知道李诗情调查孙宣扬的资料做什么,但节目组這边有选手投的简历,就在他思索着,如何去說這件事情的时候: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這边……”
“叮—咚!”
還沒等老刘說完,李诗情手机裡传来一阵提示音,低头翻看着手机頁面,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不用了,资料已经发過来了。”
老刘:“……”
他沉默了片刻,看着眼前的李诗情。
随着一阵目光闪烁,老刘深吸了一口气: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选手房间的摄像头都是之前的,偶尔出现一些問題是正常情况,不過我有一個請求。”
李诗情眉头一挑,打量着眼前的老刘。
有些事情之前沒怎么想,但现在想想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這也是为什么刚才要晾着老刘的原因。
不過从老刘的态度看?
对方可能是无辜的,不然也不会如此明显的和自己暗示。
当然,李诗情本身是并不在意的,对于她来說這只是一次小试牛刀的尝试,生而知之是圣人,李诗情不是圣人,需要学习的過程。
所以下一刻,李诗情收回了之前的冷漠态度,宛如之前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笑呵呵的說道:
“刘导,有什么事你尽管說。”
老刘有些沉默,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从問題出现之后,然后是了解情况,最终找到解决的办法。
整個過程,李诗情一共用了多长時間?
稍微计算一下就会知道,所有事情加在一起的時間连半個小时都不到。
這么短的時間够干什么?
說句不好听的,半個小时的時間,甚至都来不及将托管在档案馆的個人档案拿出来。
但李诗情這边却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资料。
老刘想到了两种可能,一种比较真实,就是李诗情参加节目的时候,已经有人将节目组所有人的资料准备好。
不管是李诗情需要,還是因为其他什么事情需要用到這些资料,都能在第一時間拿出来。
另一种就比较夸张,就是在李诗情打电话的這段時間。
对方口中的這位四哥神通广大,他真的从无到有,如此短的時間就将李诗情需要的资料都找了出来。
虽然前者很不真实,但相较于后者,老刘更倾向于前者。
但問題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都代表着巨大的差距,也让老刘逐渐明白,严导为什么会因为這么点的小事情,就决定从魔都回来。
老刘是一個聪明人,這一瞬间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所以在短暂的沉默后,老刘语重心长,发自肺腑的說道:
“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有些手段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用。”
李诗情抬手做了一個OK的手势,一脸和煦笑容:“放心吧,刘导,我就是吓唬吓唬,沒想着怎么样。”
老刘耸耸肩,做了一個大佬你随意的表情:
“行吧,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给我打电话。”
時間過得很快,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时,三环的女生宿舍,在阿达娃的帮助下,孙宣扬的行李已经被整理好。
房间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阿达娃這边怎么想的暂且不說。
一方面是她想不到,另一方面则是這件事情跟她关系不大,另一边的孙女士看似稳如老狗,可实际上心裡却慌得一批。
虽然在她看来李诗情有很多問題,但不管怎么說,对方毕竟是千万级别粉丝数量的明星,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情她不占理。
但好在自己這边也有一些优势,人总是下意识保护弱者。
這是人类的天性,而相比较李诗情,自己显然是绝对的弱者。
想要安稳的度過這一关,孙女士认为自己必须要放大李诗情的飞扬跋扈,虽然她并沒有這么做,但对于孙女士来說這不重要。
而就在她思索,接下来如果导演组這边找過来,自己应该怎么应对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還沒等阿达娃這边起身,女生宿舍的门就被推开了,穿着一身黑色T恤衫,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的斯特威推门走了进来。
孙宣扬皱着眉头,眼裡带着几分不满:
“斯威特?這是女生宿舍,你来這裡干嘛?”
這天底下沒有不透风的墙。
半個小时的時間,足够将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孙女士和李诗情的問題先放在一边,石玺彤是斯威特的队员,自己欺负石玺彤年纪小,不懂事。
作为队长的斯威特,此刻他找上门来很正常。
所以在看到斯威特的第一時間,孙女士直接倒打一耙,說对方耍流氓,直接闯进女生宿舍。
一般人這個时候会慌,但斯威特不一样。
他家庭條件一般,虽然是老油條,但却是在三教九流裡混出来的老油子,从小到大什么沒见過,孙女士跟自己玩這套?
他能比对方還不要脸。
毕竟孙女士也只是口头說說,斯威特不一样,他是真的能沒脸沒皮的从四环跑去一环蹭饭吃,而且還蹭的理直气壮。
所以面对孙女士的這一套,斯威特根本不理会。
他瞥了对方一眼,抬手指了指外面:“你以为我想来啊?走吧,出去聊聊去?”
孙女士脸色一变,下意识拒绝:
“我不去。”
对于混不吝的斯威特,孙女士骨子裡带着畏惧。
她下意识的看向阿达娃,希望好闺蜜能帮自己。
但此刻阿达娃這边已经有些反应過来,主要是這事跟自己沒什么关系,要搬宿舍的是孙宣扬,又不是她阿达娃。
但問題是自己怎么稀裡糊涂的被牵扯进去了?
在无以计数的动物中,人类将20%的能量供给给大脑,可不是为了让人欣赏這张脸的美,人的脑子是需要思考的。
别活了一辈子,死的时候大脑還是崭新出厂。
而另一边,看着孙女士抗拒的表情,斯威特冷笑了一声:
“爱去不去,又不是我喊你们去的,反正不差你這么一個人,到时候赔违约金的时候别說我沒提醒。”
孙女士愣住,惊愕的抬头望去:
“导演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